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出城,躲都没地方躲,还不如偷偷的藏在城内。

    等到沈玉卿彻底相信他逃出城外了,他再蒙混出城。

    聪明如他!

    窝藏的地点是京都城内的一家青楼酒窖中。

    这是他老早就踩好的点。

    饿了还可以喝点酒……

    他打算在这里藏个三五日再走。

    天亮时分,外头果然传来了全城搜查的声音,城门也只准进不准出。

    莫问天藏的这个酒窖十分隐僻,真的有人进来搜查了,他还可以藏在酒坛子里。

    这么多的酒坛子,对方顶多抽查几个检查,不可能全部揭开来看。

    莫问天打着他的如意算盘。

    到了第三日。

    果然,有人进来查了。

    沈玉卿大有将整个京都掘地三尺也要将他找出来的气势。

    莫问天如自己之前计划的那般,藏在了一个酒坛之中。

    酒窖里漆黑一片,即便打开酒坛不仔细瞧也根本发现不了。

    如他所料,官兵抽查了几个酒坛没找着后,便又走了。

    莫问天险些憋不住的从酒坛里爬了出来……

    好酒,真香!

    莫问天忍不住的重新掀开一坛酒来喝。

    然后就醉倒了。

    再然后,他做了一个十分逼真的梦。

    梦里,沈玉卿来到了酒窖,伸手钳制住他的下颌微微抬起,漂亮的桃花眼微眯,眸光中满是危险而又强烈的占有欲。

    他道:“天天,你真是不乖,看来只有将你绑起来了!”

    然后狠狠的欺负了他一下……

    莫问天惊醒时,外头已经天亮了。

    光线从酒窖的门口缝隙处照射进来……

    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渍,显然被那个‘逼真’的梦吓的不轻,甚至下意识的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衣裳。

    还穿的好好的。

    幸好是梦。

    不过,莫问天待不下去了。

    他担心自己再待下去还会做噩梦……

    都怪一时贪嘴。

    他揉了揉自己有些昏痛的脑袋,决定今日傍晚前出发。

    为此,他特意将自己乔装打扮了一番,偷了花楼姑娘们的胭脂水粉和衣裳头饰,将自己装扮成了一名女子的模样……

    虽然这样有损他的形象,但是为了顺利逃出去,他也顾不得许多了。

    果然,他出城的很顺利。

    顺利的他都有些难以置信加心虚。

    逃出京都了,勉强成功了。

    他站在城外,回首望着城门,心里莫名的有些……

    不能动摇!

    不能后悔!

    不能心软!

    沈玉卿,永别了!

    你还是找别人做你的男皇后吧!

    老子不陪你玩了。

    他一咬牙一跺脚一狠心,头也不回的揣着银票走了……

    城墙上。

    沧离见此一幕,有些不明白问:“主子,您为何不将皇后追回来?”

    “他逃,朕追,反正他也插翅难飞!”

    沧离还是有些不明白:“您为何不告诉皇后,您已经决定放弃皇位陪他一道云游四海?”

    “他喜欢玩,朕便陪他玩玩,反正也逃不出朕的手掌心。”

    沧离:“……”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主子太宠皇后了,还是该可怜皇后每次都逃了个寂寞……

    不过,这倒让他想起了一件事。

    “主子,皇后轻功高强,又有医术和银票傍身,您不怕他真跑了吗?”

    沈玉卿闻言沉默,而后问:“你想说什么?”

    “咳咳!沧离以为,若能找个比皇后轻功更高,武功更强的人看住,便不用担心此事。”

    沈玉卿再次沉默,而后问:“你有想举荐的人?”

    “那个,沧离以为,麓生是个不错的选择,正好可以让他将功赎罪……”

    沈玉卿闻言,依旧沉默,而后问:“若他再放跑朕的人呢?”

    “麓生已经痛改前非,定然不会再以下犯上。”

    沧离知道主子疑人不用的脾气,当即又道:“沧离愿用性命担保!”

    沈玉卿沉默了一下道:“记住你的话。”

    “是!多谢主子!”

    沧离当即欢欢喜喜的前去天牢告知了麓生此事。

    麓生同样道:“多谢你。”

    “不必言谢,我答应了你会在主子面前替你求情的。其实,主子还是看重你的,你这次可千万不要再叫他失望了。”

    麓生闻言沉默,而后道:“只是这样?”

    “什么只是这样?”

    “主子向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触犯了他的忌讳,他怎会这般轻易的同意用我?”

    “哦!我拿性命向主子保证,你这次绝对不会再犯傻,主子便同意了。”沧离没有多想道。

    麓生闻言,眸光中闪过一抹光亮。而后问:“你,为何要对我这般好?”

    “害!大家都是兄弟嘛!”沧离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