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谢大人,谢大人,早就知道谢大人的本事,今儿才算可见一二,可见一二,好,好,合咱的胃口。”

    钱镇守的大巴掌呼扇着就往谢玉的肩膀上砸过来。

    谢玉错身……

    姜晟握住……

    钱镇守看看谢玉,又看姜晟。

    姜晟面不改色:“大人,谢兄是文官。”

    钱镇守嘬了下牙花子,听着好像重点是「文官」,他怎么觉得是「谢兄」呢。

    得了,既是四公子的谢兄,咱也就客气客气吧。

    钱镇守缩回了手。

    谢玉却是皱起了眉,看着钱镇守挺直了胸膛:“谢大人,可有什么不妥?”

    “钱大人,您这眼底发青,面色疲惫的,不会是病了吧?”谢玉问。

    姜晟瞥钱镇守:“不错,白日里我就看钱镇守不妥,现在越发的有怠倦之意。唤医者来。”

    “是。”亲兵队正就要去。

    “别,不用,我没事。”钱镇守忙阻止。

    亲兵队正停下。

    他担心大人生病,可大人的话也要听。

    “医者不能自医,何况本就是病者,钱大人,讳疾忌医可不好。”谢玉道。

    姜晟看亲兵队正:“愣着做什么。”

    “是。”亲兵队正应诺就往医者那边跑。

    伤营距离这边近,很快医者就到了。

    得知钱镇守身体不适,来的是阳门关首屈一指的老医者。

    钱镇守认真道:“老先生为我阳门关也是操劳了许多时日,我这没什么事儿,老先生还是先去歇着吧。”

    老医者不虞:“病在腠理,就要医治,岂能容入了肌肤,入了肠胃再言一二?大人是阳门关镇守,关系阳门关上下数十万军民性命,自当不可疏忽。还是说大人不信老朽的医术?”

    “怎么会。”钱镇守连忙看谢玉,他是粗人,不会说话。

    谢玉弯唇一笑,红袍之下,温润自生。

    “老先生误会了,大人不惧弓箭,就是有点儿怕苦。”

    老医者额角跳了下,还是笑道:“只是诊脉而已,以老朽之力所见,钱大人之疾只要几贴药便可痊愈。”

    老医者就厉害,看了几眼就断定不是大病,那刚才还说的一套一套?啧,都是老狐狸的人物。

    医者都这么说了,钱镇守也只能伸胳膊露手腕。

    老医者拧眉,谢玉在旁边认真的看着,看似是关心钱镇守,实则是真好奇这诊脉之术。

    待两手腕都看过之后,老医者道:“镇守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有些旧疾,还要好哈养护,不然年过四十五之后就会腰软膝痛,年过六十之后就要躺在病榻上,起不来了。”

    钱镇守听着嘴角抽搐:“不会吧……”

    老医者笑了笑:“老朽不才已过花甲。”

    花甲不就是六十吗?人家六十还能来回跑,还能在他跟前数落他,他六十就只能躺床上了?半个月前钱氏的医者给他看过脉,还说他没事儿。

    “老先生,这……”

    “大人,要靠养护。”老医者语重心长,“这些时日大人为抗飞戎本就心里疲惫,昨日大人又是冲伐征战,身心俱疲,可偏偏昨夜还是操劳整夜,肾水太亏了……”

    “啊,哈哈,是吗,我不怎么觉得。”

    钱镇守脸上忽青忽白。

    这时,谢玉在钱镇守身后高呼:“窈窕姑娘,你家妈妈去哪里了?本官有事相商。”

    不远处的窈窕转眸看向钱镇守。

    钱镇守:“……”

    谢玉,不当人!

    ——题外话;

    祝大家新年快乐,虎虎生威。

    第189章

    投笔从戎

    看钱镇守脸色发黑,谢玉道:“大人,好生保重身体。”

    然后离开……

    姜晟拍了拍钱镇守的肩膀,跟着离去。

    钱镇守龇牙咧嘴,如果不是那位老医者在写药方,钱镇守都要拉住姜晟问一问,你特么的是不是把用来杀敌的力气都用来拍他了。

    尼玛他的肩膀疼的厉害。

    等回去看看,说不定都紫了。

    谢玉找青楼妈妈确是有事要商量,而青楼妈妈也是急着找谢玉,听说谢玉找她,青楼妈妈欢喜的眉飞色舞,虽风韵犹存但又是最为成熟的女子的韵味混着香料的味道,给予味觉视觉的双重享受。

    谢玉眼中泛亮,难怪钱镇守亏的厉害!

    她若是男子,可能她也亏。

    “好看?”姜晟默默站在谢玉身侧。

    “当然,难道四公子不觉得吗?”谢玉讶然。

    两人对话间,青楼妈妈也进了来,身在人杂混寮的人群当中要知道哪里的客官有索求,哪里的客官高兴畅怀自然练就了一双灵耳,听这位英俊的谢大人夸自己,青楼妈妈高兴的紧,都说人老珠黄,可是连年轻的官大人也喜欢呢,青楼妈妈笑的越发娇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