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灵压比较沉重的地方的一瞬间,呼吸急促了一下午,忽然从浓郁的灵气中走出来,果然是会有一些不适应。

    但外面的灵气比起天霄中世界,仍然浓郁了好几分,很快两人就适应过来。

    他们转过头,忽然眨了眨眼睛。

    他们脑海里关于雪山深处的信息正在迅速消退,很快两人印象里,就已经完全没有了雪山深处,关于灵压的记忆。

    两个人都愣住了。

    韩修墨眨了眨眼:“我们在这里干什么来着?”

    云铭渊摇摇头:“不记得了,应该是走错了路吧。”

    他皱了皱眉,不对:“我是来找你的,你被困在雪山了。”

    两人看着对方,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云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我知道!”

    他将事情与云铭渊和韩修墨说了一遍。

    云铭渊和韩修墨转头看了一眼雪山深处,忍不住产生了敬畏。

    他们对云玄说的那些毫无意义,但是显然,云玄说的就是真实发生过的,但他们两个半点记忆都没有。

    甚至只能察觉到微妙的违和感。

    。这很奇怪。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十分奇怪,难怪雪山中的那些强者,似乎从来都没有打过雪山深处的宝物一般,而雪流生也没有提醒云铭渊,雪山深处还有这样的危险。

    如果是忘记了的话……那就显得很正常了。

    他们摇摇头,没有继续多想,他们都有一种预感,下一次再走到这里,他们也未必还有能够继续进入雪山深处的可能。

    就当做是白得了一桩机缘就是了。

    两人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蛮荒。

    云铭渊还不知道自己之前离开的事情已经被蛮荒的人发现了,还让祭祀产生了许多感慨。

    更是不知道他差点就被蛮荒的这些小崽子们挑战了。

    他与韩修墨回到了蛮荒的兽神部落,先在之前祭祀给他们安排的房间里休息了一晚上,等到第二天,天明时才走出了帐篷,打算去找一下祭祀。

    外面守着的蛮荒人忍不住擦了擦眼睛,有些不可思议:“这是怎么回事?我眼花了?”

    “我好像也看见了……”

    “不是说帐篷里没有人,神使已经离开了吗?”

    两人看了一眼对方,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睛出毛病了。

    “而且……我怎么好像听阿战说了,只有一个神使来着?”

    他们窃窃私语,彻底怀疑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神使应该不会从一个变成两个吧?

    云铭渊和韩修墨没有注意,他们来到了祭祀的帐篷,轻轻敲了敲门。

    祭祀有些惊讶地看了过去:“谁?”部落里可没有人进来之前会敲门。

    这一看过去,他忍不住吃了一惊。

    “神使?”他看了一眼云铭渊身边的韩修墨,更是惊讶了。

    部落里的神使石像本来就是两个,之前只看见云铭渊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惊讶的,没想到神使离开几天后,就带着另外一位神使回来了。

    他这个时候也明白过来,为什么之前云铭渊会消失了。

    他对韩修墨也行了一礼:“见过神使。”

    “当不得当不得,我们这可算不上什么神使。”他们之前是正好遇见了,帮助兽神部落击退了兽潮,完全和他们信奉的神使没什么关系。

    要是那个什么兽神真的存在,知道他们冒领了神使的身份,搞不好还会生气。

    “我叫韩渊,是个炼丹师,你可以直接叫我韩丹师。”韩修墨想了想,还是换了一个假名。

    云铭渊也点点头:“我们只是普通的修士而已,算不上什么神使,直接叫我我叫云墨,是个炼器师,直接叫我云器师就行。”

    祭祀眨了眨眼,之前云铭渊没有反对神使的说法,他还以为对方已经默认了,现在想想,当时云铭渊并没有怎么打理他,应该是想着寻找韩丹师,所以才没有反驳。

    他从善如流:“云器师,韩丹师。”

    既然他们不想当神使,祭祀也不会强行说什么他们就是神使之类的话来扫兴。

    祭祀与人类修士打交道的次数多,自认对人类修士还是有一些了解的,既然他们不愿意当神使,那就不叫神使了。

    云铭渊和韩修墨挑了挑眉,反而有些意外了,祭祀倒是有些意思。

    云铭渊没让祭祀为难,主动开口:“我与道侣无意中再次来到了这里,想要在草原上搜集一些资源,不知能否在部落接住一段时间?”

    祭祀眼前一亮:“可以!当然可以!”

    他正想着这两人相遇以后是不是就会离开草原了,他们既然要住一段时间,祭祀求之不得。

    云铭渊和韩修墨本来也没想过会被拒绝,他们对祭祀道了谢,仍然住在了祭祀给他们安排的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