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 请你吃饭。]

    [西餐吧。]

    傅和竭力控制上扬的唇角。

    他才不是想见蠢女人呢!都说两清, 他都还没收到礼物, 太亏了。

    等拿到手串后, 他就再也不理这蠢女人了。

    [明天再说。]

    蠢女人总说西餐量少不管饱, 小时候带着他们去西餐厅, 总是慈祥地看着他们吃。

    他们也不懂事, 还以为妈妈真的不爱吃。

    忆起往事, 心脏像是被重重锤击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 继续回。

    [我对吃饭的地方很挑剔,明天我来选地方。]

    顾禾笑得眼睛眯起。

    这瞬间, 她再度从傅和身上找到了几分小易的影子。

    发了好几个表情包,顾禾再也没得到回信,她毫不气馁。

    虽然乌龟躲在壳里,但总有主动探头的一天。

    她闲,等得起。

    吃饱喝足后,顾禾认认真真地开始看书。

    人越畏惧什么, 就越难做成什么,可当她直视困难时,却发现,也就这样。

    她现在已经不是怕担心挂科的老太太了!

    她很行!

    学了没多久,越岐打来了电话。

    顾禾:!

    发生的事情太多,险些把越岐给忘了,她有些心虚。

    “顾小姐,我已经到帝都大学了,咱们在哪见面?”

    顾禾揉了揉鼻梁,合上书往门外走,“你就在门口等我。”

    她身上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一路小跑到了校门口,找到越岐的车后,连忙敲了敲车窗。

    越岐连忙下车替她开车门,月光下,他的眼底一片乌青,显然没睡好。

    回到车上后,他既恭敬又局促,“顾小姐,我能不能问为什么?”

    到现在他都没想明白顾禾是怎么知道的。

    就很迷。

    顾禾一脸高深莫测,“当然是算出来的。”

    越岐瞬间肃然起敬,态度更加恭敬,“那我能不能再问,我的血能做些什么?”

    他百思不得其解。

    顾禾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有了你的血,能搞的名堂多了去。听说过下降头吗?听说过巫蛊之术吗?歪门邪道数不胜数。”

    她并不是危言耸听,“你自己要小心。”

    作为唯物主义的大好青年,越岐不太相信,可先前顾禾那一手已经镇住了他,“是谁?”

    顾禾含笑地看着他。

    谁想害他?

    很难猜吗?

    越岐出了事,得益最大的就是二房。

    越岐沉默。

    他头颅微微压低,遮住了脸上的戾气,等再抬头时,已经是一副无害的模样,“为什么帮我?”

    顾禾实话实说,“为了傅院士。越老爷子的情况你也知道,没有傅院士,并不能改变什么结果。我怕越盛记恨傅院士。”

    要不是怕老二小宝贝受到伤害,她才懒得管这些破事儿。

    越岐更加沉默。

    这顾禾和傅和倒是有意思。

    “你和他关系很好吗?”

    顾禾脸上泛出了慈祥的笑意,但她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越岐:!

    这老母亲的微笑是怎么一回事?

    他有些看不懂,好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