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一定会夺冠的!”眼睛弯成一道月牙,他笑眯了眼,甚是笃定。

    虽然他现在身陷囹圄,但是他还年轻。年轻是他最大的资本,他才十五岁,还有一两年的时间经得起他耗。

    很久没有打过游戏了,他不知道他的大师段位到底掉到了哪里。

    但是他的手没问题,他的天赋不会突然消失,他也在天天在脑海中回顾着每个强势打野英雄的玩法。

    他始终相信,总有一天,一定会有那么一天,他将如腾跃而起的大鹏,抟扶摇直上九万里。

    等到天快黑了,他才慢悠悠地朝宿舍走去。

    临近过年,学员都要回家,训诫员生怕他们回去乱嚼舌根,最近对他们的态度也稍稍和蔼了一些,但也仅仅只是一些。

    在这种用电得到严格把控的地方,八点不到,宿舍的灯就熄灭了。

    江思真借着朦胧的月光,偷偷摸摸地从床边与墙角组成的安全区域内拿出了一罐饮料。

    这是一瓶瓶口沾满了污垢的营养快线。

    这还是网吧的老板王叔为了庆祝他收到青训邀请,请他喝的一瓶,那时候别人都没注意,他竟偷摸把它带到了这里,并藏在了今天。

    这瓶营养快线早就开封了,一直放到今天,原本白色的液体早就变得浑浊发黄,江思真稍稍抿了一口,苦涩的口感差点令他干呕出来。

    他也在庆祝,庆祝他马上就要离开这个鬼地方,有可能再也不回来。

    就在他窝在冰冷的薄薄的被子中畅想未来的时候,有人推开了门。

    这里的房门从来不上锁,为的就是训诫员晚上把犯了事的学员拖走进行惩罚。

    江思真的呼吸滞住了。

    他的脑海中飞快地想起了今天他做过的事情,他没有什么逾矩的地方,那些人、那些人应该不会是来找他的吧?

    他紧张地全身都在发抖,寒冷的天气里给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慢慢走过一个又一个床铺,最后停在了他面前。

    “我知道你没有睡着,”来人弯下腰,掀开他死死捂住头的被子,慢条斯理地说道,“196,来吧,跟我走一趟。”

    宋初南说:“咱们去教室a-3过年。”

    我不去——江思真的嘴唇在颤抖,他很想放声尖叫,但是他不敢。

    他在宋初南笑意愈来愈沉的眸子下,仿若被剥了壳的虾,瑟瑟发抖,却没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只能绝望地接受自己的死亡。

    宋初南很轻松地拎着他,手掌贴住他的脖颈,很暧昧地松松圈着。

    “你今天做错了三件事。”宋初南的声音难得的带了些轻快,好像碰到了什么极为愉悦的事情。

    “第一,你背着我们偷偷喂猫;第二,你从外面带进来的东西没有上交。”

    到了教室a-3,宋初南把他掼到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这都不是什么大的过错——”

    “你说说,你觉得自己做错的那最后一件事是会什么?”

    地板上很冰,江思真的牙齿上下打颤。

    “我,我没有做错。”

    他不承认那件事他做错了。

    宋初南不怒反笑:“好的很哪好的很。”

    “我们这是戒网瘾中心,结果,你现在还一心想回去打游戏,这难道不是你做错了?!”

    江思真闭了闭眼,他知道面前这个人模狗样的宋老师想听他说什么,但是他不想说。

    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追逐自己的梦想有什么错?

    宋初南看着江思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眼眸中狰狞的神情愈来愈沉,倏地他笑了。

    “看来我对你还是太温柔了啊。”

    他感叹着,修长的手指停在暖咖色的大衣扣子上。

    江思真对这种事情很迟钝,他现在才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几乎有着孩子的天真稚气,但就算是最天真的孩子,看到宋初南把大衣脱掉,也本能地意识到了不对劲。

    “你、你要干什么?”江思真的声音打着颤,他是真的怕了。

    宋初南绑住他的双手,不让他挣脱。

    “我想干什么?”宋初南笑的很张扬,宛如三月桃李,端的是一片光风霁月。

    “呆会你就知道了。”

    他剪的修长圆润的指甲在江思真干燥的嘴唇上描摹着他姣好的唇形,暧昧地流连忘返。

    “你……你有病!”江思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在他有限的人生阅历里,他实在不知道宋初南这种人算什么。

    唯一有一点可信的就是,他有病。

    宋初南很讨厌听到这种话,他冷冷地说:“平时让你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按住江思真不断扭动的身体,抽出皮带。

    江思真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