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哲颜:“啊,忘记了,等回去我就问助理,她忘记提醒我。”

    程阮阮看都懒得看他:“你这演技拿个金酸梅都屈才了!”

    程哲颜:“我只听说过奥斯卡,金酸梅是啥?”

    程阮阮一个白眼:“每年演技最烂评选。”

    程哲颜:“……”

    程哲颜怪腔怪调地说:“鉴于你今天的表现,待会妈要是让你相亲,我绝对不会帮你!”

    眼看着车开进老宅,程阮阮说:“放心吧,今天你也帮不上忙”

    程哲颜停车:“我说呢,今天这跟吃了火药似的,原来是寻思出我这人没有用啊!”

    程阮阮懒得理他,等车停好开门出去。

    一出来,就看到程妈跟程家大婶站在门口。打扮雍容的妇人,站在橘色的背景的灯光下,自成一道风景。

    见到她,两位妇人都是一笑。

    程大嫂捂着胸口一滴大水钻,笑着说:“刚还跟你妈说你呢。”

    程妈伸手过来拉程阮阮:“走,外面冷,赶紧进屋去。”

    程阮阮被两人往屋里带,后出车的程哲颜叫着:“嘿,后面还一个人呢!”

    程大婶回头睨他一眼:“你一个大老爷们,还让人扶着啊?”

    程哲颜:“那倒也不用。”

    说笑着走进屋里。

    屋里自然是坐满了人。程阮阮扫视一周,立刻就看到了坐在一边的陈免。

    陈免也看到了她。

    对方立刻起身走到她面前,叫她:“阮阮。”

    声音腻到程阮阮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程妈跟程大嫂见状,互相使了下眼色,走远了。

    程阮阮不好当众翻脸,但也不会给他好脸色。

    她冷着脸,压声道:“你干什么呢?”

    陈免却一点也不怕尴尬,故意大声说:“我爷爷说来看看你爷爷,刚好,大家聚一聚,上次你那个案子完成后,我都还没正式恭喜你呢!”

    此话一出,大家立刻将注意力放到这边。

    程大伯先开口:“对啊,阮阮,没想到啊,我上次还在杂志上看到你的报道,不愧是我程家的人。”

    程三叔点点头:“东西做的很有艺术感,下次有机会也可以让三叔参与一下。”

    程阮阮尬笑:“三叔你别挖苦我了,你做的那些才是真艺术。”

    三叔一听这话,飘天上去了,忙说:“哪里哪里。”

    这时候坐在一边一直沉默的一个老头开了口:“上次见阮阮都还只有一丁点,抢着找我要糖吃,现在都长成大姑娘了。”

    程妈这才赶紧拉着介绍:“这是陈免爷爷,你爷爷的战友,叫陈爷爷。”

    程阮阮对对方没有印象,不过还是乖乖喊了声陈爷爷。

    陈恭维闻言,笑着说:“不认识我了吧,你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你了,一丢丢小,哭声可大,我当时就说这孩子不一般。”

    陈免立刻跟着在一边应和:“那是,爷爷你不知道,以前在我们学校,阮阮不仅学习成绩好,体育也好。可受欢迎了!”

    陈恭维伸手指了下陈免,说:“就得让你这小子有点危机意识。”

    程阮阮内心的大白眼都翻天上去了。

    这爷孙两个唱的哪一出,弄得一副大局已定的样子。

    不理会他们,程阮阮回头问程妈:“我爷爷呢?”

    程妈:“爷爷身体不舒服,今天早上睡着就没起来。”

    陈恭维闻言,叹了口气:“没想到啊,我当年跟老程当兵打仗的时候,老程是我们的营最激灵的。当年就因为我跟他这姓,关系走得近……”

    要换了平时程阮阮也许还有耐心听一下老人家的絮叨,但今天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是一个字都不愿意多听。

    丢下一句我去看爷爷,她拔腿就走。

    陈恭维被打断了话,先是眉头一拧,接着就道:“到底是亲孙女啊。”

    程大伯顺了话道:“爷爷一手带大的,打小就跟爷爷亲!”

    后面陈恭维回了句什么,程阮阮没有听清,她走出了前屋。

    老宅的房子是中式庭院结构,出了前屋就是回廊,再往里走又是屋子。

    爷爷为了清净,一般都住在里屋。

    程阮阮才走到门口,平日里照顾爷爷的阿姨一脸焦急出来。

    看到程阮阮,对方立刻道:“程小姐,不好了,老爷他不见了!”

    程阮阮没反应过来:“什么不见了?”

    阿姨眼睛都急红了:“刚老爷起来,说让我给他去端杯喝的来,我这一转身,就看不到人了!”

    程阮阮心中隐隐不安,还是安慰对方:“您别急,这房子这么大,说不定是走哪里去了。我们分头找。”

    “好好。”阿姨说着,“要不要去前厅告诉其他人?”

    程阮阮想了想,说:“不用,我刚从外面来,大家都在前厅,爷爷要是出门肯定会有人发现,所以人应该还在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