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变得急促。

    唇齿间也开始回击。

    就在这个时候,姜晟推开她,低眉看着谢玉泛红的面颊。

    “谁是弟弟?”姜晟问。

    谢玉听到了姜晟的质问,可姜晟的唇红的鲜艳,直勾勾的让人垂涎。

    “你。”谢玉道。姜晟微笑,松开谢玉退后。

    谢玉忙拉住姜晟,道:“谢留,谢留是弟弟。”

    “还有别人吗?”姜晟问。

    “没有,只有他。”谢玉道。姜晟扬眉,再度拥住谢玉,低头吻上。

    这次,温柔缠绵。

    比昨夜还要勾人心神。

    谢玉更软……

    想要的也更多。

    只是很快,姜晟又停下。

    谢玉不满……

    但姜晟紧紧的压着她,喉咙里也闷哼了声。

    男子女子的体态之差瞬息间一清二楚。

    和昨夜仿若相似。

    谢玉没动。

    姜晟也没动。

    应该是不停不行了。

    许久,姜晟总算是松开了她。

    只是握着谢玉的手还是没有松,拉着她走向屋子里唯一的床边。

    “我之前就住在这里。”姜晟说着,拉着谢玉坐到了床上。

    原来这里就是姜晟住了多年的屋子。

    她还以为姜晟是迫不及待了呢;

    “卯时晨练会在那边的桌前看书习字,辰时看书,申时写论,下棋,戌时作画,亥时洗漱安眠。”

    随着姜晟的话,谢玉看向这屋中摆着的桌椅,琴棋,好像看到姜晟年少时勤奋刻苦的身影。

    那时的姜晟定然比现在的姜晟更漂亮。

    一时间,谢玉身下坐着的床也暖的厉害。

    情潮还没有散去,现在她所坐的床又是姜晟日夜所眠,现在长大的姜晟又在她眼前。

    他这叫引狼入室吧?

    她还有什么可纠结的?

    谢玉抬眸,眼中薄光粼粼,情浓的几乎要滴出来。

    姜晟正好看到谢玉的目光,呼吸徒然一窒。

    胸膛快速的起伏了起来。

    谢玉嘴角扬起。

    这正是时候!

    谢玉正要倾身过去,姜晟倏地握住谢玉的双手。

    谢玉:“……”

    “我心悦你。”姜晟道。

    谢玉点头:“我知……”

    “我想为你的男人。”姜晟道。

    他的眼中幽深如暗,面容上的锋芒只让谢玉的喉咙滚动。

    谢玉口中的「弟弟」本就是说着玩儿的,称呼「二弟」,多少也有着占便宜的想法。

    姜晟是来日的皇帝,自以为「兄长」的日子也没多久。

    后来又是知道了姜晟心意,姜晟也知道了她是女子。

    再后来的几次亲密,偶尔在梦里,谢玉也会羞耻的醒来。

    原来她以为她是男子,现在她是女子。

    姜晟正就男子,现在他又说想要成为她的男人。

    梦里头他早就是了,可也只是梦。

    现在他亲口说。

    “我知。”谢玉道,她的声音轻轻的颤,因为心跳已经在喉咙里,就要跳出来。

    “我意欲敬你爱你,执手一生。”姜晟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谢玉瞳孔震动。

    她不懂这首词的意思,谢玉懂。

    这是在说新娘,这是在说喜庆。

    所以他是想要娶她不成?

    谢玉怔怔的看着姜晟。

    姜晟握着谢玉的手更紧。

    “原来我以为父亲母亲和书院中其他子弟的父母没有不同,举案齐眉,梁孟相敬,夫唱妇随,只是父亲常年在外经商而已,直到母亲过世,我才知道父亲还有子嗣;

    我也曾想若是母亲尚在该有多好,可后来回想母亲在世时时常独坐亭廊,看着我似有哀怨,我才想到即便母亲活着,即便父亲再垂爱母亲,我也总还是要回转王府,入皇室玉蝶。”

    “自来嫡庶有别,我本不欲争抢,只是想为父亲略尽绵力,可终究事与愿违,为了活着,我不得不争,不得不抢。”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我不想重蹈覆辙。”

    “谢氏女,你记得,我要你为我妻,你子为我子,你女为我女。”

    姜晟字句铿锵,声声震荡心肺,脑颅天灵盖只像是被人拆下来又装上的混混沌沌。

    直到谢玉看到谢府的门楣在眼前,谢伍管事,嬷嬷忧心的看着她,她才恍惚的回神。

    姜晟是说的什么!哪里有这么容易的!

    当时她也这么问了,姜晟说,既然知道不去做的后果是什么,那就必须要去做,如果父王因为是藩属王爷做不到,那他就不止要做王爷。

    姜晟的心思在她的面前毫不遮掩。

    她当然欢喜,这是她原本就认定的结果。

    姜晟会是大炎的皇帝。

    可姜晟是姜晟,她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