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明了的大气。

    “啪!”

    汉王府汉王怒气冲冲,半张脸上多了五个手印的姜宏跪在地上。

    “你还委屈吗?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汉王高喝,房门外的亭廊上鸟儿惊飞不落。

    姜宏紧紧的咬着牙不说话。

    汉王怒目圆睁,汉王妃看着汉王又要发火,赶忙的杵姜宏的脑袋:“你这孩子,赶紧的认错啊!”

    “儿子错了。”

    姜宏终于开口,然其中不甘仍是昭彰,汉王妃也不由得皱眉。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

    “王爷,宏儿他还小……”汉王妃只能劝汉王。

    汉王闭了闭眼,长叹摇头:“好,既你母亲说你还小,为父就原谅你这一次,但你要记得,绝对没有下一次!”

    汉王走了……

    很快汉王打了姜宏的消息也传到了世子所居辰宇馆。

    汉王世子姜堰正执笔文墨,听闻轻轻一笑:“母亲太过宠他,这才如此不分轻重,徒增笑话。”

    “二公子实是自不量力。”姜堰桌前研磨之人语中不屑。

    姜堰抬眸……

    那人手中墨条微滞。

    “小的也只是在世子跟前说说。”似如履薄冰。

    姜堰弯了弯嘴角,继续纸上挥毫:“在我眼里,他就是个孩子。”

    空气中若有轻松小意,砚台中墨色也渐浓。

    “是,也是世子兄弟情深。”

    兄弟情深呢啊!

    姜堰看着笔下刚写好的「振美于辰」的「辰」字,轻轻吟喃。

    “震也,三月,民农时也,物皆生。”

    这个字真是好字。

    那小子的住处,也有这个字呢。

    并州境内的姜晟再次的感觉到了凉意,姜晟下意识的拢了下斗篷,对面坐着的谢玉看了个正着。

    “可是不适?”谢玉问,眼睛却是轻飘飘的往姜晟衣袍遮掩下的腿上转过去。

    姜晟只觉得被谢玉看过的地方陡然一麻,更还有些怪异说不出的感觉。

    从并州一路上急行,大都是在马背上度过,双股内侧已经磨破成泡,每天晚上都要把水泡扎破上了药才可休息,与谢贤兄回程时就不用再那般辛苦,可每日里还是要上药。

    “为兄实是担心。”

    “为兄确是愧疚。”

    “上药一事,让为兄来吧!”谢贤兄目光诚恳,面容上的柔色是姜晟之前从没有见过的,更是不再称呼「四公子」。

    姜晟险些就答应了。

    可君子高门之矩,怎么容贤兄折腰催眉,何况又只是小事。

    听杨将军说兵伍之辈此等都不过寻常。

    若是这些苦楚都难以承受,又何堪为姜氏皇族之嗣。

    “承贤兄挂念,已无碍了。”姜晟道。

    “那便好……”

    谢玉脸上怡悦,心底不免失望。

    第51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上药哎,还是给每日里和马背接触最密切的地方上药。

    那就不知道会看到什么……

    姜晟比她以为的要丰神俊逸,可除了那张脸,还有藏在衣袍下模糊猜测的精健有力,其他的什么也没看到过。

    大冬日,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

    心里头欢喜雀跃明知道矜持的淑女不该想,可就是压不住想要看一眼瞅瞅。

    就像是追星的女孩儿极其的想要看爱豆的另一面一样,她也想多看几面。

    可人家不给机会。

    忒无趣……

    只是很快谢玉就顾不得想美色难得,因为那夜的体力透支,精神紧绷,身为女子最紧要的月事提前了。

    或许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为了意图上药,谢玉和姜晟同乘一车。

    但上药没成,月事来了。

    谢玉溜去了嬷嬷的车架里。

    嬷嬷心疼的又是给熬煮热汤,又是准备汤婆子灸艾,还要调制香囊。

    月事来劲,身上的气息和往常多有不同,她还要和姜晟共乘一车,不能露破绽。

    “谢大人,可在里面?”姜晟的声音在车子外面冒出来。谢玉咬唇。

    阴魂不散……

    谢玉仰脸露出大大的笑容才掀开车帘:“四公子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适才我看大人的脸色像是略有不适。”姜晟说着,不免又怀疑自己先前是不是看错了。

    谢玉眨了眨眼:“没有啊,挺好的。”

    果然是看错了吗?

    回想那时谢贤兄面容苍白似又不像……

    “那——”

    “我来这边是嬷嬷特意调了香。”谢玉道,“四公子若是喜欢,也给四公子调个味道?”

    氏族大家历来有调香之例,不过姜晟素来不喜欢香料味道。

    可看谢贤兄如此的兴致勃勃——“烦劳兄长。”姜晟道。

    “举手耳。”谢玉放下车帘。

    姜晟停顿片刻,转身离去。

    刚才车帘掀开时,里面似有味道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