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坐立难安的等待中,xanx终于来了。

    奥塔比奥快步上前,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不再准备铺垫。

    “那我就直接说了,xanx。”他露出惶恐但坚定的表情。“我得到了情报……”

    ……

    将纲吉从津岛家住的酒店带回来的那天,xanx与九代目有一段对话。

    那时候,xanx张扬而傲慢地对他看似无所不能的父亲说,沢田纲吉是一朵不能在寒冷黑夜里生存的春天的花,太过柔软与稚嫩。

    “那怎么办呢?”

    他的父亲问。

    于是xanx笑起来,第一次感到自己在这里超过了教父。

    “很简单。”他说,“当我成为彭格列家族的十代首领,小鬼就来继承我的瓦里安。”

    既然那是一朵会被黑暗侵蚀的话,那他就用黑暗和鲜血给他构筑出安全而温暖的城堡。

    但此时此刻,奥塔比奥说。

    “我得到了情报……你或许不是九代目的亲子。”

    “我很抱歉,xanx。”

    第41章

    最近几天没有织田作之助的睡前故事服务,幼崽其实是不怎么睡的习惯的。

    因此其实连续好几个晚上,他都睡的不是很安稳。

    床边坐着一道人影,是黑色的。

    月光是从他的身后照射来的,给他打上一层朦胧的月光。

    纲吉迷迷瞪瞪地看着他,视角的角落里躺着一团银色,像是一团流淌着的月光。

    这个人太熟悉了,就是在梦里,纲吉也能清楚地知道他是谁。

    “山楂丝……?”

    他好像又被xanx给拎起来了一样。

    这家伙总是这样,拎人的时候丝毫不顾及被抓住的幼崽的感受,将他勒得要紧。

    纲吉不安地抖脚踢了踢他,发出不满的嘟囔。

    他耸了耸鼻子,空气中散发着一种怪异的味道——如果他能看见xanx手里的酒瓶,定然知晓这是酒精的气味。

    纲吉朦胧着睁开了眼。

    脖颈上的大手已经收回去了,他很是轻车熟路地缠了过去,抱住那只大手,像是一只小猫咪一样蹭了蹭。

    xanx沉默了许久,良久,似乎说了些什么。

    纲吉沉睡的小脑瓜已经无法处理这种信息了,他下意识地抱住对方的大手,像是妈妈哄劝自己一样哄劝着对方。

    “山楂丝是好孩子……纲吉最喜欢山楂丝啦。”

    也不知道这是说的第几个最喜欢。

    恍惚之中,似乎听见xanx自嘲的笑声。

    但那笑声太过短促,又带着一种纲吉所琢磨不清的自嘲的成分,雁过无痕地只存在模糊的记忆之中。

    纲吉一觉睡醒,房间里既没有xanx,也没有地上的一团银色。

    往常躲在阴影中的琴酒等在他的床边,银色长发的少年沉默地进行着织田作之助往日的工作,手法莫名地娴熟。

    纲吉软蓬蓬的头发在梳子下面变得乖巧,男孩子眼珠子乱转,追逐着少年的银色长发,有种想给他编个一二三四五六七个辫子的冲动。

    黑泽阵耐着性子给幼崽梳好毛毛,就见到了对方一脸渴望的模样。

    黑泽阵:?

    纲吉双眼亮亮地抱住了对方。

    “纲吉可以给g哥梳头发吗?”他很乖巧地问,如果琴酒不愿意的话,就算肚子里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了,纲吉也会乖乖停手。

    然而黑泽阵没有看破幼崽的阴谋诡计,他的这头头发在小孩子们之间总是很受欢迎的。

    不说纲吉,当初秋纪和实验室的孩子们也是,就像是个幼崽诱捕器一样吸引着孩子们的注意力。

    他略微思索一下,秉承着不要在早上弄哭孩子的原则,矜持地点了点头。

    纲吉小声欢呼,开始上手给他编发。

    要给琴酒编头发,那就要对方坐下来。

    纲吉挪了挪半个床的小鲨鱼,给琴酒让出位置。在挪开某一只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根红色的羽毛。

    “咦?”

    真是一根奇怪的羽毛。

    幼崽闭着眼睛思考了一下这根羽毛是从哪来的,但是竟然没有记忆。

    他将羽毛保存了起来,开始给琴酒编小辫子,等到第一条辫子编完,才突然灵光一闪。

    ——要不怎么说熟悉呢?这根毛毛是xanx脖子上那一串饰品的毛毛啊!

    但是下一刻,幼崽又陷入了新的沉思。

    xanx的毛毛怎么会在这里呢?除非他是小动物浑身掉毛,否则毛毛不会出现他没有去过的地方。

    也就是说……

    “一定是仙女教父给纲吉的毛毛。”

    经过慎重思考的幼崽拿着这根羽毛,一本正经地说道。

    【噗。】

    【神他妈的仙女教父。】

    【仙女教父是什么啊hhhh。】

    纲吉趁着琴酒不注意,偷偷和弹幕们解释了仙女教父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