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林姑娘?

    周瑞有些不确定的问:“你是说林晓曼被绑走了?”

    赵虎都快哭了,“是白宇,骑着马就闯进来,打了人,还把人绑走了。”

    周瑞大怒,“混账!叫集府里的衙役跟我去白府。”

    另一边,林晓曼被扔下马的时候,人已经晕了过去。

    白宇捏着她的下巴,不屑道:“我还当是个厉害的,没想到是个老鼠胆子。”他拽着她的衣襟,打算把人打醒。

    晃了一路,林晓曼的衣襟早就散了,经他这么一拽,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白宇顺着看下去,隐约可见里面若隐若现,顿时口干舌燥,小丫头还挺水灵的。

    周瑞不顾白府下人阻拦,带人闯进去,看到令他眦目欲裂的一幕,大吼一声:“混账。”

    然后一拳打翻趴在林晓曼身上的白宇,卷起地上散落的衣裳给林晓曼披上。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白宇暴怒道:“周瑞,你竟然敢打我!老子要杀了你。”

    白宇拔出墙上的剑冲过来,被周瑞带来的衙役拦住。

    周瑞无视身后叫嚣的白宇,用披风裹住林晓曼,把人带走。

    林晓曼万万没想到,自己现代晕车,到了古代竟然会晕马,这一晕竟还差点失身。

    醒来后的她,看着眼前表情严肃的周瑞,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谢,只是他这眼神咋怪怪的。

    “那个,我也没啥事儿了,要不我就先回去了。”

    周瑞敛目,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只淡淡道:“白宇吃了亏,不会善罢甘休,你还是住在这里安全些。”

    林晓曼想到大饼的伤,有些担心道:“可是我家里人……”

    “这些你不必忧心,我会让衙役前去照看。”

    这样也好,林晓曼放了心,安心住在这里。

    不出周瑞所料,第二天,县丞就带着人杀过来。

    “周大人,好大的官威啊,连我的小舅子都打,看来是真没把我放在眼里,我官小比不得你,你打我的脸不要紧,可我父亲,堂堂朝廷六品大员,可是要脸面的。”

    周瑞面上不动声色,“县丞言重了,我为什么打他,是事出有因,你不妨自己问他。”

    白宇在一旁跳脚,“什么事出有因?你赶紧把林晓曼那个臭娘们儿交出来。”

    周瑞:“不行。”

    “看来知县大人是不给我面子了?”县丞阴测测地说。

    周瑞没有说话。

    县丞眼珠子一转说:“知县大人扣押民女在自己的府上,怕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这就去参你一本,看你吃不吃得消!”

    白宇幸灾乐祸,“对对,参他。”

    沉默片刻,周瑞沉稳的声音响起,“林姑娘是在下未过门的妻子,住在我府上有什么奇怪的。”

    白宇:“不可能,你编的什么鬼话。”

    县丞也不是好糊弄的,立马道:“对啊,你有什么证据?”

    只见周瑞从怀里掏出一只,额……

    肥胖的兔子玩偶。

    “这是我二人的定情信物。”

    古代有赠送荷包、香囊、玉佩做信物的,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奇怪的信物。

    县丞自是不信,“我是真没想到,你为了保这个女人,竟拿自己的婚事胡乱瞎编。”

    周瑞冷着一张脸,在县丞耳边轻声说:“白宇轻薄民女,为了生意毒害棺材铺老板,这桩桩件件,哪一条我告到大理寺,他都逃不了一个死。”

    “你!”县丞喘着粗气,没想到他会为了个女人,和他撕撕破脸。

    两人对峙半天,县丞见周瑞不肯退让,败下阵来,“行,你有种!”

    门外,白宇十分不满意地说:“姐夫,咱这就走了啊?”

    县丞眼神凶狠,回头看了眼周府,“你且等着看,有他好果子吃的一天。”

    门后的林晓曼,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等人都走了,才敢大声呼气,真没想到,周瑞还挺能扯的。

    “出来吧。”

    林晓曼蹑手蹑脚从门后走出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个,我不是故意偷听的,还有,还有……”

    周瑞:“还有什么?”

    林晓曼闭着眼,一股脑说出来,“我会尽快离开扬州,大人随便找个理由退亲,时间久了,就不会影响大人娶亲,大恩不言谢,我……”

    “我是认真的,你考虑下,嫁给我也不错。”

    “什、什么?”林晓曼瞪大眼睛,确认到自己不是幻听后,在周瑞认真的视线下,慌不择路地跑走。

    林晓曼你是傻缺吗?跑什么?

    林晓曼垂头丧气,一个人揪着手里的,额……一朵菊花摧残。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下人进门,就瞧见自家主子站在窗边发呆,手里揪着一只丑胖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