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淼反应有些迟钝,随后渐渐理解过来他话中的意味深长。

    好的证实了,陶冶真不是什么正经人,哦不,他就不是人!

    温淼面红耳赤:“陶叔叔说的没、没错,你、你就是个臭臭流氓!”

    说完温淼就直接挂了电话,又把脸给死死捂住。

    自从表白了过后,陶冶明显比之前还要肆无忌惮了,简直越发不要脸了,说的话也是没羞没臊得很。

    刚刚心血来潮给陶冶打电话就是个天大的错误!

    温淼坐起身,不停的深呼吸。然后拼命的晃了晃脑袋,把那些儿女情长什么的全都抛到了脑后,紧接着她将魔法权杖和皇冠安置好,坐回书桌前,继续学习。

    温淼这人,只要一学习起来,很快便能集中注意力,全身心的投入进去。一投入学习,就把陶冶刚才说的那些让人想入非非的话忘到了九霄云外。

    只是过了没多久,她的房门就被轻轻敲了两下。

    温淼正在做题,笔没停,一边写一边回应:“进来吧。”

    她每天晚上都会复习到凌晨一点,黄兰心疼她,每晚都会给她做宵夜补充能量。

    应该是黄兰来了。

    房门被打开,余光中有个人影朝她走过来。

    不过与往日不同的是,这个身影格外高大,而且还穿着一件藏蓝色的睡袍。

    温淼觉得不对劲,她下意识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一看可倒好,直接把笔都给吓掉了。

    “啪嗒”一声落在了书桌上。

    温淼看着忽然出现的陶冶,整个人都莫名的紧张和拘谨,他说的那些流氓话瞬间如浪潮一般席卷重来,一字字一句句都清晰的在耳朵边儿上飘绕。

    “你你怎么来了?”温淼不好意思看他。

    相较于温淼的无措,陶冶倒气定神闲多了,就像是自己从没说过那些昏话,站在温淼的书桌前,将手中的一碗培根火腿鸡蛋面放下,垂着眸看她:“臭臭流氓当然是来给淼淼宝贝送夜宵来了。”

    “”

    温淼臊得闭上眼睛。

    她其实想骂臭流氓,只是结巴了,说成了臭臭流氓。

    没想到他学得这么快?!

    他送了宵夜非但不走,反而还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大剌剌的坐在她身边。

    他真的刚洗完澡,头发还半湿着,虽然穿着睡袍。但他一坐下来,两人的距离一拉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沐浴露和洗发乳的味道。

    他们俩的睡袍是一样的,只不过她的是乳白色,他的是藏蓝色。

    黄兰给他们买的。

    这还是第一次两人穿着一样的睡袍,坐在一个房间里。

    气氛莫名其妙,说不出的暧昧。

    温淼还是不好意思看他,将面端到面前来,拿起筷子缠了一卷面条,往嘴巴里塞。

    她能感受到来自他那灼热的目光,简直像是火一样,热情,狂烈,肆无忌惮。

    温淼实在扛不住,便找话题跟他聊:“那个那么多向日葵,你上哪儿弄来的啊?”

    陶冶坐在她的身边,还不动声色的往她跟前挪,两人的腿靠在了一起,暗地里偷鸡摸狗占便宜的事儿没少干,表面上却云淡风轻无辜得很,手支着脑袋,一瞬不瞬的看着她,邀功道:“我种的。”

    这话差点把温淼给呛住,她错愕的瞪大眼:“你种的?”

    陶冶煞有介事:“那当然了,种了三个月呢。”

    温淼又问:“你种在哪里的?我怎么没看见啊。”

    陶冶耸耸肩,说:“网吧啊,让你都看见了我还准备什么惊喜?”

    面条是才煮熟的,吃进胃里一阵暖意,可这会儿温淼却觉得整个心窝子都是热的。

    温淼又想哭了,还是第一次有人为了她种花,这样精心为她准备惊喜。

    温淼吸了吸鼻子,两眼水汪汪的看着陶冶:“你真好。”

    温淼的眼睛本来就大,像小鹿一样,殊不知这会儿用这种眼神看着他,他内心到底有多煎熬,浑身都在躁动。

    陶冶悄无声息握紧拳,压制住那些蠢蠢欲动,表面装得波澜不惊,吊儿郎当:“那当然了,我不好谁好?”

    温淼抿着唇笑了笑,害羞的劲儿缓缓消散,她这时候才注意到只有一碗面,她冲着他眨眨眼:“你不吃面条吗?”

    那双眼睛明亮动人,她的脸颊也绯红一片,嘴里因为咀嚼着面条,两腮在微微的鼓动,这无辜的模样像极了吃胡萝卜的小白兔。

    啊操。

    这夜深人静的,谁受的了。

    陶冶的眸色变深,高深莫测的说:“我不想吃这个。”

    温淼天真的问:“那你想吃什么啊?”

    陶冶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并没有着急回答,而是神秘兮兮的朝她勾了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