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小小见识大大的小afia蹭地红了脸。

    “狱、狱寺君看见了吗?”纲吉探过脑袋嘀嘀咕咕。

    “看见了……”小狱寺扭扭捏捏。

    纲吉大惊失色:难、难道是什么酷刑吗?!

    小狱寺左右看看,主要是看看xanx有没有注意他们,飞快地在纲吉耳边说道:“我看见大叔们的衣服、衣服都被脱光光了!”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了鲁斯利亚哦呵呵的笑声。

    “真是漂亮的身体-让我看看,谁先来呢——”

    【嘶!】

    【好刺激!】

    【果然不是适合小朋友的场景!】

    【但我已经成年了!rwkk!!有什么是我高贵的不能看的!】

    但大门已经缓缓合上了,纲吉趁机飞快地瞟了一眼,在关门之前,看见身上已经、双手捂住关键部位的大哥朝着自己投来绝望的一瞥。

    竟、竟然不是叔叔!是大哥哥!

    兔兔震撼!

    震撼中的纲吉被人再次提溜着领子提了起来。

    他已经很习惯这种方式了,抬起头,凭借着提溜自己的手法就能识别出来的是谁。

    “鲨鱼哥哥——”

    好孩子得乖乖叫人。

    斯库瓦罗像是转烤兔子一样把小鬼转着看了一圈,发现除了脸上灰扑扑的没有什么问题之后才啧了一声。

    “贝尔。”他扯着嗓子喊,“把车上的医药箱拿来——”

    “嘻嘻嘻不要命令我,混蛋鲨鱼。”虽然这样说,猫在车上的小王子还是翻身去了车后箱。

    “咦?”

    纲吉抱住斯库瓦罗,在等待医药箱的间隙小声问:“叔叔……大哥哥们会死吗?”

    斯库瓦罗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暂时不会。”他说道,神情变得认真,“但如果你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兔子一样的幼崽双眼瞪大,嘟噜噜地摇了摇头。

    “纲吉才不要!”他说道,“纲吉只是担心……”

    “担心我们会把人弄死吗?”斯库瓦罗嗤笑,深觉是时候给小鬼请个家庭教师啥的恶补里世界规则了,他砸吧砸吧嘴,觉得这东西解释起来很复杂,决定交给小鬼未来的家庭教师来说。

    于是斯库瓦罗只说了一句总之不会死的,就迅速转头叫起了贝尔,半晌也没得到回答。

    斯库瓦罗:“人呢?!”

    xanx已经绕过他,大大咧咧地坐上了后驾驶座。

    斯库瓦罗看见眼巴巴盯着他手里纲吉的银毛,不知道小鬼又是从哪拐来的小鬼,两只手一手一个,提溜上了自己的爱车。

    “你在干啥呢。”他放下小崽子们,一巴掌糊上了那个金毛的脑袋。

    “嘻嘻嘻,不要拍王子的脑袋。”

    【王冠会掉。】

    “王子会变矮的。”

    【哈哈哈神他妈王冠会掉。】

    【不不贝尔小可爱你这还不如王冠会掉啊哈哈哈。】

    斯库瓦罗啧了一声。

    贝尔菲戈尔这才从后面抬起了头,手里的小刀尾端绑着新加的线,在看起来空无一物的地方缠了一圈又一圈。

    纲吉眨了眨眼,迟疑开口:“玛蒙?”

    ——他就说刚才忘记了什么耶!

    贝尔菲戈尔抬起头,随着纲吉的话音落下,原本还侥幸隐形、但却被野兽直觉的贝尔抓住的玛蒙放弃的显形。

    “嘻嘻嘻。”贝尔捧起凑近了问道,“这是你给王子带的伴手礼吗?小兔子。”

    ……

    “我没有想到,你竟然给了我这样一份大礼。”tite坐在座椅上,窗帘大开,露出即使在黑夜中也变得阴沉的天空。

    他的面前,这个书房的正中央,站着冷汗淋漓的奥塔比奥。

    奥塔比奥的脑中不断复盘着发生的一切,他不知道九代目是什么时候盯上自己的,也不知道对方到底知道了多少自己的小动作,但是他听了这句话,还是沉默地俯身,恭敬地一礼。

    “我没有办法。”他选择了摊牌,怯懦与野心并存的目光从镜片后看向教父,“我不能跟随一个注定无法成为首领的家伙……我想您能够体谅我的,教父。”

    他没有使用更常用的九代目,而转用一声教父(gdfather),试图拉近彼此之间的关系。

    托xanx的福,奥塔比奥也与九代目几乎是朝夕相处了一段时间,这让他有了几分底气。

    果然,那位仁慈的教父目光柔和了些许。

    tite靠在椅子上。

    “我无法理解你说的是什么。”他说,“xanx是最有力的十代继承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奥塔比奥恭顺地垂下了头,他的内心天人交战了许久,还是决定破釜沉舟。

    “我的确知道这点。”他说,话锋一转,“如果xanx确实是您的孩子的话。”

    tite沉默了。

    他看着奥塔比奥,这个与他的孩子几乎寸步不离的孩子,不知道这个他几乎可以说是千挑万选的孩子是如何在自己长成现在这个模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