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欺负你了?”

    “我先走了。”宁娇没回答,匆匆的说了一句,低着头走了。

    蒋云霍停在原地许久,才轻捶了下发麻的腿站起身。

    蹲太久,血液不循环了。

    等他到剧组的时候,宁娇已经开始拍戏了,蒋云茹一脸无语的走近,“宁娇姐怎么哭了?”

    蒋云霍冷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我还想问你。”

    “不是你欺负的?”

    “我去的时候,她已经在哭了。”

    “然后呢,你没哄她,就让她红着眼出来了?”

    “没。”

    蒋云茹一脸“没救了你这辈子注孤身吧死直男”的表情。

    蒋云霍沉默了下,补充:“她是真的很难过。”

    蒋云茹:“?所以,你不是更应该把她搂在怀里好好哄吗?连这种你都不会吗哥!!!”

    “难怪爷爷操心,你这样子怎么可能追到宁娇姐!”

    蒋云霍沉默着没说话。

    他觉得那个时候的宁娇,并不需要他来说一句别哭了。

    她是真的难过,也是真的伤心,不是他轻飘飘的说一句别哭了就真的能不哭了。

    她太伤心还是让她发泄出来比较好。

    憋久了,会憋坏身子。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她告白?”

    “告白了很多次。”蒋云霍顿了下,语气淡得连情绪也听不出:“她没准备接受我。”

    蒋云茹被噎了一下,给了他堂哥一个可怜的眼神。

    惨!

    就这架势,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追到人呢,漫漫长路哦。

    在剧组的日子过的很快,每天就是拍戏赶进度,也没什么演员出幺蛾子,拍的还很快,十月中下旬就拍完了,就是后期制作能跟得上,估摸着明年暑假前能开播。

    张导请了杀青宴,宁娇没喝太多酒,简单吃了一点借着身子不舒服的由头提前出了饭店。

    梧桐树下,蒋云霍开车在外面等着。

    天气冷了,他外穿了件纯黑色的大衣,衬得身形愈发挺拔,围了个浅灰色的针织围巾,英俊不减,较之从前更多了几分成熟。

    宁娇上了车。

    说不清是从剧组那次,还是医院那次,她和蒋云霍的关系一下子变了。

    没有剑拔弩张,也没有冷眼相待,好像突然就成了朋友。

    既没有太过亲近也没有太过陌生,保持着正正常常的朋友关系。

    蒋云霍做到了像他说的那样,什么也不做,只做个朋友待着她身边就好。

    在小年快到的时候,弑神开播了。

    收视率很快出来,在仙侠剧里算是前三,很多人发信息过来恭喜,有很多熟悉的,也有一些不熟的人。

    宁娇都一一给了回应。

    纯白的窗帘被风吹的卷起,客厅的玻璃门没关,冷的她直打了个寒颤。

    宁娇穿了拖鞋去关门,一抹冰凉忽然落在了额头,她怔了下仰头,天空里纷纷扬扬的雪花往下落。

    下雪了。

    大雪一连下了好几天。

    宁娇没通告,一直窝在家里哪也没去,她是个怕冷的人,恨不得时刻窝在床上。

    除夕夜那天,到处都充斥着过新年的喜气。

    宁娇想,新年有什么好过的呀,反正横竖也是自己一个人。

    外卖业务停了,她不会做其他的菜,索性去超市买了一大堆火锅食材准备煮来吃,过年总不能吃泡面。

    临走的时候,路过卖对联的地方,宁娇停下来想了想,还是拿了几张。

    到了家,宁娇将食材清洗干净备用,将今天买的对联拿出来,仔细贴在了门上,就连卧室,她也贴了一个倒着的福字。

    这样看,屋子里好像就没那么冷清了。

    宁娇想了想,又回卧室里换了件红色的高领毛衣,她肤色白,这个颜色极为衬她,映的她眉眼明艳又漂亮。

    晚上七点的时候,宁娇烧开水煮火锅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