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修墨忍不住打听了几句关于炼器师公会的事情,炼器师公会的情况并不好,百姓们大多数也就只知道炼器师公会里有一个疯了的炼器师,据说十分危险,城主府特别提醒过城里的百姓都不要靠近炼器师公会。

    至于炼器师公会与城主府之间究竟有什么恩怨,普通人也不得而知。

    但他们要是向知道内情的人打听,和直接暴露在城主府面前有什么区别?

    两人没有再纠结这件事情。

    总体来说,炼器师公会的事情,和他们关系不大。

    两人打听几句,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也就算了。

    真正涉及到核心的东西,他们也不太敢知道。

    他们只有两个人,城主府的势力何其庞大,若是因为一个不认识的炼器师被城主府盯上了,于他们有害无益。

    两人回到了城中客栈。

    客栈的东家施绪林在云铭渊和韩修墨两人离开之后,才想起来在林平城,炼器师公会可是个人人避之不得的地方,城主府与炼器师公会之间的恩恩怨怨有些复杂。

    后来他又听说了有人进了炼器师公会,被里面那个疯子轰了出来,有些怀疑是不是云铭渊与韩修墨。

    两人回来了以后,他忍不住打听了一下。

    为了避免惹麻烦,云铭渊和韩修墨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林平城城主府与炼器师公会之间有什么矛盾?”

    “据说是为了些儿女情长的事情。”施绪林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炼器师公会的会长看上了城主府的女儿,当初甚至还放话说城主府若是不将女儿嫁给他,他就让林平城这辈子都没办法通过炼器师公会的认证。”

    显而易见的,后来城主府就发了疯,直接在林平城将炼器师公会当成了摆设。

    “因为这件事,林平城还自己成立了一个炼器师协会,里面能够认证林平城认可的炼器师,这些炼器师全都被城主府笼络住,自然他们也就不会与炼器师公会有所往来。”

    云铭渊和韩修墨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他们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

    两人回想了一下炼器师公会会长那不修边幅,整个人都与炼器融为一体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是不像会因为一个女人做出来这样的事情的人。

    施绪林像是看出了他们的疑惑,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不管真相如何,在林平城中,城主府说出来的话,才是真话,只要还想在林平城中待着,就必须要选择一个阵营。”

    而城中的大多数修士都不傻,他们在林平城投靠了城主府这一边,并不代表以后离开了林平城,不能选择正经的炼器师公会重新认证,而在林平城,因为他们选择了阵营,对他们没有什么损失不说,还能够得到城主府的资源,何乐而不为呢?

    “原来如此。”

    云铭渊与韩修墨明白过来。

    说白了还是人性趋利避害的本能罢了。

    炼器师公会的叶临,只能说是自己倒霉,才会遇见这样的局面。

    他们都不相信城主府与叶临之间的恩怨只是简简单单的小情小爱,但是他们信不信不重要。

    旁人也不会因为他们的信任改变想法不是?

    两人沉默下来。

    施绪林以为他们两个是初出茅庐,大宗门出来历练的晚辈,对于修真界这些潜规则有些难以适应,于是体贴地给他们留出了空间。

    云铭渊和韩修墨觉得有些离谱。

    “我总觉得林平城里的情况有些复杂了。”

    即使不太想承认,韩修墨也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有些被林平城这些复杂的情况惊讶到了。

    “明天还去炼丹师公会吗?”

    他担心再一次遇见一些不合时宜的事情。

    云铭渊其实也拿不准主意。

    “你觉得呢?”

    韩修墨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认证一下。

    虽然炼丹师公会认证的炼丹师身份未必用得上,但有备无患。

    “那就去吧。”云铭渊一锤定音。

    林平城中的炼丹师公会,与炼器师公会和阵法师公会都……很不一样。

    韩修墨刚刚进入了炼丹师公会,就被人给了个下马威。

    也许是他看起来没什么炼丹师的气质吧,他才进门,一个身上穿着炼丹师公会法袍,身上佩戴着黄级一等炼丹师徽章的修士对着他翻了个一个白眼:“有什么事?”

    韩修墨上辈子倒是对这样眼高于顶的人不陌生,但那些大多数都是寒宵宗门内部人士,背后都有背景,是韩修墨得罪不起的人物。

    但那也是上辈子了。

    上辈子的韩修墨孤身一人,因为某一种直觉,他进入了寒宵宗之后,几乎从未因为什么事情求助过将他带回寒宵宗的那位师兄,也对那个不安好心的师父并没有什么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