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没拨出去电话,太晚了,再说两人也才重新联系上,她也有些不好意思麻烦,还是算了。

    等榆木再次躺下时,却全然没了睡意。

    刚才对周清宵说出的那番话其实也有冲动的因素在里面,可她不觉得说错了。

    她性子本就是这样,慢热又疏离,很少有人能真的走进她心里,过去的周清宵算一个,万灵和原谦自然也是。

    也是因为这样,她才更加珍惜身边朋友,维护原谦自然是应该的。更何况她们两个之间的问题本就与别人无关,她不明白周清宵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要把原谦牵扯进来,上一次是这样,这次又是如此,他难道就这么见不得她好吗。

    当初被周清宵的伪装给骗了,她吃亏了,也长教训了,爱过是真的,可现在想让它过去也是真的,可两人若是再这样纠缠下去,只怕结果会更加不尽如人意。

    即使周清宵再想有个什么发展,榆木心想:“那不可能了。”

    第二天又做了个检查,便打算出院了。榆木拿着单子去缴费,却被告知已经有人预付过了。

    “是位姓周的先生替您支付的。”工作人员查完后说了一声。

    榆木捏了捏手里的单子,眼睑微敛,道了谢便离开了。

    费用不多,想来周清宵也不缺这点,她也没打算要再去还,一来二去两人的牵扯只怕会更

    复杂,还是早些掐灭了这苗头。

    已经被避之不及的周公子此时还瘫在家里,喝得烂醉仰躺在沙发上。

    桌子上酒瓶子随意地倒放着,二哥颠着自己那雪白的爪子扑到沙发边,头使劲地蹭周清宵的颈窝,简少然开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屋里酒气熏天,他嫌弃地捂了捂鼻子,怪气道:“你这是想给二哥熏死呢。”

    周清宵被蹭的已经半醒不醒,嗓子有些撕裂地刺痛,他重重地清了一声才缓缓直起身:“你怎么进来的?”

    简少然一听这话,眼神飘忽不敢直视,悄摸摸地把上次来顺走的钥匙的往背后藏,吞吞吐吐道:“我,我看你公寓门没锁就,直接进来了。”

    周清宵瞥了他一眼,冷哼道:“你是不是以为我特别好骗啊,什么时候顺走的,拿出来。”

    “什么啊,给你就是了,不就是钥匙嘛,小气,你要是要我家钥匙我能给你一百串!”

    简少然不服气地把手里藏的钥匙丢在了桌子上。

    “你要是不来我家搞事,早给你了。”

    “我哪搞事了,我那叫帮二哥释放天性!”

    简少然这人有前科,好几次趁着他不在家带着二哥去找小母狗,那段时间一贯清心寡欲的二哥整天急躁往外窜,像是整天都是发情期,狂躁地不行。

    后来被他给发现了,就把简少然这厮手里的钥匙收了回来,顺带着把二哥也憋在了屋里几天。

    周清宵弯腰想去抱二哥,结果二哥刚凑近又连忙转过屁股跑到一边去,离他远远的,嫌弃地意味明显极了。

    他一手抱了个空,就听见简少然那嘲笑的声音:“宵哥,二哥都嫌弃你,你自己闻闻,你身上多味儿啊!”

    周清宵扯着自己睡的皱巴巴不成样子的衬衫,不用凑近闻,一股子酒气就冲进鼻子里,他颇是嫌弃:“啧!”

    “我去洗个澡,你喂一下二哥。”

    简少然顿时眉开眼笑,迫不及待地凑过去摸摸二哥那雪白旺盛的毛发猛吸一口,还不忘对着

    周清宵道:“宵哥快点啊,正好有事找你说。”

    “知道了。”那人随意应了一声便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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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更啦!

    第12章

    洗完澡,周清宵才觉得清醒了不少,头发也没吹,披上个浴袍就那样松松垮垮地走了出来。

    “我靠,宵哥你是不是又背着兄弟偷偷健身了!”

    简少然像个ls一样围了上来,勾着头直盯着周清宵那浴袍没来得及遮住的紧实胸膛和腹肌。

    他嫌弃地一把把身前那颗脑袋推了过去,躲开了那仿佛下一秒就要摸上来的咸猪蹄子。

    “你他妈有病吧。”说完连忙拢了拢浴袍,绑紧带子遮住。

    简少然嘿嘿笑了一声,解释道:“我这不是就是欣赏欣赏,回去我也练出来个。”

    “不过宵哥你可别多想,兄弟不是那样的人。倒是以后嫂子可有福气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周清宵心里就躁的很,捞过桌子上的烟盒抽出来一根咬嘴上。

    简少然看见他这幅样子,兴许是猜到些什么,神神秘秘地凑过去问:“宵哥,你不会是滑铁卢了吧。”

    “你就算不说话也没人不知道你长了一张嘴。”周清宵毫不留情地瞥了他一眼。

    简少然这货还嫌事不够大,作出一副色气十足的样子调侃道:“啧啧,不应该啊,就我哥这脸,这身材哪有女人能抵抗得了。”

    周清宵没吭声,点了烟猛吸一口,眼神浑浊间吐了句话:“她看不上了。”

    这话说出来竟让简少然有些吃惊,甚至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