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淼说完就落荒而逃般跑出了陶冶的房间。

    陶冶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连耳朵根儿都开始发起烫了,一股烦躁油然而生,他看着抽屉里那个盒子就来气,一气之下抓起来扔进了垃圾桶里。

    然后就急匆匆跑进洗手间,三两下将嘴里的泡沫漱干净,然后走出去,路过垃圾桶时,踌躇了两秒钟,他又不耐烦的骂了一句,最终还是走过去将盒子捡了起来,吹了两下上面的灰,又甩进柜子里了。

    陶冶跑出房间,试探性的敲了两下温淼的房门,然后拧了拧门把手,拧得开,没反锁。

    温淼正在叠衣服,看到陶冶后,又红着脸瞪他一眼:“臭流氓。”

    虽说是瞪,可看上去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是娇嗔,奶凶什么的,最可爱了。

    陶冶走过去,一把搂住了温淼,温淼连忙挣扎了几下,陶冶就顺势收紧了胳膊,根本就不给温淼反应的机会就把她压在床上,刚叠好的衣服搞得乱七八糟。

    “我就是臭流氓。”陶冶捏住她肉乎乎的脸蛋儿,垂着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满眼的挑衅和玩味,他俯下身去舔了舔她的嘴唇,或轻或重的咬了下,贴在她耳边沉着嗓,坏笑:“我就是臭流氓,宝贝儿,我看见你就想亲,想抱,想”

    温淼心跳漏了几拍。

    他又开始胡作非为起来。

    亲亲她的嘴唇和脸颊,摸来摸去,一点都不消停。

    温淼被他弄得浑身发麻,闪躲了几下:“陶冶,你不要乱摸!”

    “就要。”陶冶将臭流氓这个角色简直演绎得淋漓尽致。

    别说温淼被他撩得七荤八素了,就连陶冶自个儿都有些受不了了,所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便宜是占着了,可自己也没好受到哪儿去。

    陶冶总算是消停了点,趴在温淼身上不乱摸了,可嘴还不停的亲她脸颊,气息拖得悠长,坦荡荡的承认了:“东西是我买的,我会等你到愿意用的那一天,主导权在你那儿。”

    一说这个温淼就臊不行。

    虽然知道肯定是陶冶买的,但他承认得这么干脆,温淼一时之间表情都不知道该怎么摆了。

    紧接着陶·臭不要脸·冶又开始表演他的流氓功夫了,他说:“宝贝你要是哪天想用了就去把它拆了,然后来找我。”

    温淼又尴尬得想要捂脸,结果他压得她无法动弹。

    陶冶这个臭流氓又开始孜孜不倦的占便宜,亲个没完。

    他简直得了一种不亲女朋友就活不下去的病。快要走火入魔的地步,看见温淼就想亲亲抱抱,无时不刻的想黏在她身上,恨不得变成她身上的挂件。

    从来没想过堂堂令人闻风丧胆的酷哥,居然会变成一个粘人精。

    这件事绝对不能败露出去,不然他酷哥的脸面往哪儿搁。

    正当两人亲得如火如荼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淼淼啊,收拾好没有哇?要吃早餐咯?”

    黄兰的声音老远就传了过来,伴随着脚步声,一阵阵逼近。

    温淼忽然如大梦初醒一般,心里猛的一个咯噔。

    门还开着,如果黄兰看到这一幕

    不敢想不敢想。

    温淼也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来的力气,趁着陶冶沉醉其中毫无防备时手脚并用的将他给推开,然后朝旁边一滚,下了床。

    衣服被他弄得皱皱巴巴,衣领口子也开了好几颗,头发也是凌乱松散,她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脑补出一部动作大戏!

    温淼捂着自己松松垮垮的领口,准备跑进洗手间里躲一躲,可临跑之前,还不忘冲到陶冶面前赌气似的揪一下他的腰,陶冶十分浮夸的吆喝了一声。

    然后温淼就一阵风似的闪进了洗手间里,将门给关上。

    陶冶顺势撩起温淼的凉被盖在自己腰间,遮住。

    这要是让黄兰看见他那什么

    那黄兰估计得笑到明年,真的就太尴尬了。

    看到陶冶躺在温淼的床上,床单一片凌乱,陶冶身下还有几条温淼的裙子。

    “你刚才吆喝什么呢?”黄兰走进房间,扫视一圈,没发现温淼的身影,问:“淼淼呢?”

    陶冶仍旧躺床上没动弹,为了掩饰尴尬,他下意识想摸手机,可自己的手机根本不在身上,他就只好随手捞过温淼的手机,解开锁,漫不经心的划拉着。

    “上洗手间去了。”他一边玩手机一边回答。

    本来以为黄兰没找着温淼就走了,结果黄兰非但没走,还跟陶冶唠上了。

    走到床边,双臂交叠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着陶冶:“你怎么躺淼淼床上了?该不会昨晚就睡这儿的吧?”

    陶冶点开温淼的微信,有几个人找她聊天,其中就有关巧,问她今天几点的航班到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