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院里,鸿轩已经做完了手术出来。

    他躺在了重症监护室里,在无人发现的时候,睁开了眼睛。

    鸿轩勾起了唇角,他已经感觉到了大人神魂的力量。

    这一个计划,果然是特别有用。

    秦诗雨彻底的交付了真心。

    她现在,已经失去任何可以利用的价值了。

    至于钱来来,她醒来的时候,根本没看到祁炎,不过,倒是有看到自己爸爸妈妈来了。

    钱来来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

    祁炎,他没有做到。

    然而,祁炎在追那个女人追出京城后,对方一直有跟他打游击战的意思,之后,布了一个阵法,把他困在了山里。

    等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祁炎总有不好的预感,尤其是,月底是君辞跟阿宁的大婚,便总觉得,鸿轩一直在京城的话,他一定是知道这件事,而且,必然会密谋着什么诡计。

    ·

    雨季到了。

    一到凌晨,外面就在下雨。

    轰隆隆的雷声不停的响着,雷光打在落地窗边。

    缠绵过后,虞安宁抱着被子睡得很熟。

    就是客厅外面的霍短短,其实有点怕。

    嗷呜,该死的打雷天,它都睡不好觉。

    这时候,他感觉到霍爸爸从里面出来,他在接电话。

    霍短短就走了上去,开始喵呜喵呜叫,仿佛在控诉着这鬼天气,他非常的害怕。

    霍辞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小声点,别吵到你妈妈。”

    出来的时候,门没有合紧儿。

    霍短短喵呜一声,跳到他腿上。

    霍辞点了接听。

    电话是宁西打来的:“霍少,按照你的吩咐,我一直派人跟着谢阿姨,谢阿姨的确有些异常,昨天,苏先生有带她去看了心理医生。”

    宁西继续道:“就是谢阿姨好像梦游,去了苏晗小姐的房间,她和医生说自己以前从未有这个习惯,但最近总觉得精神方面,有些衰弱嗜睡。但是检查结果是没什么问题的,医生就给她开了安眠的药,除此之外,没了。”

    “阿姨有没有说自己梦到了什么?”

    “没有。”

    霍辞若有所思,恩了一声:“继续派人跟着。”

    虞安宁做了一个梦,一个很不好的梦,她梦到自己身处于一个白色,空无一切的空间里。

    空间里什么都没有,一片白茫茫,没有尽头,没有出路。

    然后,就有各种链条,从地上冒了出来,缠住她的身体,就好像西方处决吸血鬼的时候,绑在了十字架上,动弹不得。

    虞安宁梦到这里,她就醒了,出了一身冷汗。扭头一看,霍辞不在身边,她掀开被子,鞋子都没穿,就往外面去。

    霍辞接完电话,就开始赶霍短短回窝里睡觉,结果,这猫不听话, 非要跟着他,他正要凶一顿,就看到虞安宁没穿鞋,就从卧室里出来。

    “霍辞。”

    霍辞见她神色不太对劲儿,上前,把人抱进怀里:“怎么了?”

    虞安宁倒不隐瞒:“做噩梦了。”然后,神色恹恹的,耷拉着脑袋。

    霍辞一把把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什么样的噩梦?”

    “就梦到一片空白的世界,没有你,没有爸爸妈妈,没有哥哥姐姐,只有我一个人。”光是想想,虞安宁就心有余悸。

    霍辞轻抚人的背,把人带回了床上,跟着躺下,盖好了被子:“害怕吗?”

    “怕是有点怕,但是有点不符合逻辑。”

    “什么?”

    “我那么厉害,区区几条链锁,怎么可能把我困在那么什么都没有的世界。”那种被困住的感觉,虞安宁在顾青山的禁术里,早就体验过了啊,她还是靠着自己,打破了他的秘术,醒了过来。

    说起来,顾青山和楚娆,不知道他们现在身处于何处,经历着什么。

    霍辞安抚:“梦都是反的,就算是天塌下来,也奈何不了你。”

    然而,这句话好像是特别大逆不道,外面的天雷,打的更响了,就像是在斥责着他。

    霍短短看到那银色雷电,近在咫尺,在窗边一闪而过。

    吓得他赶紧从猫窝里溜进了爸爸妈妈的卧室,然后跳上了床。

    虞安宁感觉到肚子上压着什么,低头一看,是霍短短。

    霍辞生气了:“下去。”

    虞安宁伸出手,摸了摸霍短短的脑袋:“他今天好像很害怕打雷。”

    “他是公的。”

    “霍辞,他还小。”

    霍辞:“”忍住把他扔下床的冲动,怕打雷?他冷笑,不以为意:“天雷,有什么好害怕的。”

    霍短短喵呜一声。

    霍辞瞥他一眼,算了,懒得跟他计较,他把虞安宁的手重新放回被子里:“宁宝,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