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阿爹又喝多了,倒在泥巴路的枯草边睡的四仰八叉,活像只赖克宝。

    董华天寻着人又给扛了回去。

    没想到这天还没亮,家里突然冲进来一波人,架着他阿爹,让还钱。

    原来董华天他爹昨天喝醉了被拉着去了赌坊,莫名其妙就欠了十两银子。

    家里别说十两,能掏出一两都够呛。

    既然他们拿不出钱,这伙放贷的人只能绑了他阿爹,什么时候还钱什么时候放人。

    董华天虽然很不想管他,可毕竟也是他爹。

    这一时也没了主意,就只能来找三怜借钱了。

    三怜也算听明白了,区区十两银子。。。

    额......她刚刚为什么要用区区?

    难到.....她开始飘了?

    董华天:“三怜,这不是笔小数目,你不用觉得为难,实在不行我再想办法。”

    我就呵呵了。

    三怜:“你能想啥办法?”

    董华天将袖子一撸:“他们不放人,我就去干死他们!”

    额......

    三怜突然很想问“干”死他们是哪个“干”?

    是全家打包送人头?

    还是.......菊花残,满地伤。。。

    三怜使劲摇了摇脑袋,将脑子里那些乌七八糟的邪恶甩个干净,从怀里掏出银子递给董华天。

    “先去把叔赎回来吧,做了十来年酒鬼了,就别学人做什么赌鬼。赌这东西沾不得,你记得好好给叔说道说道,下次再赌,我可不会再管了。”

    董华天点了点头,眼里爬上了雾气,看着三怜,猿臂一伸,准备给她来了大大的熊抱。

    三怜见状直接一个高抬腿抵在了董华天肩上,不让他再有分毫靠近。

    “..........”

    董华天尝试动了两下身子。

    然......并没有什么卵用。

    .........

    第60章 世界终于安静了

    董华天的父亲叫董海,是个实打实的烂酒鬼,每日下午做完活回家都会喝上一壶,家里的钱基本都拿来买酒了,一家人不论过的多惨,酒是每日必喝的。

    他的母亲吴氏因为受不了丈夫烂酒不管家里,在董华天十岁时跑了。

    自从母亲抛下他们跑了之后,董海就像变了个人,不光烂酒,还爱醉酒打人。

    不止喜欢在外面挑事,还喜欢毒打董华天,让一个原本乖巧的孩子,活生生变成一个能动手咱就不哔哔的二流子。

    董海时常喝醉了酒鼻青脸肿的回来,把气都撒在了董华天身上,这倒霉孩子挨了打最后还要照顾醉酒的父亲,也是挺惨的。

    而三怜每次看到挂彩的董华天都只道是这浑小子又在村里挑事打架了,他也只是嘿嘿傻笑,他不说,她也没深问。

    三怜:天儿,我对不起你。

    ............

    到了镇上后,董华天跟三怜道了别,去赎他父亲去了,而三怜则去了赫赫有名的泉咏堂找大夫。

    大夫本是不愿出诊的,奈何三怜给的钱可观得让人难以拒绝。

    提起药箱跟三怜回了村,傲梅堪堪折了腰。

    大夫到了三怜家后,给男子例行检查了一番,然后拱手一笑:“没什么大问题,放心吧。”

    大夫开始在他的药箱里往外一样一样拿接骨用的物品,男子看的目光颤了颤。。

    “那个....大...大夫,有没有迷药?”

    他摔断了手脚已经疼昏死几次了,这接骨肯定更疼,不得要了他剩下半条命啊。

    “有是有....但没带。”大夫头也没抬地回道。

    “.........”

    准备齐全,大夫擦了手,开始接骨了。

    男子突然有点发怵。

    “等等.....大夫,你再想想会不会其实带了迷药呢。”

    “.........”

    ..........

    “大夫...等一下!”

    阿西吧!磨磨唧唧的别说大夫,三怜都受不了了。

    “你有完没完!”

    男子被三怜吼的呆住了,可怜得像个小鹌鹑。

    “我就是想问问能不能先将我劈.........”

    男子话还没说完,三怜直接手起刀落,一掌劈了下去。

    呼~世界终于安静了。。

    “谢谢..........”

    男子满足的闭上眼。。晕了。

    大夫接好骨打上板子后,长吁了口气,随即开了药交给三怜。

    “他晚上可能会发高烧,这些是退烧药,只要烧能退下来,人就没什么事了,养着就成。”

    三怜送走大夫后,男子还没醒,三怜煮了点粥,摊了点韭菜饼就开饭了。

    下午男子醒过一次。

    “啊......好疼啊。疼死我了。。。”

    “哎哟,疼啊,我疼啊。。我要死了。。。”

    !!!!

    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

    “嘭!”

    三怜又给一掌劈晕了过去。

    呼~世界终于又又又安静了...

    当天晚上男子果然发起了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