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某日

    天气:晴

    要想活的长,就不能做毫无准备的事情,尤其是干我们这一行。

    虽然我相信孔时雨的话,觉得太宰治对我来说并不构成威胁,但是轻视任何一个人都是大忌。

    尤其他身边还有三个保镖。

    而我,刚好找到一个机会可以探查他们都底细。

    那个疯子,脑子不清醒又舍得豁出去,刚好来探查一下这一行人都异能力。

    又或者,他要是刚好死在这个疯子手里,我也可以轻松很多。

    白捡的钱,谁不要呢?

    不过,希望他不要那么轻易的出事,不然钱来的太容易,就算是我,也会感觉良心不安的。

    可惜,那个疯子提前引爆了炸弹,不然我说不定可以探出那个那个小姑娘的能力。

    可惜了,可惜了。

    ——伏黑甚尔

    商场绑架案发生一个小时前:

    织田作之助带着三个小孩子在东京游玩,太宰治带着泉镜花在前面乱逛,中岛敦和织田作之助跟在后面。

    织田作之助也还好,他跟的远远的,咬着棒棒糖,就这样不远不近的跟着,好像已经习惯了太宰治的活泼。

    反而是中岛敦,他在家里照顾几个小的已经习惯了,于是小跑着跟上一个比他大的,一个比他小的,帮两个拿他们拿不动的东西。

    太宰治腿长,走的就要比他们快一步,中岛敦为了跟上他,便多跑了两步,结果这样一来就撞上了从路边路过的人。

    那人手里拿着一杯饮料,被这样一撞,饮料打翻在了中岛敦的身上,弄脏了他的衬衣。

    “抱歉…”中岛敦习惯性的道歉,抬起头一看就见到那人潜藏在兜帽之下,凶恶的面孔。

    那张面孔虽然凶恶,但是眉眼却是好看的,就是那双丹凤眼没有神彩,仿佛死灰槁木,人生已然结束,他五官精彩、端正,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只是嘴角有一道贯穿嘴角的伤疤,让那张脸看起来凶恶无比。

    中岛敦被这样的眼神吓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却不想撞到太宰治的身上。

    “哎呀,敦君,你怎么把衣服弄脏了?这下怎么办?我们马上就要去找合作商了,这样可不行哦。”太宰治看都没有看撞人的男人一眼,反而是围着中岛敦转来转去。

    “抱歉!太宰先生!要不然我就不去了?”按照道理,回去换衣服是完全来得及的,但是中岛敦看着镜花酱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孔,总觉得能从那张面孔上看出一丝失落。

    “不行哦,敦君你可是我们的监督,不可以逃班。”太宰治一边说着一边去瞟那个已经不知不觉逃走了的男人。

    “这…这个…”中岛敦本来想说这个试炼只是过场,他去不去都没有关系,反正以太宰先生的能力,不可能做不好。

    但是他看着泉镜花那双带着期望的眼睛,他拒绝的话就咽了下去。

    “现在的话,最近的商场就在对面,正好也给镜花选一套衣服。”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常年都是穿西装的主,他们也不在乎自己穿成什么样。

    当然,侦探社也没有强行要求他们穿成什么样,但是泉镜花是一个女孩子,要是看到其他女孩都穿着漂亮的晚礼服,自己还在穿老式和服,难免会有些不舒服。

    “我没有关系,这一身就很好。”泉镜花本人对此完全不在意,这身衣服对她也有特别的意义,就和那支妈妈给她的手机一样。

    “只是换一身新的和服吧,我们可不像森首领一样抠门,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太宰治可不会听他们的,他拉着中岛敦的手,让他带着泉镜花先去。

    走在后面的织田作之助上前两步,悄悄和太宰治说“跑了,没追上。”

    “…连织田作都追不上,看来身手不一般,主动撞上来,看来是冲着我们来的…难道是旧人追过来了?不可能啊?我处理得很干净啊。”太宰治思索着,他肯定那个人的目标不是中岛敦,就是自己。

    虽然他曾经树敌颇多,但是在离开港口的时候都处理的干干净净了,也不会有不长眼的来狙击他。

    “总不可能是中也现在才想起来报复我吧?”太宰左思右想,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杀手来追杀他,索性也就不想了,不管发生什么,总会有办法应对的。

