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教授,我是席卓的妻子。”许念抿了抿唇,讲话时有点不太自然。

    虽然领了证,但她还没适应席太太这个身份。

    “啊?不好意思,我以为你是小卓的女朋友。”刘教授扶了扶眼镜,笑问:“什么时候结婚的?这小子也不跟我们讲一声。”

    “教授您不知道吗,他们可是名人夫妇。”小护士插话,“上过节目的那种。”

    许念淡笑,“去年年底领的证。”

    “办酒席了吗?”

    “还没。”

    “哈哈,那小许,到时候摆酒可得通知我们这帮老家伙啊。”刘教授起身,看了眼表,“一会儿最少要三四个小时,具体要看情况,你可以先去病房休息。”

    说着,他转向小护士,“一会儿你带她去楼上的室。”

    “好的刘教授。”

    许念签完字出去的时候,席卓已经被推进手术室了。

    她站在手术区的门前怔怔望着,没有跟护士去病房。

    一想到今晚他强忍着胃穿孔的剧痛,弄来那么多蜡烛,一个个的摆放,点燃,还为她精心准备了烛光晚餐。

    心里像是被压着块巨石,堵着难受。

    如果她能早一点察觉到席卓的不对劲,早一点来医院,会不会就能避开这个手术。

    许念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想到之后席卓要住院,她去找护士要了术后注意事项清单,又问了问住院需要的基本必需品。

    席卓做完手术的时,已经是半夜两点。

    手术进行了三个半小时,很顺利。

    席卓吃了东西,没办法全麻,出来的时候,人还是清醒的,但状态很萎靡,他半阖着眼,脸色在病号服的衬托下,格外苍白。

    “怎么没去休息?”他动了动唇,声音有些含糊。

    “去了,刚睡醒,来看看你。”她握起席卓冰凉的手,跟着一起去了病房。

    跟在旁边的小护士,咧着嘴笑。

    席卓见到房间里有沙发时,蹙眉问:“这是病房?”

    护士:“嗯,是刘教授给您安排的。”

    许念没住过病房,这里环境很好,有会客沙发和陪床,还有单独卫浴。

    她觉得刘教授还挺照顾人的。

    “……这老财迷。”席卓低声说了句,扭头问护士,“明天能给安排个普通病房吗?单人的就行。”

    护士:“……”

    “不用了吧,这条件不是挺好的。”

    席卓咬着牙,缓声说:“的所有费用,是普通病房的六倍价格。”

    许念:“……”

    “不是钱的事,是我觉得没必要。”他转过头,情绪明显低落。

    他自言自语了两句,许念没能听清。

    不过想到刚才席卓坚持要自己付住院费的事,许念清楚他为什么会有这个反应,同意了转病房的事。

    护士走后,偌大的房间就剩下他俩。

    因为刚做完手术,他不能喝水,许念拿来温水和棉签给他沾着唇瓣。

    “还疼吗?”见他躺在那发呆,许念小声问。

    “不疼。”他试图攥住她的手,无力一抓,自嘲道:“这麻药劲儿还挺大。”

    许念捂住他的手,给他掖回被子里,“那你趁着这会儿不疼,赶紧睡吧。”

    “困,但是睡不着。”席卓盯着她,唇角微翘,缓声叫她:“许老师。”

    “嗯?”

    他眨眨眼,话语拖腔带调:“你看我穿这身……性感吗?”

    ???

    许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几秒,见他唇角漾着暧昧的坏笑,才确认他真的说了这句话。

    她伸手,贴了下他额头,疑惑道:“术后发烧来的这么快?”

    “没烧,我认真的。”他挑眉,“这个叫什么,病态风?”

    看到许念抿紧的红唇,他忍不住伸手想碰,手刚伸出来,就被她硬塞回被子里。

    “你这脑袋里能不能有点正经事?”

    “跟你在一起,正经不了。”他声音带着些许沙哑,语气斯文,却像个败类一样,反问:“许老师能?”

    “我又不是变态。”

    他笑,“那许老师是对自己的认知不够。”

    “两点了,我去睡了。”许念感觉这话题没完没了,准备用这种方式中断。

    刚起身,听他他缓声说:“前天晚上我不是故意睡着的。”

    “不用提那事了。”许念话语平静,脑海里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忆起那晚香艳的画面。

    她承认,她对制服无法抵抗,特别是西装。

    但自己想又不算是变态。

    “得提,好不容易主动一次,我竟然没能让许老师尽兴,真是罪过。”他话音含笑,却又格外认真。

    她觉得他都病成这样,还惦记这些,不免有些恼了,凶巴巴地说:“……那你现在这样也不能让我尽兴啊?怎么也得先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