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孙子,我来啦。”月木白跑进房间,就看到真田一身黑色剑道服,正一丝不苟得挥着竹剑。

    不过月木白没有漏掉,真田的剑可是偏了几度啊。

    “哇,大孙子,你好厉害。”月木白在一边看着,不得不说,真田的剑还真不错,年纪轻轻就领悟了自己的剑意。

    真田的剑偏的角度更大了,月木白绝对相信如果自己是靶子,他能狠狠砍向自己。

    “哎呀,副部长。”月木白挠挠脸颊,凑到真田身边,“不要不理我嘛。”

    将剑收起,真田看向月木白,“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用言明,月木白也知道真田的意思,挠挠脸颊,“额……其实这不是我的本意。我一开始只是想阴小周的。”

    “小周?”真田现在想砍死这个小周了。

    “嗯,最近正好得罪了小周。”说起来自己也是受害者,“本来以为大哥是小周的爷爷,毕竟两个人感觉真的是太像了。谁知道大哥是精市的爷爷!”

    “……”真田闻言嘴角抽了抽,“所以,幸村也得……”

    剩下的话真田实在说不出口。

    “是啊。”月木白一脸的沧桑,席地而坐,“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告诉精市这个消息。”

    真田叹了一口气,坐在了月木白的身边,“你还是先别说了。”

    “嗯。”月木白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真田转念一想,又瞪着月木白,“你可以选择不结拜的,不就没这些事了!”

    “这可不行,那我不是白动脑了吗?!”月木白急忙摇头,“再说了,谁会嫌弃自己的辈分呢。”

    “……”真田恶狠狠的瞪着月木白,考虑现在替自己和幸村捏死他的可能性。

    察觉到真田身上的杀意,月木白连滚带爬的往后躲,“黑脸,杀人犯法,杀人犯法!”

    握紧拳头,真田咬牙切齿的说道:“真是太松懈了。”

    “我其实不是为了辈分。”月木白急忙解释道:“主要是成不了小周的长辈,成为冰山的长辈也行,这样他至少不会助周为虐。”

    “冰山?”真田脑海里浮现了一个人名,“你是说手冢吗?”

    月木白点点头,“对,就是我们队长。”

    “……”真田突然觉得浑身一轻,反正丢脸的也不只是自己不是吗?!

    见真田松动,月木白‘嗖’一下就窜了出去,“那什么,我先回家啦!”

    看着月木白的身影,真田深感未来的日子,他可能不太好过了。

    被哥哥送回家的月木白一进门,就看到龙马面色不渝的坐在客厅。

    “龙马。”飞扑到龙马身上,月木白抱着龙马蹭了蹭。

    龙马嫌弃的把月木白推开,没好气的说道:“你又去哪里疯玩了。”

    白了一眼龙马,月木白想起今天的经历就乐不可支,“哈哈哈,我今天可是干了一件大事。”

    龙马好奇的问道:“什么大事?”

    “嘿嘿。”月木白自顾自的笑着,“当然是解决小周黑化的事。”

    想到今天不二知道月木白请假后笑得花枝乱颤,龙马更是好奇,“怎么解决。”

    月木白打了个响指,得意的说道:“自然是从根源上解决。”

    “怎么解决?”

    神秘一笑,月木白嘚瑟着,“不告诉你。”

    “切。”龙马一撇嘴,“你别把自己作死了。”

    月木白陷入沉思,真田隔着自己十万八千里,都受不了。

    队长可是低头不见抬头见,月木白有些害怕终有一天他忍不住掐死自己啊。

    见月木白完全没有解惑的迹象,龙马也不是一直追问的人,“那你明天去上学吗?”

    挠挠脸颊,月木白摇摇头,“不了,明天我还有事呢。”

    龙马嫌弃的看着月木白,“你又要往外窜啊,小心被变态拐走了。”

    第二天,月木白先去优纪那里坐了坐,聊了会天。

    本来想去看幸村的,不过月木白实在有些心虚,毕竟人在医院住,爷爷天上来。

    这做法实在是不太妥当,月木白决定等自己消化一下再去找幸村。

    下午,接到了三哥国一的电话,让自己去家里坐坐。

    正好不知道该怎么拜访的月木白,打包了一些点心,按照地址寻了过去。

    开门的是一个娇娇小小的女人,“你好,是月木吗?”

