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有些犹豫时,便听殿外的宫女禀报:“长公主,摄政王求见。”

    “萧君烨?”

    “他又来做什么?”司钰问出了她的疑惑。

    “摄政王说,想与长公主商量婚宴之事。”

    司音:“?”

    她怎么不记得自己写过这段?

    即便有,男主商量的对象应该是女主才对吧?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现在的样子无法见人啊喂!

    于是对着门口故意咳嗽两声道:“本宫今日身体抱恙,你去回禀王爷,让他改日再来商量吧!”

    “这……”

    殿外的声音一变:“长公主不适,可要立即传太医过来瞧瞧?”

    司音:“……”

    她听这声音怎么感觉有点儿耳熟,好像是……摄政王本人?

    “不必了!”她当即道:“本宫只是略感风寒,喝点姜汤睡一觉便没事了。”

    “药不可乱吃,还是找太医过来瞧瞧较为稳妥。长公主可否容微臣进来……”

    “你别进来!咳咳,本宫只是担心将风寒传染给摄政王。”

    “微臣身体康健,不易传染。倒是长公主突然病倒,微臣甚是担忧。”

    司音看他担忧是假,打探虚实是真,都怪自己手贱,当初把男主写的太过精明。

    这家伙八成是对她全家的改变产生了怀疑,所以才三番两次探访。

    怎么办?

    若是不让他进来,今日只怕要僵在此处了。

    司音默默的把目光转向身边的老弟。

    “你想干嘛?”司钰用唇语问。

    司音笑了笑,对着殿外道:“本宫还未起床洗漱,摄政王且稍等片刻。”说着,将她弟往内室拖拽。

    “姐,你干嘛?”司钰小声问,总感觉他姐笑的不坏好心。

    “去屏风后把衣服脱了,扮做是我。”

    “哈?”司钰傻了。

    “我现在这个样子卸妆上妆换衣服太麻烦了。”说着,已经将她弟束好的墨发自然垂落下来……

    第9章 继续盯紧长公主

    萧君烨等了会儿,正要询问旁边的宫女,殿内是否还有其他人,便听里头传来司音的声音:“摄政王请进吧!”

    萧君烨跨步进入,只看到屏风后端坐着一名发髻披散的……女子。

    “长公主这是?”

    “本宫的病来势汹汹,摄政王每日辅佐父王不可有丝毫闪失。而且,本宫听闻民间传言未婚男女婚前不要见面吉利些……”

    “不过是传言罢了!”

    “信则有,不信则无。本宫相信这个说法,为了日后……摄政王不会介意吧?”

    她都这么说了,萧君烨自然不好再勉强。不过,他认识的那个长公主,何时变的如此巧言善辩了?

    ……

    半个时辰后。

    司音借口困了。

    萧君烨只得离开。

    司钰端坐着一动也不敢动,两边腿都麻了。

    “阿姐,你不是说萧君烨对你不感兴趣吗?我怎么听着他对你挺上心的?”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他。萧君烨此人十分敏锐,我估计他是察觉出了我们一家和原主一家的性格不太像,所以刻意前来试探我。”

    “啊!那,那他会不会……”

    “别担心。我们是魂穿,只要不承认,他就找不到证据证明我们不是原主,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再者,只要我们不妨碍他的计划,他打消疑虑后自然不会再管我们。”

    司钰闻言松了口气:“那就好。”而后又问:“那我们还出宫吗?”

    “被狗盯上了,还是消停一阵子再说吧!”心里臭骂男主一万遍。

    某狗刚行至府邸,便重重的打了好几个喷嚏。

    暗想,莫非是真的感染了风寒?

    “主子,您没事吧?”

    “无碍!”而后又问:“大夫那边怎么说?”

    “说是有可能,但不能十分确定。”

    萧君烨沉吟片刻,声音冷肃:“继续盯紧长公主。”

    “是!”

    “还有,本王让你调查的案子进展的如何了?”

    “物证已经全部收集好了。只是一名人证在抓捕时逃脱了,那人十分狡诈……我们正在秘密追踪。”

    萧君烨闻言蹙眉,语气冷鸷:“那是唯一的证人,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主子放心,我等已经布下天罗地网,相信很快便能将其擒获。”

    “要活的!”

    “是!”

    ……

    三个月后。

    清晨。

    白露为霜。

    箫风瑟瑟。

    昨夜一场大雪将整座琉璃金瓦的皇宫换上了新装。

    宫人们正在忙着清理甬道的积雪,生怕路滑摔了哪位金尊玉贵的主子,他们担待不起。

    司音窝在自个寝殿内的美人榻上,烤着火,吃着点心,望着窗外簌簌落下的雪景,只觉人生过的如此舒坦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