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焕搂着她,吻她的眼睛。

    骆念睁开了眼睛,脑子还有点不太清醒,“你吃了面了?”

    “嗯。”

    谢景焕低头吻她的唇。

    骆念闻到他身上清新的沐浴露的味道,应该是在客房洗了澡过来的。

    她快困死了,半夜惊醒去煮了一次面,好不容易在床上酝酿出来睡意了,又被男人这么压在床上啃。

    “谢景焕,你给我起开!”

    骆念烦的挥手就要挡开谢景焕,谁知道这男人已经抢先扣住了她的手腕,压制的双腿也没法踢他。

    骆念真想咬他。

    睡意彻底被这男人给折腾的没了,她怒视着他,“谢景焕,我们两个还在冷战。”

    “嗯。”

    “知道你还做?!”

    “冷战也不耽误上床。”

    骆念冷嗤了一声,“你不是还胃疼么?别做到一半疼的死去活来的。”

    黑暗中,谢景焕的眼光闪过一道红光。

    “放心,我绝对会叫骆大小姐尽兴。”

    于是,这个晚上,谢景焕就身体力行的告诉了骆念,什么叫做死去活来。

    ……

    第二天早上醒来,骆念没忍住,扶着腰哼了一声出来。

    真特么的想要骂人。

    她看了一眼躺在身侧的男人,直接抬腿就踹了过去。

    谢景焕本来就睡的靠床边,骆念一个人睡姿销魂的占据了一大半床,这么一踹,他猝不及防的就直接掉地上了。

    嘭的一声。

    骆念:“!!”

    她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她急忙爬过来看了一眼,幸好地上铺着十分厚实的羊绒地毯。

    谢景焕揉着腰坐起来,对上了骆念的眼睛。

    骆念哼了一声,跳下床,忍着很不正常的走路姿势,直接去了洗手间。

    这次,她一定不能先低头。

    保持住自己高冷的姿态,一定一句话都不能说。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谢景焕已经不在卧室了,骆念皱了皱眉,楼下也没人,她看了一眼鞋柜,男人的皮鞋已经没了。

    骆念:“……”

    ……

    骆念约了蓝萱吃饭。

    蓝萱说:“你直接来我家吧,正好我这几天在学做菜。”

    骆念吓的有点失声,“你……做饭?”

    “是啊……”蓝萱说,“我找了五星级酒店的大厨来教我。”

    骆念秉着好奇心,还是先在超市里面买了一包零食,就算是蓝萱做出来的东西不能下咽,好歹还有薯片饼干。

    事实证明,她想的没错。

    当蓝萱端出来一盘黑乎乎的块状物出来的时候,骆念赶快吃了一块饼干压了压惊。

    “这是什么?”

    “红烧肉啊。”

    骆念:“红烧炭吧。”

    蓝萱有点气弱,“张厨师说我是新手,多练练就好了,我都已经练习过四次了。”

    “别糟蹋粮食了。”骆念撑着腮,“不如你打电话给霍烽?”

    “叫他干嘛?”

    “叫他来吃你亲手做的爱心便当啊……”骆念一本正经的说,“考验真情的时候到了。”

    骆念直接打电话叫了外卖,点了几个菜,不过半个小时外卖小哥就送来了。

    她吃着麻婆豆腐,筷子在碗里拣着米粒,“蓝萱,我想问你个事儿。”

    “嗯?”

    “你帮我调查一下,谢景焕的母亲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黑历史。”

    蓝萱说:“我是侦探,不是狗仔。”

    “有什么不一样么?”

    “你不是说要讨好谢景焕他妈的么?现在翻人家黑历史干嘛?”

    “不安稳……”骆念耸了耸肩,抓了抓头顶的长发,显得蓬松柔软,“我总觉得要手里握着一张王牌,才好有点底气的往谢景焕他妈跟前凑,你不知道他妈看我的眼神,我真的是……”

    “是怎么?”

    “如果她不是谢景焕他妈,我直接一拳就揍过去了,敢用那种眼神看老娘,揍的你满地找牙。”

    蓝萱乐的不行,“你也就是现在过过嘴瘾,不过,你和谢景焕现在已经到了开始顾虑彼此家庭的份儿上了?”

    她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谢景焕不是跟你求婚了吧?”

    “呃……”骆念说,“我们在冷战。”

    冷战才刚开始,想起冷战还被谢景焕给半夜睡着拉起来做,她就一肚子的火气。

    真想要分分钟把这场冷战给变成热战。

    况且,就算是谢景焕求婚,她也没想要要不要答应。

    恋爱是一回事,结婚又是一回事。

    结婚需要负担的责任太多,而她现在还没有那么多精力去负担。

    骆念在蓝萱家里窝了一个下午,抱着蓝萱的ipad看股票,骆氏的股票倒是好像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反反复复的,她就又给辛曼打了个电话,想要问问进展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