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尼从茶几上拿起一包烟:“爸爸你说这个么?”

    余白走过去接过烟,是一包很廉价的烟,不禁皱了皱眉:“你哪来的?”

    杨尼指了指抽屉:“在里面翻到的。里面还有好多,我刚刚点了一根玩,但是烟味好呛人。”

    余白打开抽屉,里面果然如杨尼所说有很多烟,他看了看烟盒上的日期,这些都是过期烟草,放了好几年的。

    “你怎么随便乱翻别人家的东西。”余白把烟盒扔进垃圾桶:“还有,谁让你吸烟的??”

    杨尼嘻嘻一笑:“我好奇。”

    余白烦死他了:“再让我看到你乱翻乱碰我就把你扔出去。”

    “你才不敢呢。”杨尼自信抱胸:“你敢扔我我就敢把那医生带过来。”

    余白还真就听不得这样的挑衅,拎着他就往外走。杨尼这下才慌:“你这人怎么样的!我就随便说说!”

    嚎着他又要哭。

    余白回头把扔在沙发里,低声道:“你给我安静老实点。”

    他乖乖地点头:“唔。”

    余白闷声去了厨房。

    隔壁好像在装修,装修声音很大,很吵,都盖过了他炒菜的声音。余白不会做饭,基本就是买来什么食材都丢在锅里一起煮的样子。

    他这才发现,自己似乎是被江野养废了。平常他的饮食起居不是他在做就是他带他去外面吃。

    脑子里又又想起那双深邃的眼睛。

    “杀了我吧。”

    他的声音还在脑子里回响。

    余白烦躁的把手里的酱油瓶砸了,砸完之后又老老实实的蹲在地上擦污渍。这些都被站在厨房门口的杨尼看在眼里。

    杨尼有些不确定地问了一句:“你不会有暴力倾向吧?”

    余白没理他。

    杨尼主动的给他拿过来垃圾桶,说道:“今天我们吃什么呀?”

    余白把他赶走:“外面等着去,别烦我。”

    “奥。”杨尼乖乖的走了。

    余白在出来的时候,端着一锅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吃吧。”

    “哦。”

    说着吃,但面对着这么一锅黑乎乎的东西,一大一小持着筷子找了好几个角度,硬是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杨尼向他投来可怜巴巴的视线。

    余白:“……”

    算了。

    这日子,真是受罪。

    余白拿起外套:“穿衣服,外面吃去。”

    杨尼嘿嘿一笑,穿好自己的小外套,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一大一小走到门口,余白在锁门,杨尼拎着垃圾袋,“父子俩”分工明确。

    隔壁家门刚好打开。

    从门内出来一个穿着一身运动装的高个子男人。似乎是刚运动完,半截湿漉漉的体恤还卷在腰上,那精致的腹肌起伏的一览无遗。

    杨尼瞪大眼睛:“哇奥。”

    余白拍了他后脑勺一下:“你奥个屁。”

    他带着鸭舌帽,光线很暗,看不见脸,只能看见一张英俊的轮廓。

    他从余白身边走过去,身上散发的荷尔蒙像一只勾魂的爪子。余白目光不由自主的跟随他离开。

    像江野。

    但又不像……

    说不上来,但他身上没有江野的味道。

    要命。

    不知道是不是春季来临的原因,余白感觉身体又有反应了,每次只要一想到那个医生,身体下意识给出反应。

    “我们吃什么呀?”杨尼笑嘻嘻地问。

    “嗯……”余白想了想:“吃烧烤吧。”

    自从和江野在一起后,就再也没吃过了。他压根不让他碰那些玩意,就连往左边侧着睡也会被他管教。

    “左侧睡觉对心脏不好。”

    “油炸属于垃圾食品。”

    “薯片也不可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