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牧含握了一下她的手,目光温柔,“小心一点,回去之后,给我打个电话。”

    女人娇羞的点点头,又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秦夜时后,这才走了出去。

    秦夜时还是站在原地没动。

    在看见那女人走出去后,邰牧含这才看向她,目光冷清,“有什么事情?”

    他的样子,让秦夜时有些想要笑。

    她也真的笑了出来。

    在过了一会儿后,她才走了上前,“什么意思?邰总?”

    “我很快就要结婚了。”邰牧含说道。

    轻轻的一句话,如果不是因为秦夜时的听力足够好,神志也还算清楚的话,肯定会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什么?”

    “我要结婚了。”邰牧含重复了一次,“你不会不认识她吧?”

    秦夜时的手握起。

    “李行长的女儿,我记得上一次宴会的时候,你们还一起聊天来着。”

    他的话说完,秦夜时的手直接拍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她咬牙看着他,“邰牧含,现在,是这个的问题吗?我一点也不想要知道她是什么人!”

    “那你想要知道什么?”

    面对他的问题,秦夜时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应该要说什么。

    她笑了笑,“所以说,在我他妈给你拼死拼活的时候,你心里面想着的,就只是和别人结婚是吗?那我对你来说,算是什么?床伴?炮友?”

    他抬起头来看她。

    那个眼神里面,虽然什么都没说,却好像,无形中肯定了这件事情。

    秦夜时嘴角的笑容更加深了几分。

    她点点头,“行,你真行!”

    话说完,她转身就要走,他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顾南那边,你不用去也可以了。”

    “顾墨浅现在昏迷不醒,顾南本身已经乱成一团了。”

    她看向他,“什么意思?”

    “可以弃了。”他说道,眼睛微微眯起。

    秦夜时的身体一震!

    过了好一会儿后,她才说道,“或许在你看来,权益是你衡量的唯一标准,但是我做不到如此。该是我做的事情,我就一定会坚持到底。”

    话说完,她转身就要走,在走到门口时,她又想起了什么,转头说道,“还有,恭喜你了。”

    她抬脚就走,毫不犹豫的。

    ……

    出了邰氏后,秦夜时去找了迟璞。

    她和迟璞之间没有什么交集,但是好在现在他是风云人物,想要找到他,也不算是一件难事。

    那个时候,迟璞也是刚刚知道姜弥被带到警察局的事情,正要从公司出发时,碰见了秦夜时。

    “原本是想要给姜弥的,但是现在,我可以想到的合适的人选,也只有你了。”她将手上的文件给他,笑着说道。

    其实原本,她是想要给邰牧含的。

    她在他的身边很多年,知道他想要什么,很多自己可以做的事情,也会尽力。

    包括这一次,姜乔的事情。

    此时在她手上的,是那一天和姜乔一起出入酒店,还有顾墨浅在酒店做的手脚的全过程。

    如果邰牧含拿到的话,他一定可以借此,得到很多他想要的东西。

    但是现在,秦夜时不想要给他了。

    迟璞看着文件上的东西,“这都是真的?”

    “我的力量有限,目前就找到了这些。”秦夜时朝他笑了笑,“你现在一定是要去看她吧?就带着一起好了,说不定可以帮到什么。”

    话说完,秦夜时转身就走,迟璞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凭什么相信你?”

    秦夜时的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他,“你不想要相信也行,反正我这人就只有一个追求,问心无愧。”

    迟璞站在原地。

    直到身边的人都提醒了自己后,他这才上了车。

    原本这个时候,是不允许任何人探视的。

    迟璞动用了许多的关系,甚至连自己之前连说话都不愿意的倪绘容都搬出来了,这才算是等到了这一次的见面。

    姜弥的精神还算不错,就是脸色着实苍白。

    在看见她这样子时,迟璞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一把将自己的心脏抓住一样!

    他咬咬牙,在过了一会儿后,他才说道,“怎么回事?”

    迟璞太了解她了,她连看人杀鱼都不敢,怎么可能会涉嫌谋杀!?

    姜弥看了看他,轻声笑了笑,“我没事。”

    “我问你,是不是顾绎楼。”迟璞的话说着,眼睛沉了下来。

    他现在可以想到的,只有这个可能性了。

    顾绎楼开枪,姜弥帮他顶了罪。

    只有这样才解释的通!

    他的话,让姜弥愣了一下,她很快摇头,“不是,和他无关!”

    “那为什么?”他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那个时候情况紧急。”她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