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办法吧,毒刷过来了不过桥就只能从水里游了吧,但这样明显来不及】

    【他们四人配合的好好啊,真的是第一次排吗?】

    【不过有一说一哦,他们这个组合的打法我咋有点眼熟,在哪见过来着……】

    ……

    wish说:“把盒子都舔了,准备进圈。”

    见人掉头就往桥头跑,tiger疑惑的问:“你去哪?不舔包了?”

    到底谁才是我们中最穷的那个?

    坐上车,wish才说:“不舔,有人替我舔。”

    tiger似乎懂了什么,边舔边说:“那么谁会第是第一个上g爸爸车的幸运儿呢!”

    997忍无可忍:“闭嘴。”

    知道自取其辱四个字怎么写吗?

    wish开过尸体堆,在桥中央来了个漂移,稳稳当当的停在乐乐面前:“上车。”

    江琞二话不说上了车。

    没几秒,997和tiger也相继磨蹭着跟上。

    他们四个,三个是退役职业选手,一个是公认的最佳狙击手。前三个还是圈里黄金三角,在这个段位炸鱼,很难不赢。

    吃鸡对他们来说简直毫无悬念,随便拉一个不懂电竞的人来都知道谁会赢。

    一场游戏打完,997加了乐乐的游戏好友,率先早退:“只能打一把,老爷子有事儿找我,先退了啊。”

    队伍里头只剩三个,tiger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待下去。

    “那我也下了,太困了回去补个觉。”

    江琞说:“拜拜。”

    关于要不要再开一把这件事,wish没有发表意见,但也没有点准备。

    眼见着g神可能也不会打了,江琞忙说:“g神,晚点把账号发我下可以吗?”

    对方还没吭声儿,他自己也觉得这话太突兀,连忙补上:

    “前段时间不是说了要给您送皮肤么,我看了下,最近刚好有返场。”

    声音越说越小。

    “哦。”wish说:“你这小孩怎么教都教不会呢?说了要叫哥哥,不要“您”。”

    江琞:“好的,g神。”

    “…………”

    得,没脾气了。

    小朋友愿意咋叫咋叫吧。

    留下一句“回头发你”,他便匆匆下了线。

    电脑都关了,关绥才想起,小朋友那句“哥哥”还没喊呢。

    思索了会儿,他还是没忍住发了个微信。

    【sun:下播后联系我一下。】

    有发账号这个理由,总不至于再不理他。

    -

    白天的直播也仅仅因为是超管的要求而已,江琞接着又排了两把路人局。

    手感都没先前好。

    打完最后一局的时候,他心情不佳的下了直播。

    这时候才得空点开微信。

    刚点进去就看到g神的对话框那里停着一个大大的“1”。

    点进对话框的一瞬间就看到昨晚的未能接通的视频电话。

    wish打那通视频电话的时候他正在洗澡。

    对此,他第一反应就是wish为什么要给他打视频?

    是打错了?还是想跟他面基?他们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吗?

    好好奇他长啥样啊。

    手都快碰到接听按钮了,江琞才不争气地拍了自己一巴掌。

    想什么呢,你现在可是光着身子,想被wish当做变态拉进黑名单吗!

    就在江琞犹豫要不要光速冲过去随便套件衣服再接听的时候,对方终于挂了。

    他有点小小的遗憾,只能自我安慰的想:电话响了那么久,一定不是按错了吧……

    wish是真的想和他视频,虽然他还没准备好就这样暴露在彼此眼里,但这并不妨碍他高兴。

    这说明对方把他纳入朋友范围了。

    但问题来了,他刚才没接,之前的信息也没回,这到底要怎么解释啊啊啊啊。

    江琞想一棒子砸死自己。

    他烦躁地揉了把头发,逼着自己打字:

    我下播啦!

    删掉。

    g神,我下播了。

    删掉。

    师父,徒儿下播了ovo!

    删掉。

    ……

    纠结半天也不知道哪个措辞合适,江琞决定去洗把脸冷静冷静。

    江奶奶今天出去玩了,很晚才会回来,他中午吃的外卖。

    这会儿又有点饿,江琞准备出去吃一顿。

    -

    小区门前一条街的烧烤摊。

    下午人流量本就少,在一众中年啤酒肚大叔里面,坐了个扎眼的年轻人。

    男生一头粉灰色毛发稍显突兀,骨架很瘦,一双大长腿在矮凳上无处安放。

    露出的那截脚踝,看着又白又冷。

    桌前摆了几盘串,串上的辣椒粉红得人心惊。

    江琞边吃边打电话,嘴唇被辣的又红又肿:“所以说我该怎么回他?”

    “g神真的跟你打视频啦?”欧皇在那头惊讶道。

    江琞有点不耐烦:“怎么我说的是英语你没听懂吗?”

    欧皇悻悻地摸了摸鼻子,“那什么,我不就是有点吃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