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风扬起,披在肩膀,衣服尾摆垂在膝盖上方。

    温浅还傻愣愣地坐在琴凳上。

    沈苏御穿好大衣,才发现某个小丫头一动不动。他让曾良等一下,再次回到三角钢琴旁,撑着胳膊俯身靠近温浅的脸,轻轻地问,

    “你怎么回去?”

    “我……”温浅整个人都懵了,沈苏御真的是突然凑过来的,学的知识全飞,她又开始被沈教授的美色给勾的不要不要,

    “我,我……”

    从s音大到s理工大,就是一条马路的问题,温浅可擅长跑腿了!

    “我自己步行回去就好。”

    小姑娘说着,还拿起了书包,从琴凳上站前身,避开与沈教授的肢体接触,

    就往门口走。

    沈苏御却比她更快一步,也是,本来沈教授就长得人高腿长,粗略估计一下,他大概得有一米八五,温浅才一米六五,足足矮了二十厘米。

    男人两三步就跟了上来,用手捏了下温浅细嫩的肩膀。温浅脸一烧,沈教授的手指最终按在了她软软的后脖颈,然后抬头跟门口的老曾说道,

    “捎这个小朋友一程。”

    “……”

    qaq!不是小朋友!!!

    ……

    三个人下了楼,曾教授的车停在琴楼对面的马路,正值秋意浓,s市虽然已经过了供暖的地带,可秋色却丝毫不输于北方。温浅祖籍是北方的,但是从小跟着温成颠三倒四,全国各地基本上都住了一遍。

    她最喜欢红叶纷飞的秋天了!

    s音大的舒伯特路,两侧栽满了法国梧桐,这种树很能长,树叶也很大,一到秋天,叶子会变成枯黄色,随着脱落酸的分泌,一点点飘落至路边缘,堆积成片。

    老曾的车就在路边停了不到一个小时,前车窗的雨刷旁就压满了碎叶。温浅跟着两位大人,蹦蹦哒哒看金灿灿的漂亮校园。到了车边,沈苏御顺手给她拉开了后车座。

    “现在学生发传单也是猖狂。”沈教授一只手压着车门框,随意靠在车门后,拿起被夹在前车座车窗上的小红广告纸,跟打扫着雨刷下面碎叶的曾教授一甩,

    “你的车是不是好洗了?”

    “是的,谢谢你老人家的提醒!”曾良将落叶挥入塑料袋中,顺手抽走了沈苏御手里的广告纸,他似乎想跟好友吐槽两句学校年年整顿年年不中用的乱发传单现象,

    突然就看到,还愣在车屁股旁的小温浅。

    “这小丫头怎么不上车?”曾良好奇地问沈教授。

    沈苏御这才看到自己已经敞开门了,温浅却站在原地傻愣。他轻轻拍了拍门框,笑意盈盈地回着曾老师,

    “肯定是你车太脏了,人家小姑娘嫌弃。”

    说罢,又转过头来,

    “上车。”

    “下次我们不坐他这辆‘破车’了。”

    被说成“破车”的四个圈车主曾教授:“……”

    :)

    温浅真的挺不好意思的,她完全没有嫌弃曾教授的意思啊……她只是有些不知所措,总觉得事情来的太突然,有种被大人们带出去玩的小心翼翼与窘迫。

    曾教授收拾完落叶就拉开车门上车,温浅只能跟着进去。她坐上车后,看着十分气派、一看就不是所谓的“破车”能拥有的昂贵装饰,

    小心翼翼地将兔耳朵书包抱在胸前,挺直了腰板。

    沈苏御长腿一迈,坐入副驾驶。四个圈平缓地往校门口行驶,曾良边开着车,先问了身后的温浅去哪儿。

    温浅一愣,连忙回答道,

    “s理工大。”

    “南门口。”

    曾教授意味不明地扫了坐在旁边的沈苏御一眼,

    没再说话。

    温浅沉默地低下头去,气氛中有说不出来的焦灼,小时候跟着温成去见海洋局局长都没让她如此坐立不安。她攥着手机,时不时稍微用眼角看一看斜前方的沈苏御。

    男人正在翻着手机,一条一条往下滑,没什么表情。车大约开到了俩高校相接的十字路口,红灯,车子停下,沈苏御手机一叩,对抱着方向盘的曾良说道,

    “听说徐听眠明年回国?”

    “好像是。”曾良注视着对面绿灯的示数,“s大生科院的那个很有名的秦院士本科时就想把他带回来,但老徐那个时候好像不太愿意回国。”

    “他居然拒绝了top1、2的邀请函。”沈苏御又低头看了眼手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不过s大的生科院实力也强,国内也是数着的……哦对了!”

    沈教授突然回头,环着胳膊,手机插在胳膊肘中间,

    看向温浅,

    “小朋友,你学生物来着?”

    温浅猛地抬头,红着脸,

    “唔……海洋生物学的,”

    “水产养殖。”

    “这是什么专业???”前面的曾良不禁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