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毛毛,给我开门。”

    “钟安龄?”谢毛毛扔了手中的拖把吃力的把大门打开了。

    红色的木门打开,露出了钟安龄白净的脸,在黑夜之中格外耀眼。

    “怎么会是你呀?”谢毛毛问道。

    “我看见你家的灯亮起来了,想着是你回来了。”钟安龄纳闷:“我在这敲了好长时间的门了,你听不见吗?”

    “不是,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来着,我不敢开门。”谢毛毛不好意思的说。

    “噢。”他想了一下,“那你等我一下。”

    他转身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谢毛毛有些不解,只能在黑夜里面等着。

    过了一会儿,钟安龄又折了回来,陈丽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身后。

    “毛毛,家里没人啊,来跟阿姨睡吧。”

    谢毛毛有些羞涩,她已经上了初中了,不好意思在别人家里逗留。

    尤其那还是钟安龄,偶尔去他家拿个东西的时候都感觉空气是粘稠甜腻的。

    谢毛毛摆了摆手:“不用了阿姨,我在家没事,锁好门就行了。”

    这一摆手让陈丽清楚地看见了她手上的纱布:“哟,这手怎么了?”

    “不小心烫了一下。”

    钟安龄在旁边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没有拆穿她是自己烫伤的。

    “那你在家多不方便呀,还是来阿姨家睡吧。”

    “不用了,真的不用。”谢毛毛再三的推脱着,陈丽想了想。

    似乎是有些了然:“那让安龄在这陪你一会儿,等你要睡着的时候再回来吧。”

    “嗯?”谢毛毛被这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难道您真的不清楚我对您儿子的贼心吗?现在的父母都这么开明嘛!

    谢毛毛在心里疯狂的呐喊着:这是怎么回事!

    但是面上却低着头含羞带怯的:“不好吧……”

    “没什么好不好的,你手不方便。”陈丽把钟安龄往谢家一推,“照顾好毛毛啊。”

    转过身来,她暧昧的笑了笑。

    钟安龄有些无语,就这么着被亲妈给卖了?

    他跟谢毛毛相对无言,两个人十分的尴尬。

    “你在家干什么呢?”

    他咳嗽了一声开了口。

    “写作业。”

    “哦。”等进了屋里面,钟安龄停住了脚步。

    “你去写作业吧,我在客厅等着。”

    谢毛毛一想,的确有些不太好。

    她把遥控器找出来给钟安龄,“那你先看一会电视吧。”

    他点了点头,谢毛毛转身回了房间。

    客厅里时不时传来电视里面的声音,是个足球频道。

    主持人慷慨激昂的解说让谢毛毛有些分神,钟安龄这么喜欢看足球啊。

    她的笔开始在自己的本上无意识的画着,两个人一个占着客厅,一个占着卧室。

    这么近的距离,让谢毛毛开始产生了幻想。

    她开始想着以后她跟钟安龄在一起了以后,她们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

    晚上的时候窝在一起看电视,她想看黄金档,钟安龄想看体育频道。

    然后他会无奈的朝着谢毛毛一笑,然后乖乖的把电视遥控器递给她。

    他会让着她,在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里面。

    谢毛毛偷偷的笑了,多美好啊,有钟安龄的以后。

    但是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她还没把钟安龄追到手呢,真不害臊。

    过了一会儿,谢毛毛解决完了作业。

    “时间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谢毛毛倒是没想过让钟安龄在这留下来,因为即便是她倒追,也应该有自己的底线。

    “你的药抹了吗?”钟安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起身说。

    本来宽敞的客厅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狭小了起来,好像到处都是他的味道。

    充斥着谢毛毛的脑海,她有些手足无措的低着头。

    “啊……那个,没有呢。”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对上了谢毛毛不解的视线,钟安龄叹了口气:“把药拿过来啊,你自己行吗?”

    事实证明自己把纱布解开上药,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因为一不小心就会扯到伤口,疼的谢毛毛斯哈斯哈的抽着气。

    钟安龄听不得这个:“我已经很轻了,你忍忍。”

    “我忍不了啊,太疼了。”谢毛毛眼泪汪汪的。

    伤口发了脓跟纱布包裹着,扯下来揪到了伤口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钟安龄叹了口气,下一秒,谢毛毛感受到自己的伤口上传来一阵冰凉。

    第61章 吹起

    谢毛毛低头一看,钟安龄不知道什么时候,轻轻地朝着他的伤口上吹着气。

    冰冰凉凉的感觉瞬间的让谢毛毛的伤痛抚慰了很多。

    趁着她感动的时候,钟安龄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她的伤口上抹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