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悦的长相本就是可爱那挂的,笑起来的时候亲和力十足,外加她性格又很开朗,在醉梦很受欢迎,连带着客人对会所的满意程度都高了几分,业绩也是芝麻开花节节高。

    陈醉觉得自己是挖到宝了,想跟习悦签长期合同。

    习悦也很感谢他对自己的帮助便签下了名字。

    彻底确定后习悦准备从苏可意家搬到会所附近住,陈醉帮她找到了合适的房子,苏可意虽然有点不舍,但更心疼习悦每天好几个小时的通勤时长。

    三个人找了个周六搬家,习悦虽然每个月赚的钱不算少,但她总是会寄一部分回家,平时也很节俭,很少买非需品,所以东西不算多。

    陈醉开着车一趟就全拉走了。

    习悦为了感谢他俩帮忙,请他们撸串。

    苏可意和陈醉是土生土长的延城人,延城烧烤很有特色,他俩学生时期经常混在一起撸串。

    特别是苏可意在延城还开了一家烧烤店,虽然只是个挂名老板,但她对烤串也有自己的理解,经常品鉴一下别家烧烤还是必要的。

    习悦在大众点评上找了附近的一家评分比较高的店,三人步行过去。

    夏天傍晚的四九城内跟cbd那边相比有别样的热闹,四通八达的胡同里全是出来乘凉的人。

    老人们扇着大蒲扇,京片子味热热闹闹,小孩子们三五成群玩着游戏,笑声传得很远。

    更有暑假来旅游的一家三口,背着包跟着导航在小巷子里面乱窜。

    天边像是一块巨大的幕布,夕阳像是打翻的颜料,勾勒出艳丽的颜色。

    习悦拍了几张照片,陈醉凑过去看吐槽她拍得丑,习悦不服气,两个人跟小学鸡一样吵了起来,苏可意听着觉得很有意思,压根儿也不劝架。

    他们仨今天为了搬家穿的都是休闲的t恤和运动裤,看起来好像还是跟在学校里一样。

    苏可意看着两个人的背影仿佛回到高中,她真不敢想象还能跟陈醉再有这样的交集。

    颜川短暂的出现却实实在在地改变了她的生活。

    或许是那些长久压在习悦身上的事情一下子都解决了,她今天放得很开,招呼老板拿了好多酒。

    苏可意觉得有点儿头疼,这姑娘的酒量她是知道的,怕是一会儿就要醉的不省人事。

    碰上烧烤和啤酒的陈醉直接打开了话匣子,跟习悦说一些苏可意上学的趣事,苏可意也不反驳,只是笑笑。

    一瓶啤酒下肚后习悦就开始飘了,抱着酒瓶絮絮叨叨:“看见张铭清进局子里我以为我会特开心,但……我好像挺平静的,哎,我连哭都没哭,我是不是挺厉害……”

    “你说他为什么要去碰那些东西啊,我们努力工作又不一定会过得很差。

    “我之前那么喜欢他,他凭什么这么骗我啊,这个王八蛋……”

    习悦一边骂一边哭,泪水糊了满脸。

    苏可意只是默默地给她递纸。

    习悦笑起来的时候很有感染力,哭起来的时候也是这样。

    苏可意看着她哭忽然就很羡慕她还能有如此表达自己的情绪,笑哭都能随意。

    有了陈醉,便不怎么需要苏可意的安慰了,她实在是不怎么会安慰人。

    苏可意没怎么拦着习悦喝酒,好在习悦酒品还行,等真的醉了后就靠在一旁睡着了。

    只剩下苏可意和陈醉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数不清喝了多少瓶后,陈醉红着脸眼神有些迷离,大着舌头说:“你牛逼,这么多年我还是喝不过你。”

    喝不醉其实一点儿都不好,她没有理由撒泼没有理由释放心中的压力。

    陈醉趴在桌子上抬着手臂指着她:“你知不知道我们川儿这几年怎么过的啊,你怎么,怎么就能这么狠心扔下他……”

    后面陈醉又说了什么苏可意没有听清,总归是一些骂她的话,他很快也趴倒在桌子上。

    真好,颜川还有这样的好朋友能替他打抱不平。

    他们光顾着拼酒了,都没怎么吃,桌子上还剩不少烤串。

    苏可意想着这些都是花钱买的,有些心疼,现在的钱不可以浪费,她要攒着还给颜川的。

    然后她拿起一根又一根冷掉的烤串往嘴里送。

    真的不好吃,挺咸的,这家店的评分怎么会这么高?

    别说比她的新概念,连当年一中门口的店都比不上。

    隔壁桌的小男孩儿忽然从凳子上跳下来跑到她旁边问:“姐姐,你怎么哭了啊?”

    苏可意一愣,缓慢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后知后觉地用手背抹了下眼睛。

    她忽然又笑了起来,但是眼泪却并没有止住。

    她吸了吸鼻子说:“因为姐姐有些难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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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苏苏也是有苦衷的,慢慢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