只好一路半扶半拖着将许念给弄了回来。

    顾景辞受不了浑身的酒气,同样也受不了许念穿着一身女装在他眼前晃悠。

    “去洗干净。”

    顾景辞拉起刚准备往沙发上瘫的许念,不由分说的就将人给拽上了楼。

    许念只觉得头晕目眩,被顾景辞这么一拽,直接就软绵绵的抱住了他的胳膊。

    “许念!自己洗!”

    顾景辞用力的剥开许念的爪子,头也不回的转身去了另一间浴室。

    许念一抬头就发现镜子里有一个绝世大美女对着他笑,心口一热,伸手就摸了上去。

    啧啧……感觉美女有点眼熟!

    顾景辞洗完后,见许念半天没动静,开门一瞧,险些自戳双眼。

    浴室里,许念对着镜子发花痴,傻笑个不停。

    要不是因为有洗手台的遮挡,顾景辞丝毫不怀疑他能当场亲上去。

    最后顾景辞看不下去,直接将许念拎进了放满冷水的浴缸中。

    果然,效果出奇的好。

    许念当时就清醒了,虽然满脸怨念,但好在能够自己动手洗干净了。

    顾景辞很满意,将衣服放好之后,就转身带上了门。

    许念被凉水刺激的当时就醒酒了,迅速的洗完之后,发现架子上放着一套叠的整整齐齐的棉质睡衣。

    一点都不丝滑的那种。

    丝滑使他快乐!

    但这纯棉一点都不丝滑,许念是个追求快乐的人!

    就在许念满脸纠结的拎着睡衣不想穿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是的,没有敲门,直接打开了。

    下面猛地一凉,许念顿时暴跳如雷。

    突然闯入的顾景辞则面不改色的瞧了他一眼,十分淡定的关上了门。

    期间没有任何的解释。

    许念却仿佛听见了脸面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作为一个阳刚味十足的男人,他一直有一个卑微的渴望。

    那就是能够拥有一身浓密而粗犷的腿毛!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白净细腻的仿佛像用了脱毛膏一般。

    丝滑的令人发指!

    浓密的腿毛,代表着男性的尊严,而他没有尊严!

    许念自卑极了,尤其是刚才顾景辞那意味深长的一眼,让许念顿时就感觉到男性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冒犯。

    为了防止那个变态再度看到不该看的,许念立刻将睡衣套好。

    被人看光的尴尬,让许念的步伐特别的沉重,他知道顾景辞就在楼下。

    磨磨蹭蹭的下楼后,顾景辞眼皮都不抬的指了指茶几上的碗。

    “过来,把这个喝了。”

    许念盯着那杯黑乎乎的东西好奇的看向顾景辞:“这是什么?”

    顾景辞原本想说「醒酒汤」的,不过在看到许念红到滴血的耳垂后,话锋突然一转:“生!发!剂!”

    ——

    草!

    士可杀不可辱!

    许念当场就炸了!

    他压根就没想到顾景辞竟然敢这么恶劣,当着他的面调侃他!

    这跟把他剥光了,丢在他面前凌辱有什么区别?

    “你大爷的!老子不需要!顾景辞你特妈的什么意思?是不是在嘲笑老子没有腿毛?你是不是觉得老子很娘?

    顾景辞你大爷的!老子今天在这里告诉你,老子一点都不娘,就算没有腿毛,也丝毫都不影响老子威武的男子气概,你给老子看好了,老子威武着呢!”

    许念骂骂咧咧的直接就欺身上前,一把锁住了顾景辞的喉.

    顾景辞下意识的躲了躲。

    正是这下意识的一躲,让许念那脆弱的小心脏,瞬间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见顾景辞反抗,手脚并用的缠到了他的身上。

    然后死死的压住,原本以为能够稳操胜券,但是许念没有料到,他面对的是顾景辞!

    所以就在他得意的跪坐到顾景辞的腰间,想要宣告胜利的时候,对方薄唇一勾,然后许念就感觉到天地一阵晕眩。

    再睁开眼时,顾景辞已经牢牢的将他压在了身下!

    “哦,这就是你所谓的威武?”

    顾景辞轻笑出声,故意挑眉好奇道。

    许念不服,拼命的用力想要推开顾景辞。

    顾景辞却居高临下的直接将许念的双手举过头顶,以一种极其侵略的姿势压迫着。

    许念还想要垂死挣扎一下,奈何身高上的先天压制,他根本就不是顾景辞的对手。

    对方轻轻松松几下子,便把他给整理的不能动弹.

    许念觉得残存的男性尊严,再一次受到了毁灭的打击。

    “顾景辞,明明是你先嘲笑老子的!你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老子可警告你,就算你的腿毛茂盛又怎么样。

    反正在老子的眼里,老子即便是没有这些东西,也丝毫不影响老子威武雄壮的男子气概,你想嘲笑老子,我劝你还是死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