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

    周清宵立马回驳,他自认为经历过够多的大场面了,可这次倒真是给他唬住了,从没办过这么丢人的事,因为太紧张手抖的不敢下笔签字。

    榆木已经签好了字,一转头发现身边人颤着手无声地看着她,也不在乎是不是没面子了,眼神似乎在求助:“木木,我紧张。”

    榆木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无奈道:“我们宵哥怎么就又紧张上了呢。”

    周清宵眼神越发委屈,他也不想啊,不受控制,谁知道他心理承受力这么弱!

    榆木手心紧了紧,心下萌生了个念头。微微倾身凑到了那人的耳边,温柔道:“老公,早点签完我们回家。”

    温热的暖意肆意消弭在周清宵的耳边,却远不及那声“老公”来的冲击大。老公!怎么从他家宝贝嘴里叫出来就那么好听,听的他心里酥麻。

    办完结婚证俩人就是名正言顺可以互称老公老婆的身份了,兴许是受了激励,周清宵再次动笔签字都顺滑了不少。

    榆木在一旁耳尖红红的,手心也出了一层汗。

    顺利拿到喜庆的结婚证时,两人都觉得像是虚浮在空中般不真实。

    走出办理厅,周清宵便缠了上来,毫不吝啬地喊着:“老婆,老婆。”

    有还在排队的人看着他们善意地笑着,榆木有些害羞拉着周清宵就要离开。

    可他哪能如愿,撒娇地埋怨:“叫我呀老婆,叫嘛叫嘛!我想听。”

    榆木本不想这么张扬,生怕他又忍不住地在这叫,只好小声叫了一声。

    “宵哥,老公。”

    这声音简直像是浸了蜜意般甜到了周清宵的心里,他满足地牵着榆木的手,拿着两人的结婚证揣进怀里,语气幸福:“走,老公带你回家。”

    见证一对儿甜蜜幸福的有情人携手奔赴余生,一次又一次传递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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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双番啦!

    第73章 番外三

    两人正式办婚礼的那天,场面大的还是让榆木心底狠惊到了。

    在此之前两人明明商量好的说是要能简单就简单,毕竟在她看来,这一切不过是个形式,只要她和周清宵好好的,什么都没那么重要。

    就连婚礼前的准备她要插手被周清宵给挡了回来,说什么没那么多事情,不用她操心。

    榆木倒也真信了,可等真的体验了场面的盛大,她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宵哥又骗她。”

    兴许是第一次的原因,榆木穿着华丽的婚纱站在正中央的时候,竟觉得无比紧张,手心出了一层又一层的汗,她似乎可以体会到那天领证时周清宵的心理了。

    那人今天穿着西装,榆木不经常看见他穿西装,也知道那人不爱穿。可今天她竟觉得那人好像更帅了点,帅的她眼神有些移不开。

    周清宵第一次见榆木穿婚纱,眼神炙热地盯着他,那一刻,他第一反应竟是觉得原来小时候周母讲的那些他不屑于听甚至嗤笑的童话爱情故事真的会发生,他家木木像个美丽大方的公主等着他来娶了。

    没等婚礼上的主持人说些什么,他迫不及待地走到人身边,自觉地牵起了榆木的手。其实他是想直接亲上去的,他倒是不怕什么,主要是这么猝不及防再给他家宝贝惹生气了大概率晚上那点事是别想了。

    榆木被那个温热的手牵着,心里的紧张一下子就疏解了,好像在他身边她才能那么安心。

    “宵哥,怎么又骗我。”

    周清宵感受到自己的掌心被轻轻地挠了两下,便听见身边人低低地像是质问更像是撒娇的问道。

    他一下就知道榆木问的是什么了,又握了握她的手把那个作弄的手给攥得更紧了,痞笑道:“怎么能是骗你呢,我家宝贝我这一辈子都不会骗。”

    玩笑的语气可在榆木听来却无比郑重,两人都知道这句话绝不是玩笑般那么轻。

    恰逢主持人把话筒递给了周清宵,象征性地按流程让他说两句。

    榆木倒是期待地盯着他,她还真想知道那人会说些什么。

    周清宵低下头看了榆木一眼,亮晶晶地眼神让他自是忽视不了。

    接过了话筒,像是极其认真道:“能不能流程快点,亲不到我家木木是真的磨人。”

    像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脸色猛地泛红晕,忍不住偷偷掐了一把周清宵的腰,眼神微瞪却没一点杀伤力像是警告他:“好好说!”

    周清宵目的达到也满足了,才又继续道:“刚才我家宝贝问我,为什么又骗她,说好了婚礼不用办的这么盛大,怎么又变了。”

    周清宵说完这一句脸上的笑意似乎更大了,视线转向了榆木认真道:“那是因为,婚礼只有一次,我的宝贝也只有一个,我凭什么不留给她一次最美好的经历,我想要她永远记住这一天,永远爱着身边人。”

    这一句话说完,底下的人都激烈地鼓掌,声音很大,但榆木却觉得那一刻,什么都比不上她心跳的声音大,像是要直接跳出来一般,不受控制。

    “我会的。”会一直爱你。

    她那一句回答声被掩盖在了鼓掌的声音,周清宵却凭借着唇形读懂了,像是彻底忍不了了,他捧着眼前人的脸毫不犹豫地狠狠亲了下去。

    榆木微微动了动嘴,像是笨拙的回应,却被那人掐着亲的更狠了。

    婚礼彻底结束的那个晚上,榆木仿佛觉得自己是第一次认识到周清宵的“坏心眼”,一个人竟真的会那么有精力,并且花哨极了。

    再一次和周清宵沉沦下去的那一刻,她心里暗暗:“做人,尤其是做周清宵的爱人真的不能够太轻易主动,因为那人实在是太容易被挑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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