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說要改變做法呀!我就是要徹底改變所謂魔族的做法!"

    這片天空沒有污染,這片大地沒有公害,這片森林沒有髒亂,這個世界環境優美,而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你們雖然個個英梭瀟灑,但是邪惡的性格卻大有問題!種族歧視,危險的習俗,特權階級意識,還喜歡戰爭。這不是只有單方面贊成和平主義的問題!明明就都是人類,卻因為有人住在魔族的土地就攻打他們。哪有這種蠢事?要開戰了還要祈求神明賦與你們力量?有這種危險的信仰嗎?"

    "陛下!"

    會稱呼我為陛下的,在三兄弟當中只有肯拉德了,只見他以愕然的黃寶石眼珠看著我。

    "當然他們那裡也有錯,不過我們也不可以因此得理不饒人,只要自己行得正就好了。要發動戰爭絕對是錯誤的舉動!"

    對不起了,肯拉德,進行曲正演奏到高潮中,根本停不下來,此時我的腦袋就像缺氧似的痛了起來,我們是指哪個"我們"?我已經加入他們了嗎?我不再是人類了嗎?

    "如果國王反對戰爭,國民也應該要順從才對吧?"

    "陛下!"

    我小聲地說完這句話,接下來又大聲怒吼道:

    "魔王就由我來當!"

    "有利?!"

    "成為真魔國國王!"

    我如果不比個手勢,比賽是永遠沒辦法開始的。

    在我背後,火已經蔓延到了柵欄處,一聲小小的爆炸聲,被女性的尖叫聲給蓋了過去。

    "什麼事?!"

    正准備轉頭看看發生什麼事的時候,我蜷起身體開始咳了起來,因為右邊的肋骨挨了一擊重擊,阻礙了肺部空氣的運行。

    "……不要動!"

    我被人用擒拿術從背後架住,下巴也被緊緊抓住,厚重的金屬抵在我的喉嚨和胸口,耳邊可以聽見一個人的呼吸聲。

    原本蹲在一旁的主謀者,從女人手上將武器奪了過去,一雙充血的眼睛閃爍著光芒,而且因興奮及痛苦而變得急促,箭依然插在他的肩膀和腳上。

    "誰也不准動,誰敢動,我就割破他的喉嚨!"

    我眼珠子盡可能往旁邊看,試圖看到那個男人的臉。

    "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我知道了……"

    超軟弱。

    "面對這位偉大的魔王陛下大人,沒有人敢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吧?尤其是像我們這種小人物。"

    有人嘖了一聲,不知道是誰?

    他拉著我一起移動,還帶笑問道:"你要是真的魔王的話,會這麼簡單就被我這種小兵抓到嗎?"

    「……呃……」_

    "而目我還准備把你帶到哪裡去呢?你們給我聽好,有膽量的話就盡管使用咒文看看呀,雖然我有可能會死,但是這傢伙也絕對會陪葬!誰想試試看呀!我可是當了二十年的軍人喔!"

    我的脖子有種又熱又痛的感覺,皮膚可能已經被刀割到了。

    男子慎重地和魔族們拉開距離,並要求要一匹馬,水和食糧。

    "反正就快死了,我就問了,眼前這個小鬼真的是魔王嗎?而目好像連劍術和魔法都不會用,真有這種魔王嗎?"

    "……我也……沒有辦法……"

    雖然碰觸到刀鋒的喉嚨很痛,但是被他打到的肋骨更痛,每一次呼吸都痛得讓我流出淚來。

    "不管怎樣都好,反正這個世界不可能出現第二個雙黑的人。就算他不是魔王,也可以讓我輕輕鬆鬆賺到不少錢,你們自己知不知道呀,有些人拚命存錢,只為了買一個可以讓他們長生不老的黑發黑眼人。"

    啊,我聽過,不知是在三天前還是六天前,可是我連自己的生死都沒辦法掌控了,還會成為別人的長生不老藥嗎?哪有這麼扯的事?我突然閉起了眼睛。

    "我剛剛大聲地罵了你們真是對不起,我會向你們道歉的,請你們現在快來救我吧!"雖然我拚命地甩眼睛向他們懇求,但是我方沒有一個人願意出手,都只是在遠處窮緊張。

    馬來了,馬鞍袋裡也裝入了少量的水。

    難道說此刻將會是最初也是最後的機會?因為絕對沒辦法兩個人同時上馬,更何況他還要用刀架著人質,這樣一來機會只剩現在了?

    "上去!"

    男子將劍轉向我背後,擺出要從後頭刺我一刀的架勢。我也沒辦法告訴他我不會自已上馬,只好膽顫心驚地踩上了馬鐙。

    就在我右腳跨過馬鞍的那一瞬間。

    一個黑影迅速地沖到旁邊,將一直刺在男子腳上的箭給拔了出來。

    男子發出一聲宛如蛙叫的哀號,棕色皮膚被刀劃傷的膽小棕毛馬大聲地嘶吼著,高高抬起前蹄,將我這個"行李"摔落在地上,因恐懼而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