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控:“请各位导师入座。”

    “好。”裴礼坐到写有自己姓名的座位,发现节目组把他安排到最边角。

    众所周知,位置越靠中间,代表咖位越大。裴礼自知比不过阮星祺,起码应该坐到他旁边。

    结果被安排镶边,气得他咬碎牙,险些失去表情管理。

    “等等。”阮星祺注意到导师席的位置,立刻跟节目组沟通,“请把座位往右后方挪。”

    导演:“可以是可以,但为什么要挪?”

    《suer idol》斥巨资请来的导师,必须放到舞台正中间。

    要知道,阮星祺的每帧镜头,都代表热度和流量。导演恨不得时时刻刻怼脸拍,哪有挪后的道理。

    阮星祺:“后面更方便观察整体舞台。”

    导演:“向右挪呢?”

    阮星祺:“摄影师应该需要选手舞台正面的近景镜头。”

    导演听懂阮星祺的意思,把场控叫回来,重新安排导师席位。

    等待上场的练习生特别激动,三五成群小声议论。

    “天呐,阮导师好暖!”

    “对啊对啊,他为我们的舞台效果考虑,主动要求把最好的位置留给摄影师。”

    “我本来以为,阮星祺当导师应该很难相处,没想到他这么负责。”

    “恶意揣测导师,快给我偶像道歉!”

    重新调整后,舞台区域更开阔,便于练习生展示。

    学员们格外兴奋,除了——

    黎鸢鸢默默拉低自己的帽檐,哀怨的思考:为什么重新调整以后,阮星祺的位置,恰好挪到自己正前方。

    这跟高考坐监考老师眼皮底下,有什么区别?!

    “啊啊啊!”薄菲用力握住黎鸢鸢的手,失去理智,“我男神主动要求挪位置,他来我这里了!这就是天意吧,他肯定喜欢我吧?”

    “疼疼疼…”黎鸢鸢抽出被捏痛的手,认真提出建议,“我又回答不了,你去问他本人啊。”

    “呵,我要是当面问,他肯定觉得我是脑残粉。”薄菲瞬间恢复理智,“自取其辱的事情,傻子才做。”

    “你好怂。”黎鸢鸢不给面子的吐槽。

    “说我怂?那你上啊!”薄菲跟她闹着玩儿,推推搡搡怂恿,“快去快去,问问阮导师喜欢你吗?”

    黎鸢鸢体会到惹火上身的感觉,慌忙挣扎着抗拒。

    笑死。

    如果比怂,全场加起来也怂不过她黎鸢鸢。

    “你别闹啊!”黎鸢鸢被她碰到侧腰,有点痒,吓得站起来往旁边躲。

    阮星祺大步走过来,正要落座,被她迎面撞个正着。

    黎鸢鸢重心不稳,差点跌进阮星祺怀中。

    她连忙稳住身体,小小声道歉。灰溜溜回到自己位置,安静的像只被雨打湿的小鹌鹑,目光已死。

    大社死事件!

    后面学员注意到,心里暗暗嘀咕,对黎鸢鸢表示唾弃。

    果然是夜店野鸡,真会勾引人。

    故意假摔的碰瓷套路,狗血电视剧早就玩烂了。

    阮星祺那么高冷,才不会被她吸引注意呢。

    ——按理来说,应该是这样。

    任谁也没想到,被冲撞的阮星祺,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散发‘生人勿进’的冰冷气场。反而转向黎鸢鸢,关切询问,“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