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话妈妈说了无数遍,你可能耳朵都听起茧子了,但是它是真的有用。”

    看着担忧的君妈妈,君时暮笑道:“妈,放心吧,我知道的,我签的合同很好,经纪人也很好,公司挺大的,不会为难我的,您就放心吧。”

    知道对方是担心他,他又说了很多安慰的话,这才起身离开。

    君爸爸早就已经帮忙把行李放在了车的后备箱,回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有什么不开心或者是什么难题就和家里说,虽然不懂你们那些东西,但是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一定尽力帮。”

    君爸爸喜欢钓鱼,看电视也只喜欢看一些抗战的电视剧,不喜欢听歌,所以对君时暮这一方面的东西都不太了解。

    “知道啦,爸,照顾好妈妈,让她别那么累了,我就先走了。”

    “嗯。”

    离开了父母,君时暮坐在车上,心里面有点难过和不舍,回家没有今天,就又要离开了。

    唉。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郁鸿朗打来的。

    郁鸿朗:“时暮啊,你上车没有,大概多久能到,要不要我来接你?”

    “郁哥,不用了,有人来接我,我现在已经在车上了。”

    “你方便吗?行李那些多不多?真的不需要帮忙?”

    郁鸿朗还以为君时暮是不想麻烦他,又问了一遍。

    君时暮想了想,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他和阿沅确定恋爱关系太突然,压根忘了告诉郁鸿朗。

    “那个……郁哥,真的不用,就是有件事情要和你报备一下。”

    正在打电话的郁鸿朗听着君时暮犹犹豫豫的语气,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心里面一个咯噔,下意识就想让他不要说出来。

    “啊?郁哥,你说什么?”

    “咳咳,没什么,你说吧。”

    “好,就是,那个……我和阿沅在一起了。”

    本来想喝口水压压惊的郁鸿朗直接喷了出来,“咳咳咳……”

    “郁哥,你没事吧?”

    “咳咳,没事,咳咳,你等一下啊,咳咳。”

    “好。”君时暮老老实实回答,牙齿咬着下唇,右手扣着握着手机的左手,等待着郁鸿朗的回应。

    他既然决定了要和阿沅在一起,对父母那是不好意思说,但是对其他人,那就不能藏着掖着的。

    感情这种事情,应该是大胆说出来,只是埋在心里,安全感就会逐渐消失。

    他很明白这个道理。

    那边郁鸿朗呛得咳嗽了几声,一边咳,一边大脑飞速旋转,最终千言万语汇成了一句:在知道有重磅炸弹要砸出来的时候,一定不能喝水,太痛苦了。

    好不容易缓过来了,喉咙还有一点沙哑。

    “时暮,那个我再确定一下,你说的‘阿沅’是我想的那个人吗?”

    “就是叶学姐、叶总。”

    君时暮听着那边试探性的声音,直接一句话打破了郁鸿朗仅剩的希望。

    郁鸿朗还有一点恍惚,时暮不是回家过年了吗,他们两个都不在同一座城市,怎么还确定关系了呢?

    他之前也没有听说这件事啊。

    好吧,挺好的,至少这样也就不愁资源了,叶总怎么也会看在自己男朋友的面子上,给点支持的。

    “没事,这件事情等我们见了面再继续商量,放心,合同里面说了不干涉你恋爱的,我也会说什么棒打鸳鸯。”

    郁鸿朗知道君时暮最担心什么,直接将他最关心的这件事情说出来,以免他心里面忐忑不安。

    不过他有一个小小的怀疑,允许自由恋爱这一条也是叶总提出来的,这应该都是早就预谋好了的吧?就等这只小白兔往坑里面跳了。

    “那就好。”君时暮舒了一口气。

    “所以这次也是叶总来接?”

    “嗯。”阿沅知道他今天要回来,所以特意来接他。

    他也想看见阿沅了,所以就没有拒绝。

    “本来还想让你见见,我给你新找的助理,这次见不到了,那就下次见面的时候再给你介绍吧。”

    “好,麻烦郁哥了。”

    “没事,你先坐车吧,不继续聊了,车上看手机容易晕车。”

    郁鸿朗有麻烦都不能说有麻烦,反正在一起又不吃亏,最终他还成了利益最优的那个人。

    “好的,拜拜。”

    “拜拜。”

    挂断电话,君时暮这才有时间回叶沅芷发来的消息。

    刚才阿沅发消息来,他在跟郁哥打电话,还没来的及回。

    阿沅:[上车了吗?]

    君时暮:[在车上了,还有一个多小时。]

    阿沅:[好,我等你。]

    君时暮把围巾向上拉了拉,遮住自己的半张脸,右手伸进衣服的兜里,握住里面一个较硬的盒子,里面装着叶沅芷送他的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