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嘛,看你们俩夫妻就是文化人,不要……”

    “妈,你又乱跑了。”

    另一边冲过来一位年轻男人,赶紧扶住她,对江舟陪着笑脸,“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妈前几年受过伤,这里生病了。”他点了点脑袋。

    “谁生病了啊?我没有生病。你生病了吗?”

    “好了妈,我们回去吧。”男人扶着她,耐心劝说着。

    “没事,我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祁念诧异的看着他,这句可不像江大总裁说的话。

    两人走后,祁念有些哭笑不得,也学着她打趣道,“你这当爸的怎么能把孩子打成这样呢?”

    江舟不急不缓喝了口茶,“你这当妈的怎么也不拦一下?”

    “明明是我比较吃亏好吗?被打的是我,给人当儿子的还是我……”祁深坐在那脸色愤恨的阴沉起来。

    门外的侍者进来递上车钥匙,无意中打断了祁深的话,“不好意思,车子已停在c2区,第二排第一个。”

    江舟接过车钥匙,“好,谢谢。”

    祁念趁空隙拿起包去厕所。

    祁深见祁念起身走远,他一脸神秘兮兮的靠近,坐到江舟旁边,“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我姐?”

    江舟视线从他身上移到茶杯上,轻抿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后,神色依旧淡然自如若。

    “怎么说?”

    “从你早上来我就知道了,我第一次开门的时候,你脸上的是错愕。等到第二次我一打开门,明显夹杂的情绪非常复杂,而且,”祁深一脸严肃的正经分析,“重点来了,我在你脸上看到了一种属于男人之间的敌意,所以你才会那么生气,按捺不住吧。”

    江舟把玩着茶杯的手一顿,很快又恢复如常。

    “那又如何?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

    “你不要这么严肃嘛,你的脸看起来很臭,因为我猜中了吗?”

    江舟警告式的扫他一眼。

    他也不卖关子了,“不如我们俩合作呀,我可以帮你。”

    “条件?”

    “嘿嘿,我要再加两个模型。”

    看江舟没反应,祁深以为是自己敲竹杠敲的太狠了,正考虑着要不要减掉一个。

    江舟把茶杯放下,在桌面碰撞出一声清脆的声音,伴着这声响,“成交。”

    祁深不禁心花怒放,笑容扯动着脸上的青紫,看起来像是化的万圣节妆容。

    “成交什么?”祁念看着他俩,一个算得上是面无表情,一个笑的花枝乱颤。

    祁深收敛了些,“男人之间的话题,女人不要插嘴。”

    祁念在桌下,上去就是一腿,见他没反应,又踹了一脚,他还是没反应。

    不应该啊,平常这个时候他不是早跳起来了吗?

    祁念暗自作势准备再用点力。

    还没踢出去,就听见江舟隐忍的嗓音,“别踢了,踢的是我的腿,你再踢他也不会有事的。”

    “??”祁念反应过来,“对不起对不起!”

    憋笑憋的脸通红,祁深再也忍不住了,周围都是他的“哈哈”声。

    第19章

    一顿饭,三个人,心思各异。

    江舟把二人送到楼下,祁念正准备问他要不要再上去坐会,话还没出口,就被他手机电话打断。

    “将云濯?嗯……好。”

    他放下手机神色淡淡的侧身看向两人,“那我先回去了。”

    将云濯……又是这个名字。

    祁念见他应该是有事,也没有再开口挽留,轻轻道了声“好”。

    随即拉着祁深上楼。

    电梯里,她思忖间还是发了条信息问了问秦半夏:

    ——你之前说的那个男人,是不是叫将云濯?

    那头半天才回复:

    ——是啊,怎么了?

    祁念又说:

    ——他好像跟江舟认识。

    这次是秒回:

    ——那我岂不是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靠你了姐妹!

    电梯正好开门,祁念没再回复她,两人回去就是一顿躺。

    直到第二天才继续收拾堆在客厅一旁的东西。

    才给江舟养了没多久,东西多了可不止一倍。

    “你看看你吧,这才是亲爹好吗?你比后爹还后。”祁念慢悠拾辍着,没几分钟拾辍到了沙发上躺着。

    祁深按了按被打肿的嘴角,轻“嘶”口气,“你还别说,真行。”

    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他翻了翻剩下的,“姐,你记不记得之前二蛋好像有个红色的毛绒玩具。”

    祁念刷着手机漫不经心随口答道:“好像是,怎么了?”

    “这里没有诶,你问问舟哥是不是落在他那了。”

    落在他那?

    祁念不疑有他,认真的问了问:

    ——你现在在家吗?二蛋有个红色的毛绒玩具不见了,你看看是不是落在你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