    月木白点点头,礼貌的说道:“您好,打扰啦。”

    “快请进。”彩菜拉着月木白的手,越看越喜欢,“我一直想要一个月木这么可爱的儿子呢。”

    月木白看着兴奋的彩菜,很是同情:儿子没有了,小叔叔可以有一个。

    “我可以叫你白吧。”彩菜拉着月木白走进会客厅,“晚上在这里吃饭吧。”

    “那太打扰了。”月木白急忙推辞。

    “不打扰。”国一走了过来,“以后就当这里是自己家。”

    彩菜听到爸爸这么说,一拍手,“太好了,我终于有一个白这的可爱的儿子啦。”

    “什么儿子。”国一沉声说道:“这是你小叔。”

    彩菜石化,这要是别人的她肯定以为这是玩笑,可这是严肃认真的公爹啊……

    “不用,叫白就好了。”月木白见彩菜不知所措,急忙给台阶。

    反正,能拿捏住队长就好了。

    国一也觉得给儿子儿媳多了个12岁的小叔叔不太地道,也没有坚持,“来,陪我下两局。”

    “好!”盘腿坐下,月木白看着国一拿出的战棋嘴角抽动,垂死挣扎道:“下围棋吧。”

    而围棋下不过月木白的国一自然不肯,“也要试试别的棋。”

    狐疑的看了眼国一,月木白问道:“三哥昨晚跟您炫耀来?”

    国一沉声说道:“没有。”

    “那您怎么想下战棋了?”月木白不太相信。

    “咳。”国一不自然的清咳,“今天上午打过电话。”

    “我就知道。”月木白看着面前的战棋,“那我先下了。”

    昨晚输了一晚上,月木白已经渐渐上手。

    虽然还是输,不过一局比一局坚持的时间长。

    “三哥。”月木白得意的对国一笑着,“您可要认真啊,不然可就要输给我了。”

    国一没想到月木白进步这么迅速,他开始怀疑是阿门那老小子和月木白设计自己了。

    还好这时门口传来了手冢淡漠的声音:“我回来了。”

    月木白一看时间,“哎呀,这么晚了。”

    国一直接把棋一推,“好了,准备吃饭。”

    “咦咦!”月木白看着要输了就耍赖皮的国一,抱怨道:“真是的,我快赢了诶!”

    国一面无表情,认真的说道:“少废话,快点洗手准备吃饭。”

    手冢一进来就看到月木白那熟悉的身影,“月木?”

    对手冢挥挥手,月木白笑嘻嘻的说道:“hi,队长。”

    “爷爷。”走到了月木白的身边,对一旁的爷爷打了声招呼,“找我有什么事吗?”

    “国光回来啦!”彩菜从厨房探出身子,“快洗洗手,马上就要开饭了。”

    手冢虽然疑惑月木白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家,不过倒也很欢迎。

    月木白挠挠脸颊,决定让队长先好好吃一顿饭。

    国一和彩菜大概也是这么想的,也都没有提。

    默不作声的吃完饭,月木白和手冢陪着国一喝茶。

    给月木白倒茶,手冢再次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额……其实我不是找你的。”月木白求助的看向国一。

    “咳。”将茶一饮而尽,国一不敢看自己的大孙子,“是我让白来陪我下棋的。”

    手冢很是奇怪这两人是怎么认识的,“爷爷怎么认识月木的。”

    “那什么……”国一破罐子破摔,“从今天起白就是你小爷爷了。”

    “小爷爷?”手冢难得瞪大了眼睛。

    “咳。”月木白努力控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哎。”

    “……”手冢警告看了眼月木白,转头认真的看着爷爷,“爷爷,这是什么意思。”

    手冢可不相信自家爷爷有这么小的弟弟。

    国一有些后悔陪两个老朋友玩闹了,在孙子刺人的目光中,强硬的说道:“总之,白是我弟弟了。”

    说完,不容手冢拒绝,他就起身回房了。

    月木白看着狼狈离开的国一,伸着手,想要阻止。

    正想控诉三哥的逃兵行为,就感到刺人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看着怒气值满值的手冢,月木白讪讪的笑笑,“那什么,我可是你长辈。”

    月木·长辈·白此刻正握着球拍,有些气喘的拼命接球。

    手冢厉声呵斥:“不准故意不接球!”

    “队长……”月木白不敢挑战生气的队长,只能一直奔跑着接球,“你饶了我吧。”

    手冢一直在原地不超过1米的距离移动,正轻松的看着狼狈奔跑的月木白,“怎么,长辈连球都接不到?”

    “呼……呼……”月木白瞪了眼一声轻松的手冢,“你一直跑两个小时试试?”

    是的,手冢已经吊了月木白两个小时了。

    在手冢的警告下,月木白又坚持了半个小时,然后手一抖,球没有过网。

    月木白高兴的看着那个落下的球,“太好了。”

    手冢冷冷的说道:“接着来。”

    见手冢的气还没消,月木白将球拍一扔,欲哭无泪道:“我哪知道那竟然不是小周的爷爷啊!”

    早已经明白事情经过手冢,捡起球站在月木白面前,“接着打。”

    月木白赖在地上,拼命的摇着头,“不要,你打死我,我也不起来了。”

    手冢定定的看着月木白。

    顶着冰冷的视线,月木白干脆在地上一趟,“手冢国光,我跟你说你别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