    织田作之助还是劝太宰治不要放松警惕,那个人很强,强的连织田作之助都不敢打包票自己能赢。

    “走一步看一步吧…不对,我有一个人选了,但是为什么我会被盯上?”太宰治突然想起之前在横滨遇到的一系列事情,觉的说不定就是那个人。

    “直哉现在正在调查这件事,但是我总觉得这背后掩藏着更大的阴谋。”太宰治解释着,然后和织田作之助一起向着商场走去。

    “等等,别过去!”织田作一把拉住准备进入商场的太宰治,然后立马把中岛敦他们喊了回来。

    就在刚才,天衣无缝发动,三秒后,爆炸和哀嚎就会立马响起,坚固的铁门将毫不留情的落下,隔绝里外两侧。

    “怎么了吗?太宰先生?”中岛敦他们也没有跑远,他们就在一旁等着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也没有走太远,更没有进去商场。

    就在中岛敦牵着泉镜花来到太宰治他们身边时,织田作之助突然出手,将两个人拉倒自己后面。

    巨大的爆炸声伴随着灰尘冲到他们面前,接着坚硬无比的铁门被放下,隔绝了里面之人的求生之路。

    “…发生什么事了!”中岛敦脑子里一下子就回想起之前那个眼神凶恶的男人,他当下就想要露出虎爪,然而却被太宰治拉住。

    “走,去一边。”太宰治左手拉着中岛敦,右手拉着泉镜花,带着三个人往一边的咖啡厅走去。

    “是炸弹。”织田作之助当年做杀手的时候没少接触这种东西,所以他很清楚那东西的声音。

    “嗯,不止一个。”太宰治揉着自己的额头,如果他没有看错,刚刚开走的那辆车好像是小矮子的。

    “那岂不是不妙!我们去帮帮忙!”中岛敦说着就要站起来,然而却被太宰治拉了一下。

    “是要去帮忙,但不是现在。”太宰治手指敲击着桌面,如果不搞定内部,就算外面他帮这些警察打开大门也没有用,炸弹随时会引爆,如果随便打开,死伤可就不是那些被劫持的人质了。

    远处,孔时雨摘下了望远镜。

    “真是遗憾,爆炸早了一步。”孔时雨有些遗憾的说,他看向背后坐着的伏黑甚尔,带着笑意说到。

    “他们回头的动作就好像有预谋一样。”伏黑甚尔看出了不少东西。

    “三秒的预言,变成老虎的能力,以及…能够消除一切都能力…我大概知道为什么有人要他死了。”伏黑甚尔摸着自己的下巴,以他对那些老东西的了解,任何会威胁到他们地位的人,都该死。

    曾经是禅院家的一员,但是很遗憾,他是天予咒缚,在禅院家的日子可谓是一点也不好过。

    所以在大闹一通后,禅院甚尔就从禅院家脱离了出来,在过了一段时间的放浪生活后,他转头就入赘了一位伏黑家的小姐。

    可惜那位小姐命不好,他们都孩子生下来没多久,就生病去世了。

    之后伏黑甚尔又回到了曾经放荡不羁的生活,女人、杀戮、赌博,然后回到黑暗的家里,忍着头疼,手忙脚乱的给那个哭哭啼啼的孩子换尿布。

    说起来…那个孩子叫什么?

    伏黑甚尔也没有多想,他也不是很在意,不过算起来现在应该也读书了吧?有一段时间没见了,都快忘记他了。

    “不过现在我差不多明白了,我们得换一个思路了。”

    时间回到现在

    警方在门外多放打听,最终决定暴力拆除。

    “我是你们我就不会用翘的。”太宰治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指挥车里面,他靠着车门,脸色挂着笑意。“门上挂了炸弹,很明显,但是没有一个人看得出来。”

    “你是什么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没人知道太宰治是什么时候来的,也没人知道他是谁。

    但是现在他们更多注意的是他的话“你说炸弹…在门上!”

    “是的,只要门升到一定距离,里面的炸弹会直接爆炸,最好的方法是在尽量不摇动门板的情况下,从中间打开一道口子,但是也要提防远程遥控的可能。”太宰治微笑着,他的笑意未达眼底,只有浅显的表面笑意。

    指挥车内一片寂静,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只能和里面的犯人谈判了吗?

    或者说,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里面的人质被屠杀。

    “可恶!”松田阵平狠狠的敲击了车身,巨大的声音将门外值守的人吓了一跳。

    “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我们可以给你们开出一道一人的口,你们选好人就跟我说,我会让里面的人为你们开门的。”太宰治说的信誓旦旦,他已经胜券在握了。

    “如果你能开门,那为什么现在才出来。”松田阵平戳之以鼻,他才不会相信这种话。

    “因为里面的犯人已经被制服了,你们没听见吗?里面都发出了信号了。”太宰治指了指外面那扇铁门,磅磅的敲击声规律有序。

    “我想应该不需要我为你们翻译这是什么内容?”太宰治讽刺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