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淼毫无察觉,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陶冶扶着额头无奈得发笑,她倒是心大啊,撩了他一番,把他撩得抓心挠肝的,她撩完过后便当了个甩手掌柜扭头睡起大觉了。

    苦了他了。现在还躁得很。难受得厉害。

    他躺在温淼旁边,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原本想冷静冷静,结果越冷静,越发慌,他内心挣扎了一番,最后还是没抵挡得住心猿意马。

    他抱住温淼,头埋进她的颈间,嗅着她发丝的清香。紧接着手缓缓伸到了裤子里。

    反正她喝醉了,睡着了。他做了什么她也不会知道。

    -

    到了后半夜,雨一点都没有要停的打算,反而越下越大,海水拍打的声音越发汹涌。

    虽然帐篷搭得离海边有好长一段距离,可这会儿雨下得实在太大,陶冶怕海水涨潮,这么大的雨睡在沙滩上属实不太安全。

    于是他冒着大雨跑去车上拿了一把伞,回到帐篷。

    “淼淼。”陶冶捏了捏温淼的脸,轻声唤她。

    温淼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

    “快醒醒,去车上睡。”陶冶拉着她的手。

    温淼眯缝着眼睛,皱着鼻子,撒娇一样咕哝,要醒不醒的:“为什么要去车上睡,我想在帐篷里睡,我还想看星星。”

    陶冶将温淼拉了起来,“下次再看星星。”

    温淼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她被陶冶拉了起来,脑袋还无力的后仰着,拖着声调不停的哼。

    她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陶冶便不叫醒她了,任由她睡,托着她腰将她抱了起来。

    手托着她的屁股,她倒也配合,手本能勾住他的脖子,脸靠在他肩头又睡过去了。

    陶冶一手抱着她一手打着伞,走去了停车场,打开了后座的车门,轻轻的将温淼放在了后座。

    然后陶冶又打着伞折返沙滩,从帐篷里将包和凉被拿了出来

    他上了车,坐上后座,将凉被盖到温淼的身上。雨太大,他一开始跑回车上拿伞的时候就淋湿了。

    陶冶又重新翻找出一套衣服来换上。

    车是越野车,空间很大,可在车上稍微动一下,车身就会晃动,即便陶冶已经尽量将换衣服的动作放到最轻,可温淼还是被窸窸窣窣的动静和车身微微的晃动给吵醒了。

    本身在帐篷里就被吵醒了,这会儿也睡得不熟,她揉了揉眼睛,睁开眼睛望着车顶的天窗,从天窗望出去,天空黑漆漆,没有一颗星星。

    温淼愣了好一会儿神才反应过来她真的是在车里。

    她还以为刚才陶冶叫她是在做梦呢。

    睡了一觉,酒也醒了,她缓缓坐起身,看到陶冶正在换裤子,虽然车里没有开灯,但停车场里有路灯,透过隐隐绰绰的光线,温淼发现他的头发湿了。

    “吵醒你了?”陶冶将裤子穿上,靠过来吻了吻她的额头,温着嗓:“抱歉。继续睡吧,我换好了。”

    温淼连忙摇了摇头,她翻出一条新的毛巾,擦着陶冶的头发。

    她知道自己喝醉了,可她也依稀记得今天晚上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她记得她主动吻上了陶冶,说要送给他生日礼物,更记得陶冶克制着隐忍着,对她说希望他们的第一次是发生在她清醒的状态下。

    陶冶永远都会给她足够的尊重和细心。

    他这么好,这么温柔和绅士。

    温淼擦着他头发的动作一顿,隔着若隐若现的光线,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没有一丝犹豫,吻了上去。

    陶冶顺势捧住她的脸。

    酒醒了,那种放肆也随之收敛,她又变回了以往那个像含羞草一样的温淼,不过这一次仍旧没有因为害羞而退缩,她贴到他耳边,重复了一遍之前说过的话:“陶冶,我记得你说过的话,现在我是清醒的,我是认真的。你想要礼物吗?”

    她都这么说了,那陶冶怎么可能还把持得住。

    “宝贝儿都这么说了,那必须得要啊。”陶冶邪恶的笑,“要个够。”

    一时之间,在这如纱的雨幕中,车子晃动得厉害,海风吹过,树木也随风摇曳。

    电光火石,就在要一发不可收拾时,陶冶突然来了个急刹车。

    “操,还不行。”

    他磨着牙。

    温淼呼吸不稳,整个人恍恍惚惚,脸烫得厉害,“怎,怎么了?”

    陶冶烦躁的抹了下脸,结巴了一下:“没东西。”

    温淼略微迟疑:“你不是说都准备好了吗?”

    当时温淼还刻意提醒陶冶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有,他还振振有词的拍着胸脯嘚瑟说都包在他身上。

    然而这一次温淼是真的误会陶冶了,她以为就陶冶那个臭流氓,不用她说,他也就暗戳戳的开始计划这件事儿,绝对会把该带的都带上,毕竟都偷偷摸摸的买回来藏柜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