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辞,胜过她见过爱过的一切山川与河流,他是她世界里,所有美好。

    霍辞动心不已,恩一声。

    嗓音,隐忍又克制。

    水来了。

    砰的一声,紧跟着外面放起了烟花。

    很响。

    璀璨的烟花夺目耀眼。

    虞安宁本还想接着说什么,可脑子很乱,又被外面的烟花吸引,嗓音软绵绵:“霍辞,外面的烟花好漂亮,可惜离得有点远。”

    可不远嘛。

    放烟花的地方,最佳的观赏位置是霍氏集团。

    虞安宁如果去了,就能看到今晚最美最绚烂的烟花。

    那是,霍辞专门为虞安宁放的。

    本来,跨年对他毫无意义,可虞安宁执着,他便想着,不能普普通通,要给她惊喜。

    现在好了,惊喜没给成,反倒是虞安宁,给了他惊吓。

    霍辞回:“下次再给你重新放。”

    所以,这个烟花是霍辞放给她看的。

    虞安宁弯了弯唇:“霍辞最好了。”

    霍辞喉结滚动,掌心抚了抚虞安宁的脸颊,小小软软,指腹轻轻摩挲她的红唇:“喝点水。”

    他拿过翠花递过来的热水:“回去吧,这里不用你了。”

    虞安宁,有他就够了。

    “好的,霍少。”翠花觉得自己不能这么不识趣,霍少摆明了不需要她这个障碍物了,所以,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霍辞的锦江之星真的很清冷,大,冷冰冰,没有一点人间烟火的气息。

    喝完热水,虞安宁还是觉得身体不舒服,身体是烫的,灵魂是冷的,像是泡在了冬日的雪地里,没有一丝温暖。

    虞安宁意识已经不太清醒。

    霍辞把人抱回自己房间。

    她的情况不是普通的发烧,请医生没用,只能物理的帮她降温。

    可是虞安宁又说冷,霍辞把公寓里所有被子给她一并盖上。

    黑色的两米大床,虞安宁长发瀑布如丝,一张脸儿,美的纯欲,她侵占着霍辞的领地。

    霍辞把在路上买的退烧贴给她贴上,脚上的伤也一并给处理。

    他动作温柔的不像话。

    霍辞像极了高岭与云端的神明,为虞安宁坠落了。

    许是,终于消化了体内的魔气,虞安宁灵魂生冷的感觉总算是淡了,不再觉得冷,回春了,暖融融的了。

    见虞安宁终于睡得安稳,霍辞总算是松口气,他脱了外套,站在床边,眸色沉沉,望着床上的人儿。

    霍辞扯了扯领口,根本忍不住,坐在床边,手撑着枕头,薄唇又落在了虞安宁的眉心,落在了那张温软的瑰唇上。

    他亲了亲。

    又退开。

    瑰唇丝丝润泽。

    透着蛊惑。

    霍辞心脏跳的要炸裂,他把人抱住,头埋在她的脖颈,眼神深黑:“虞安宁,真想把你藏起来,让你做我的金丝雀,哪也不许去。”

    霍辞的另一面,暗黑,又病态。

    霍辞手撩着她的发丝,吻又落在她脸颊上,亲的那个位置,虞安宁一笑,会有一个梨涡。

    他低喃:“要是你知道我是这样的男人,还会一直喜欢我吗?“下一秒,心里又想,不喜欢也得喜欢,虞安宁只可以喜欢霍辞。

    反观自己,越喜欢虞安宁一分,这种暗黑的念头就加重一分,他若身处地狱,虞安宁只能陪着。

    ·

    一月一号。

    天亮了。

    虞安宁翻身,但是翻身好是困难,身上有什么千斤重的石头压着似的,她睁开眼。

    很陌生的地方。

    虞安宁愣了愣,她现在没有不舒服,反而,精神好像还更好了些,回想起昨晚的一切,她掀开身上的被子,坐了起来。

    房间好大,可是很空荡。

    虞安宁抓起自己睡的枕头,上面除了她的味道,还有主人公的味道。

    是霍辞的。

    淡淡的冷雪松,清冽,好闻。

    虞安宁蝶翼般的睫毛颤了颤,所以,昨晚霍辞把她带回来了锦江之星,她现在睡的,是霍辞的床。

    霍辞的床真大,她想霸占一辈子。

    虞安宁抱着枕头,笑的眉眼弯弯。

    霍辞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一幕,眼神又暗了几分,搭在把手上的手,白皙,漂亮,手背紧绷,青筋若隐若现。

    他深呼吸一口气,唤:“虞安宁,既然醒了,不许再赖着我的床。”

    闻声,虞安宁笑的很甜:“我还可以再睡一会儿。”说着,她便又躺下。

    霍辞笑,上前,一把就把人横抱起来,抱去了浴室:“给你准备了新的牙刷和毛巾,洗漱完出来吃早餐。”

    虞安宁脚下穿着霍辞的鞋子,偏大,她拿着牙刷:“霍辞家的浴缸比我公寓的大。”她顿了顿,补一句:“泡澡一定很舒服。”

    霍辞:“”虞安宁这个小妖精,精神好了,就想着勾引他了,觊觎他的浴缸,可不就等于觊觎他人吗,他懒懒回:“待会向南来了,让他拆了搬去你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