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工作人员点头笑笑后就转头回去酒吧。

    回去的路上祁念把车开的慢些,防止路上的减速带颠簸的他难受。

    到了楼下,祁念看着后座发愁,她把车门打开,又去叫了物业帮忙,才终于把他弄上去。

    祁念把他放在之前祁深住的客卧,简单用毛巾给他擦了擦脸。

    折腾了一个晚上,她草草的洗了下澡,去除身上的酒味,倒在床上想了很久,才渐渐睡去。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床上,有些刺眼,祁念昨晚忘记给客房的床上拉上了。

    江舟被这强烈的光线刺醒,他坐在床上,手心按住脑袋,头痛欲裂。

    强烈的不适感充斥着整个大脑,眉心紧皱,昨晚的记忆碎片式的呈现,他努力的拼凑着。

    “嗯?你醒啦?”

    祁念听见房间开门的声响回过头,眉眼皆是笑意,像是冬天刚升起来的太阳般。

    她看见江舟拖着沉重的步伐出来,“正好你醒了,刚煮的醒酒汤,你喝点。”

    江舟接过她手里的碗,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谢谢。”

    他的声音很是沙哑。

    “你还是先别谢了吧,我第一次做,能不能喝都不一定呢。”

    江舟闷声喝了一口,“好喝。”

    “你是第一个说我做的东西好喝诶,”祁念收过碗盯着他,“好点了吗?”

    “好多了。”

    祁念点点头便没再说话,转身收拾厨房上的东西,末了,好像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来。

    “桌上有我点的外卖早餐,饿的话就吃点吧。”

    江舟看着她的背影沉默,良久后开口;“我以为,你会问……昨晚的事情。”

    祁念手上一顿,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认真而恳切的盯着他的眼睛。

    “如果你想说的话,随时可以跟我说。”

    她声音喜怒不辨,像是冷静又稀疏平常的闲聊而已,“我知道我问,你会想起那些让你难过的回忆。但是我不想让你难过,也不想看你心痛,所以,我不会问的。”

    江舟心上一震,他低下头敛去眼底的情绪。

    片刻后他抬头,“我头很痛,可以送我回蓝景云庭吗?”

    “好。没想到我也有给人当司机的一天呀。”

    祁念拿上车钥匙,让他坐在后座,一路送他回蓝景云庭。

    “到了。”

    靠在座椅上假寐的江舟睁开眼,“开慢点,路上注意安全。”

    “嗯嗯,会的,你上去再睡睡吧。”

    “嗯。”

    祁念见他进去,也掉头开出蓝景云庭,昨天很晚才睡,早上又很早就起来了,眼底一片乌青,准备也回家再睡会。

    把车停好在地下停车场,坐上电梯上到地上一层。

    回到家发现门是打开的,她推开进去,发现秦半夏在厨房翻翻看看。

    她关上门,“干嘛?”

    秦半夏听见声响看过来,“没干嘛,一大早问我醒酒汤怎么,好奇,我过来看看。”

    “还有一点你可以尝尝。”

    “他呢?”

    “江舟?已经送他回去了。”

    秦半夏用汤勺盛了点锅里的东西,凑近闻闻看看,一团乌漆嘛黑的。

    她小心翼翼的用舌尖轻尝了点,“呸,呸。”

    “不愧是你煮出来的东西,连醒酒汤也这么下不去口。”

    “骗人吧?他可是说很好喝的。”

    秦半夏嫌弃的看着她,“他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吧,你给坨狗屎他都说好吃。”

    祁念不信邪,也舀一勺试试,一口还没咽下去,就吐出来了。

    “完了完了,他喝了一整碗,我要给他叫个120吗?”

    秦半夏坐在餐厅的椅子上,喝了口桌上的豆浆,涮了涮嘴里的苦涩味儿。

    “应该没事,不然他可能在你车上就倒下了。”

    “果然,我不止没有做饭的天赋,现在连煲汤的也没了。”

    祁念颓下来,摆摆手,“我去睡觉了,你自己玩吧。”

    可能是真的有点累,倒头就睡着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祁念睡眼惺忪的睁开眼,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在被子里伸了个懒腰。

    舒服。

    她走到客厅,倒了杯水,看见秦半夏靠在沙发上看宫斗剧。

    听到身后的动静,秦半夏站起来,在沙发上给她行了个礼,尖细着嗓子道:“娘娘~您醒啦。小夏子给您请安了~”

    “平身吧~”祁念矫揉做作地回应配合她。

    “娘娘晚上想吃什么?”

    “小夏子决定就行了。”

    “好嘞。那我们去吃江滨路那家火锅吧!最近又上了新的甜品。”

    多年的默契,她开口一问,祁念就知道她已经有想法了。

    祁念起身带了个鸭舌帽就出发。

    车子开到火锅店才发现,今天刚好是国庆假期最后一天,去吃的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