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时候给你发一个地址,你过来找我……”祝祁丰说,“这事儿还是要让她来说。”

    林默苒翻了翻眼睛,“丰哥,你这么一说,我今天晚上都睡不着了。”

    “我也睡不着……”祝祁丰说,“玩儿几把牌?”

    “好啊。”

    其实,林默苒是会玩牌的。

    那一次在夜色,徐道叫她玩儿牌的时候,她也就不太理解他们玩儿牌的规则,等到规则一上手,她玩儿牌的技术都是赌、博界的祖宗祝祁丰教的,一赢一个准。

    玩儿牌就玩儿到了快十二点。

    林默苒打了个哈欠,“不行了,我要睡了明天还要去上班。”

    “梁氏?”

    “你这不都是在默默地关注我嘛……”林默苒说,“上次我环山路找你你不出来,我还以为你要跟我绝交了。”

    祝祁丰向后靠了靠,手里剩下的几张牌顺手丢在了桌上,唇角勾起了一抹笑,“今晚睡我这儿?”

    林默苒本想要拒绝的,但是到嘴边拒绝的话,就忽然停住了。

    她想起来梁濯出差这两天的杳无音讯,又想起来昨天夜里黄嘉文接的那个电话。

    “好啊!”

    祝祁丰当即就给林默苒安排了房间。

    “徐明朗你打算怎么办?”林默苒问。

    “已经出去的人,就不会再要了……”祝祁丰说,“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破一次例,看他自己意愿了。”

    林默苒点了点头。

    她刚一出来,就听见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一群人正围着两个人。

    林默苒心道不好,立马就走了过去。

    几个人围聚在中间,看着徐明朗正在跟另外一个人打架,加油助威的有,喝倒彩的也有。

    林默苒:“让开!别打了!”

    旁边的人对徐明朗嘲讽的语气更多了。

    “你这人就是孬,还要女人为了你出头。”

    “就是啊,脱离出去几个月,身手都不行了啊,一个小喽啰都打不过。”

    又是一阵嘲笑。

    徐明朗这次没有再放手了,招招狠辣,对手最后实在是经受不住,直接就挂了白旗。

    徐明朗脸上也挂了彩,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向林默苒。

    林默苒说:“我今晚住在这里,你走么?”

    这句话一出,让周围的人全都惊呆了。

    什么?

    这个刚刚才被老大请进去的女人,今晚就要留下来?

    这来头有点大啊!

    这个徐明朗这下是傍上了大款了吧!

    林默苒送徐明朗原路返回,“出去去诊所买点酒精把脸上的伤清理一下吧,你这脸……你当时打梁思白,也没见你让他挂彩。”

    徐明朗自嘲的笑了一声:“因为我不想让孟子萌对他可怜,身上的伤,又看不出来。”

    到了卷闸门口,林默苒说;“我问过丰哥了,你如果想要回来的话,他可以不计前嫌。”

    “不用了,多谢你帮我说清。”

    林默苒笑了一下,“我知道你很后悔,但是也没必要,刚才那些人嘲笑你的话,有对的,也有错的,可是人这一辈子,不就是不断试错的过程么?

    你总有看走眼的时候,也总有不同追求的时候,恋爱的时候,就想要和对方在一起,也没有错。”

    徐明朗眸中的光闪了闪。

    他是一个粗人,想不了太透彻,更甚至有些心里想的,表达不出来。

    可现在林默苒这么一说,他就一下豁然开朗了。

    他点了点头,“谢谢。”

    “我帮你从拘留所出来,你帮我见到了丰哥,我们现在两不相欠了。”林默苒说。

    徐明朗从卷闸门出去,戴上了头上的兜帽,转身离开。

    林默苒这一夜是住在祝祁丰这里的。

    两人是各自一间房,可是在外面的人看来,却是同房了。

    第二天一大早,人就都传遍了,有见了林默苒直接叫嫂子的。

    林默苒笑了笑说:“你们误会了。”

    祝祁丰手下的人也都是说:“我们没误会,我们都知道的。”

    林默苒也没再多解释。

    祝祁丰让人外带了豆浆油条的中式早餐,吃饭的时候,祝祁丰忽然问:“你跟梁濯好上了?”

    “嗯。”

    “那你昨晚住在我这儿,不怕他发现了?”祝祁丰说,“我这外面可人多口杂。”

    林默苒微微一笑,“要的就是人多口杂。”

    “你这人是故意想要试探梁濯?”祝祁丰低头,随意把手机放在另外一边,摇了摇头,“梁濯这人可没有心。”

    这并不是林默苒第一次听人评价梁濯。

    却是让她感觉到最真实的。

    梁濯呈现在世人眼中的,就是一个纨绔公子,不学无术,除了有一张好的皮囊之外,一无所有,就算是想要进入公司,也是走的想要傍上黄家这样的大家族的荫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