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浪被他颤颤巍巍的声音逗得笑了出来,“要杀你刚才就把你搞死了,还带你来赌场见你的姘头干什么。”

    说话间车已经停在了赌场的后门口,红蝉站在门口黑着脸看着他们。

    “为什么?”尼特下了车,看着吴浪问道。

    吴浪摸了摸身上,他嘴里不清不楚地骂了一句,居然没带烟“不为什么,老子难得良心发现一次。”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在后悔而已。

    薛凡知道粟然今天在雄虫协会的情况吓得手都在抖,他的精神力完全不能集中在任何事情上面,他必须马上回家看见粟然。

    必须看见粟然完好无损地站在他的面前。

    “我,我现在要下班,你们,”薛凡说着摇了摇自己的头,捂住了自己的手臂,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手臂在自己创建的意识里面不可能出现问题,可是他还是觉得自己的手臂隐隐开始泛痛。

    “我们知道。”塔西亚看着薛凡点点头。

    “麻烦你们了。”薛凡说完顾不上拿自己的外套就朝着门口跑去。

    自从上次发生车祸,下班一直是粟然开车来接他,这个时间点已经是下班时间,可是门口空空荡荡。

    薛凡站在门口就感觉头脑开始发昏。

    “光脑,光脑”薛凡口中喃喃自语,掏出了光脑,就准备给粟然发通讯。

    他选择通讯虫的手指都在发抖,还没拨出去,就感觉后面有什么东西扑了过来。

    薛凡转过身,张开了手臂,将他的小板栗抱了一个满怀。

    “你怎么知道是我?”粟然问道,他走路根本不可能有声音的!

    薛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将手掌放在他的后脖颈将粟然紧紧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粟然能够感觉到薛凡发抖的双手,还有跳动过快的那颗心脏。

    粟然将头埋在了薛凡的肩窝,亲亲地吻着薛凡的耳朵尖“今天密可他们被放出来了,闫卜的雌父也回家了。”

    薛凡点点头,没有松开手,直到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落在了实处。

    “嗯。”薛凡松开手,仔仔细细的看着粟然的脸上有没有受伤,要不是因为现在在外面他都能把粟然的衣服扒开检查一下。

    粟然抿起了唇,看着薛凡不像是平时一样说话,扯了扯他的手“你生气了?我”粟然想要说下次他不会了。

    可是扪心自问,他会吗?他会袖手旁观,冷眼看着吗?

    他不会,他还是会站出来。

    “我没有,我就是有些害怕”薛凡缓缓地松了一口气,拉住粟然的手,吻了吻他的眉心。

    “我以为你会让我下次别干这样的事。他们总说雌虫要是试婚了,就应该别出门最好。”粟然看着薛凡露出笑容,他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也握紧了薛凡手,笑着说道。

    薛凡摇了摇头,“胡说八道。不会的,我知道你不会的。不会不去管,不会只看着。”说着捏了捏粟然的鼻子。

    他是粟然的伴侣,是已经下定决定要度过一辈子的。他的伴侣是军雌,无论这个身份是否存在,他的心都是炙热的。

    “我的雪宝真是可爱,快让我亲亲”粟然抱住薛凡的脖子,狠狠地亲了薛凡的脸,用力的程度薛凡的脸都有些变形了。

    这可真是甜蜜的负担啊~

    戚成双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暴躁,在他看来薛凡的所有成就都是应该属于他们的。

    “系统”戚成双在心里咆哮着“你说我去杀了薛凡怎么样?”

    系统不敢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薛凡现在是世界意识的最后一颗鸡蛋了,而现在的系统不敢说自己有把握能够压住世界意识。

    戚成双等不到系统的回答,他的脸色越发不好。

    积分一天比一天少,系统还不吭声,他不管了!

    “呵,你的雌虫也未免太不懂规矩了,不如交给我好好调教一下。”戚成双纯属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薛凡转过身看着最近越来越丑的戚成双,嗤笑一声“看见了才知道是戚雄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的野狗在狂吠。”

    粟然站在身后嘴角也往上翘了翘,又强行压了下来,可是这样简直就是嘲讽加倍。

    区区一个雌虫还敢嘲讽自己?!

    戚成双直觉怒火上涌“难道我说的不对?!他是个雌虫!雌虫就是应该呆在家里任由雄虫打骂,除了生幼崽就没有别的用处了!哈哈,我忘了。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薛凡一脚踹在了肚子上,还没说完的话噎在他的喉头。

    薛凡一脚踩在戚成双的胸膛上,弯下腰提起他的头发“我还以为戚雄子的嘴里吃了什么东西说话这么难闻,这样仔细一看原来戚雄子本身就是一滩排泄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