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个时候,她的身后贴上来一个身体。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了她的脖子上面,谢毛毛有些别扭的说道:“我怎么觉得你跟春天的动物似的?”

    这句话说的有些直白,钟安龄觉得自己有些挫败。

    不是他怪怪的,是,他已经跟谢毛毛认识了多少年了。

    尤其是两个人刚从那么危险的地方回来,自然他的心中充满着柔情蜜意的,而且他也着实是有些等不及了。

    赵九龄在回国的过程当中,遇见了一个小护士,叫什么郭思来着。

    听说就已经进展的十分的火热的,感觉谢毛毛好像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钟安龄内心有些挫败。

    “那我先去洗澡了……”他的眼神里面包含着暗示,谢毛毛挠了挠头:“你去啊!”

    昨天他们坐车然后回来转了一圈的时候实在是太累了,所以谢毛毛趁着他去洗澡的功夫。

    扒开了行李箱,找到自己需要换洗的衣服。

    这个时候钟安龄放在包里面的手机响了,谢毛毛接了一下。

    是他的所长,听见是谢毛毛的声音,匆匆的说了几句话,就给挂了。

    她无意间听见了钟安龄的包里面有咯吱咯吱的声音,什么玩意?

    把东西掏出来一看,谢毛毛觉得好像自己的手被烫到了似的,急忙的把里面塑料袋装的小东西扔了进去。

    面红耳赤的,狠狠地瞪着隔着磨砂浴室里面的人。

    这个王八蛋!怎么老是打这样的主意?

    第345章 事成

    谢毛毛换上了睡衣,呆坐在床边,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个时候,浴室里面想出了咔嚓的声音。

    她抬起了眼睛,看着钟安龄穿着昨天里面统一的浴巾,松垮垮的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谢毛毛都实现直勾勾的落在了她的身上,总觉得钟安龄一直以来都比自己白。

    分明是一个男生,但是皮肤细腻的要比自己都好,但是由于她的身材并不算得上消瘦,反而因为它那张英气逼人的脸,让这样雪白的,带上了一点神圣而不可侵犯的距离感。

    钟安龄感受到了谢毛毛的视线,若有若无的勾起了自己的嘴角,谢毛毛的视线往上移着。

    看着钟安龄还湿漉漉的头发,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滴着小水珠。

    有调皮的水珠,不安分地顺着他的脸庞,划过了他的嘴唇,继而逐渐的有向下的趋势,直到到达他的锁骨之下……

    谢毛毛闭了闭眼睛,不成不成,不能再看了。

    抓紧了自己的衣服,背影莫名的带着一种落荒而逃。

    钟安龄看着她急匆匆的样子,笑了一下,然后视线落在了自己的包里面。

    往着磨砂浴室里面那道若有若无的身影,一举一动都因为这似是而非的感觉而带上了一种神秘感,钟安龄半阖了一下眼睛。

    酒店的卫生间里面设置了一面镜子,正对着人,是心形的。

    谢毛毛开热水器,看着朦朦胧胧的雾粘附在了镜子之上,有些看不真切。

    她伸出了手把镜子扒拉清楚,看着镜子当中的自己,有些微微的发愣。

    镜子当中的女人身材无疑是有些好的,细腻的皮肤还有凹凸有致的身材,谢毛毛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看过自己身上的风景。

    带着专注还有陌生的感觉。

    她用毛巾把自己的头发裹了起来,然后把应该换洗的衣服丢到了洗衣机里面,紧紧的裹住了自己的浴巾。

    走了出来。

    她走出浴巾的那一刻起,就感觉到躺在床上的那个人视线紧紧的落在可以了自己的身上。

    视线有些具有占有欲,让谢毛毛的皮肤缩瑟了一下。

    谢毛毛闻到了空气当中有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她抬眼看去,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

    房间里面有些亮堂的霓虹大灯被关掉了,在靠近落地窗的茶几旁边,轻轻地放着几个蜡烛。

    谢毛毛的脚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

    玫瑰花瓣?

    她愣了一下,直接弯弯曲曲的玫瑰花瓣形成了一条小路,直通向了钟安龄的身下。

    那人正半躺半依在床边,目光专注地看着自己,手里面有一答没一答的玩弄着打火机。

    还湿漉漉的头发带着一点野性的披散在了他的眼上,带着勾子似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谢毛毛觉得自己真是,要了命了。

    她故意避而不谈的说道:“你头发怎么不吹一下?”

    钟安龄从床上坐了起来,柔软的床铺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这声音着实是有些不堪入目,谢毛毛的表情有些尴尬。

    “因为在等你。”钟安龄走了过来,牵着谢毛毛的手。

    顺着玫瑰花铺成的专线,感受着自己脚下的柔软,谢毛毛脱了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