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哎哎哎~~”不会伤到哒。

    来福看到小羊开始吃了,顿时也不在红薯地里蹦跶了,也跑过来要吃玉米叶子。

    虞雪看看它,这家伙现在越来越喜欢吃素的了,但还是长得这样肥:“吃吧。”

    这狗子立即冲上去就是一顿乱啃。

    虞雪眉头跳了跳:“吃得小心点。”

    “嗷呜呜呜!”

    虞雪听不懂它说啥,也不再管它,自己拎着个大篮子,穿着雨衣,蹲到红薯地里摘叶子去了。

    她握住红薯藤,轻轻一掰,啪嗒一声,这根藤就被掰了下来,清脆得很,绿绿嫩嫩的,一看就很好吃。

    她干起活来很快,从田地的这一头摘到那一头,又从那一头摘到这一头。

    摘了满满好几篮子,虞雪有小心地往地底下挖了挖,红薯还没长成,都还小小的呢,不过她还是小心地挖出几个个头稍大的,准备尝尝鲜。

    然后她把红薯藤搬到室内阳台,坐在小板凳上慢慢理。

    最嫩的给自己吃,老的给猪吃,中间程度的给两只活宝吃。

    分好之后,老藤全部摆放在一个筐子里,虞雪放出藤蔓,伸入筐子里,缠绕住红薯藤,收紧,刷刷刷几下,红薯藤就被切得碎碎的了。

    然后便是煮猪食,喂鸡鸭。

    虞雪顺便捡了鸡蛋和鸭蛋。

    如今鸡和鸭子都有一大群了,天天咯咯咯嘎嘎嘎叫个没完,而且天天打架,一只只长得都特结实有劲,打起架来凶得很。

    虞雪看看它们,心想这些家伙的种肯定好,让它们当种鸡种鸭,给她到外面发展鸡群鸭群好了。

    买鱼苗的时候可以去看看鸡鸭苗,最好买一批受精蛋回来,然后用这些家伙生的蛋,换掉那些普通受精蛋。

    喂完牲畜,虞雪有些不想动弹了,就抱了字典出来,趴在客厅地上,一边翻字典一边说:“多多,你喜欢什么字,我们来给你取名字了。”

    然而多多没反应,虞雪奇怪地抬头看看:“还在睡吗?”

    她索性自己看起字典来,小羊嘴里嚼吧着东西,慢慢悠悠地走进来了。

    虞雪看它一眼,拿了条抹布给它擦四个蹄子,又擦了擦身上的水珠,然后又趴下去看书。

    “咩哎哎哎~”

    虞雪抬头:“你要干嘛?”

    “咩哎哎哎~”小羊又叫了一声,声音拖得长长的,有点撒娇的意思,往虞雪跟前凑了凑,看着她跟前的字典。

    虞雪看看它,又看看书:“对了,我忘了,你也还没名字呢,你想要起什么名字?”

    她想了想:“你的毛长得很快,叫羊毛怎么样?”

    “咩哎~”

    “不喜欢啊,叫,你走路的时候很像一颗行走的哎!”

    “咩哎~”

    “也不喜欢?你的毛白得像雪,叫雪花?”

    某人回来,就看到一人一羊一狗趴在地上,围着一本词典,虞雪指着上面的一个个字问小羊。

    “这个字喜欢吗?叫暖,起名暖暖,就是你的毛很温暖的意思,啊?也不好啊,你可真挑。”

    那只蠢狗就在一旁叫两声,也不知道在应和虞雪的话,还是在支持那只羊挑剔。

    他挑了挑眉:“还没给我起名,倒是先给它起名了。”

    虞雪抬起头,对上一双大长腿,视线上移,是眉目宣和,嘴角带笑的面庞。

    她忙坐起来:“我刚才叫你了啊,你没反应,我这才先给小羊起名的。”

    他淡淡道:“这只羊不用另外起名,它有名字。”

    “有名字?”

    “它叫毛毛。”

    “我怎么不知道?”

    男人理所当然地说:“那群鸟就是这么叫它的。”

    虞雪看着小羊迟疑道:“毛毛?”

    “咩哎哎哎~”小羊很高兴的样子。

    虞雪无语,这还真是它的名字,至少是它喜欢的名字。

    枉她还想了那么久,给它起了那么多名字。

    她抬起头,对上一张笑眯眯的脸,咳了一声,拿起字典:“那个,我再找找适合你的字。”

    从这一天起,人们都知道,小羊就有名字了,叫做毛毛,一个个毛毛毛毛地叫它,把它高兴得不行。

    雨下了几天后终于停了,不过这时候鱼塘里的水也没多高,虞雪就把自来水往里灌,然后去买了一批鱼苗倒进去。

    为了这些鱼长得好,她还往鱼塘里放了些石块,糊了些泥巴,然后从农业局那边搞了些水生植物的种子,育苗之后移栽下去。

    日子一下过去好几天,陈钧陈明绑架案终于要庭审了。

    这个案子很多人知道,不仅因为虞雪比较受关注,还因为陈家最近真的出了很大的风头,几乎家家户户都在议论他们,当然都没说什么好话就对了。

    除了陈家人末世前末世后都非常倨傲、恶意抬高粮价、袭警拒捕基地、绑架未成年未遂等等行为,还被爆料出他们草菅人命、肆意欺凌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