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你先起来,压的我很难受。”

    江秋月就乖乖的松开了她,他坐在地上,像个被主人遗弃的宠物,可怜巴巴。

    他头顶上就像顶着一朵乌云,娇娇又没答应他的告白,又没答应。

    陈娇娇站起来后,朝他伸出手:“起来吧,你衣服都湿了,跟我上楼,换一件。”

    江秋月把手放进陈娇娇的手心里。

    纵然没表白成功,可是能够跟陈娇娇回家也好。

    他想在她身边多呆一会。

    以前自己老是被嫌弃。

    这一次是她亲自把自己带回家的。

    真好。

    ·

    上了楼,陈娇娇就去衣帽间给江秋月找衣服了。

    他之前来过自己这里住过几天,他的衣服留过一套在这里。

    陈娇娇翻找出来,拿出去,就看到江秋月坐在地上,他猛地打了一个喷嚏,脸颊已经烧的有些红。

    陈娇娇把衣服拿给他:“去换上。”

    江秋月接过,哦了一声,他似乎没想什么,两手掀着衣摆,就把衣服给脱了。

    陈娇娇瞥见,忙转过身,脚趾微微蜷缩:“你怎么不去卫生间换。”

    “娇娇你没说。”

    他委委屈屈。

    “没关系,我的身体娇娇可以看,只有娇娇才可以看。”

    陈娇娇脸上也出现了疑似害羞的症状。

    满心欢喜她的江秋月过分的可爱。

    整个过程其实并不漫长,陈娇娇背对着:“我去给你倒热水。”

    人还没走,江秋月已经从身后扑过来,双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娇娇,我换好了。”

    温热的呼吸落到她的脖子上,她的皮肤感觉要被灼伤了那般。

    陈娇娇倒是有耐心:“你到沙发上坐好。”

    “我想抱你。”

    “听话。”

    江秋月哦了一声,回沙发上坐下了。

    陈娇娇去倒了热水,又拿了医药箱过来。她拿出体温计:“张嘴。”

    “啊~”

    “合起来。”

    江秋月合上了嘴,他咬着体温计。

    大概七八分钟的样子,陈娇娇拿走体温计。

    果然是发烧了。

    40°。

    陈娇娇弄了点退烧药给他吃,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江秋月混着热水喝了下去。

    他耷拉着眼皮。

    很困,很疲惫。

    可就是不睡。

    陈娇娇带他到之前睡过的客房里:“你先睡会吧。”

    江秋月躺下来了。

    他眸光灼热的看着陈娇娇:“娇娇,可以不走吗?”

    陈娇娇:“我得出去打个电话,你乖乖睡觉,这样病才能好。”

    次卧的门关上了。

    江秋月的注意力一直落在外面的陈娇娇上,他的听觉灵敏,可以听得出来,她在干什么。

    她收拾了客厅的桌子,拿起手机,拨了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

    陈娇娇对那头的虞安宁说:“安宁,江秋月在我这里,你让霍辞来接他回去吧。”

    电话那头,虞安宁挑了挑眉:“他跑去你家了?”

    “恩,还生病了,我刚给他吃了点退烧药。”

    “好,待会我给霍辞打个电话。”虞安宁顿了顿,“娇娇,你有任何心事都可以来找我聊聊,我有空。”

    陈娇娇眼睛更酸了,恩了一声:“等我有空了,我约你吃饭。”

    电话挂断了,她跟着松口气。

    江秋月肯定是要走的。

    要不然,他明天醒过来,发现是在她这里,肯定会炸毛。

    他还好面子。

    都已经彻底放弃了,哪里想到,喝醉酒会功亏一篑。

    陈娇娇都能想象到他明早醒来的表情,肯定会后悔。

    只是,陈娇娇挂了电话后,她回头,就看到江秋月沉着一张脸:“娇娇,你又赶我走。”

    “我只是让安宁让霍辞来接你回去。”

    “我不想走,我只想跟娇娇在一起,一辈子在一起。”江秋月呢喃着,他一把拽住陈娇娇,下一秒,就回到了次卧的床上。

    陈娇娇被困在他的怀里。

    江秋月唇贴了下来。

    “你冷静点——”

    “我不要!”

    陈娇娇眼睫颤了颤。

    ···

    陈娇娇把生病了,又胡闹耍脾气的江秋月给打晕了,不把他打晕,自己今晚怕是再走不掉了。

    她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头发乱掉,宽松毛衣被扯到了肩膀下面。

    小巧的锁骨上,有一个牙印。

    摆明是江秋月咬的。

    陈娇娇站起来,头还有晕眩感,她没站稳,脚磕到了旁边的床头柜,疼得她脸色煞白。

    直到外面传来脚步声,是霍辞到了,他敲了门。

    “进来。”

    陈娇娇理了理呼吸,回。

    霍辞推门进来。

    他还撑着一把黑色的伞,身上穿着黑色大衣,身上带着风雪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