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就像惊吓过度,刚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沧离只觉莫名其妙,要不是小主子病情未愈需要照顾,他一定找对方好好算账。

    对了!

    莫问天跑了,谁给他家主子喂药?

    要不要再抓回来?

    沧离还真就去了。

    结果隔壁房间的门和窗户已经锁的死死的,压根就打不开。

    他正想着要不要直接一脚踹开,便听里头传来暴躁的怒吼声:“滚蛋!”

    沧离:“……”

    他不在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罢了!

    听对方的声音似乎心情很不快,万一真得罪狠了,莫神医又是个小心眼的,不肯继续为主子医治了怎么办?

    念此,他只好又回去了,打算学着莫问天之前的办法,自己给主子喂药。

    结果,他一回房间便见主子已经醒来了。

    目光也有些呆滞是怎么回事?

    ……

    莫问天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他此刻心中懊悔万分,不该为了区区十万两黄金便去救那个人。

    现在好了。

    他堂堂一代神医活了整整二十二年,连女子的小手都没有摸过……

    看病的时候,虽然摸过,但是……没抱过,没亲过,也没……

    如今却险些被那厮……太他妈恶心人了。

    莫问天一整晚都睡不着觉。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悔,越想越难受……

    玛德!

    不能就这么算了。

    老子要去找他算账!

    至少得要点赔偿费……

    否则,岂不是亏大发了?

    啊对对对!

    念此,他还真就气冲冲的去了。

    结果,刚一出门就碰到了司音。

    司音听说沈玉卿昨晚的病情又加重了,沧离半夜还跑出去给他抓药吃,便一大清早的过来看看他死了没有?

    没想到刚好碰到莫问天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然后很难忽视的打量了对方一眼。

    “你被抢劫了?”

    莫问天听她这么一问,还未反应过来,直到顺着对方的目光打量了自己一眼……

    草!

    他还是昨晚的模样,衣裳都气的忘记穿了。

    “咳咳!我回去换身衣裳再来。”

    司音:“?”

    她怎么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似的?

    算了,一会儿再问。

    她先去看了沈玉卿。

    沈玉卿还没死,不过受了伤。

    伤口的位置很特别,而且很容易引人遐想,因为他嘴巴都肿了。

    沧离正在开窗户通风。

    司音有些不解:“这么冷开窗户作甚?”

    沈玉卿不说话,一副受了欺负正难过的模样。

    沧离也不说话,黑沉着脸像是别人欠了他八百万一样。

    这时,莫问天杀过来了。

    他只加了两件衣裳在外面,头发依旧乱的像团鸡窝,鞋子还穿错了一只脚。

    司音觉得有情况,因为莫问天的嘴巴也又红又肿,一看就不正经……

    这两人该不会是又咬.上了吧?

    莫问天直接忽略她的质疑,指着沈玉卿的鼻子臭骂道:“沈玉卿,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昨晚……”

    “十万!”沧离一把捂住他的嘴巴道。

    莫问天:“……”

    想收买他?

    他是这么没有原则的人吗?

    区区十万……

    “黄金还是白银?”他瓮声瓮气的问。

    “铜板。”沧离道。

    莫问天:“……”

    过分了啊!

    凭什么沈玉卿值十万两黄金,到他这只值十万个铜板?

    看不起谁呢?

    他正要说不干,便听沧离又道:“你应该也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昨晚的事吧?”

    莫问天:“……”

    他突然想起司音也在。

    那么丢脸的事,他自然不想被别人知道,虽然看司音的样子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不过,十万个铜板会不会太少了点?

    一千个铜板一两银子,一万个铜板十两银子,十万个铜板一百两银子,他就只值一百两?

    还是觉得很亏。

    “若是传扬出去,你不但丢脸,还一个子也没有。”沧离好心提醒。

    莫问天:“……”

    好像有点儿道理。

    苍蝇腿也是腿,一百两也是银子啊!

    够他去最好的酒楼吃吃喝喝好几天了。

    “拿钱!”他摊开手掌。

    沧离:“……”

    为了主子的面子,直接拿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给对方。

    “不用找了。”一脸豪横。

    莫问天:“?”

    沈玉卿的面子都值九百两?

    他感觉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突然想去改行当商人了。

    司音听了半天,半知半解。

    她正想问是怎么回事,便听莫问天道:“我们没事,我们很好,没有打架!”

    司音:“我信了。我装的。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