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叶蓁之间唯一的阻碍就是她自己,现在阻碍没了,其他外界因素我自有办法处理。”

    “行,不愧是你江景廷,你好自为之吧。”

    沈宴破罐子破摔地丢下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坐在他对面的年轻男人大致明白了事情的概况,抿了口咖啡,浅蓝色的眼眸透着一丝玩味。

    “看来,这合作是谈不成了。”

    “他想迁移r?c的重心,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沈宴沉着个俊脸,对他的话不置可否,起身收起电脑,不客气地丢下一句「把账一起结了」。

    随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男人轻笑,俊逸的脸上丝毫不见怒意。

    十分钟后,一辆豪车在咖啡厅外停下,女孩下车,推开咖啡厅的门。

    她容貌妍丽,看起来约莫二十几岁,神色匆匆,淡粉色定制连衣裙衬得她高贵优雅,引得不少人侧目。

    环视一圈后,她走到男人面前坐下。

    “喝点什么?我请客。”

    女孩看着他的眼神来者不善,精致挺翘的鼻梁透露出几分倨傲,“沈宴人呢?”

    “走了。”

    女孩提高音调,脸上写满不悦,“我不是让你拖住他的吗!”

    男人恍若未闻,淡定道:“你的裙摆沾到雨水了。”

    女孩气极,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拿起包离开了。

    男人看向咖啡厅外灰色的街道。

    伦敦依旧阴雨绵绵,行人打着伞脚步匆匆,汽车驶过掀起阵阵水花,恍惚间,他似乎看到曾经的那个女孩撑着伞趴在玻璃门外朝他做着鬼脸。

    她的脸稚嫩而清秀,与周遭的冷雨格格不入。

    他一怔,心底略微颤动,再去看时,少女已经消失不见。

    片刻后。

    男人起身,把钱放在桌上,黑色风衣在推门时轻微摆动,打开伞独自跨入阴冷的雨中。

    ——

    病房内,叶蓁拿着平板看完了黑衣人在警局的监控。

    江景廷为她倒了杯温水,将药拆开放在桌上,看着她安静的侧脸。

    “他在几个星期前就在你的公寓门口装了监控,昨天在你上衣帽子里放了追踪器。”

    “已经派人查过他账户资金来向了,开户人姓宁。”

    在a市,五百万不算多,但姓宁并且与叶蓁有关的人,就只有那么几个。

    江景廷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在等。

    等叶蓁自己把她的过去告诉他。

    叶蓁十五岁救下他时,爷爷象征性地查了她家的背景,只有一个病重的母亲和年迈的姥姥。

    父亲那栏则是不详。

    她过分早熟的性格和冷淡忧郁的眼神告诉江景廷,她的出身没有那么简单。

    相识那么久,尽管彼此都早已情根深种,但叶蓁始终没有提起过她的父亲,他觉得那或许是她不愿提及的伤痛,他怕她伤心也就从来没有问过。

    现在他的直觉告诉她,她四年前离开伦敦很可能就是因为那些过去。

    叶蓁眼睫轻颤,将平板放下,沉默良久方才开口:“景廷,你相信我吗?”

    “相信。”

    “那可以请你让我自己处理这件事吗?”

    她知道以他护短的性子,肯定不会放过背后的主使人。

    但宁家的仇,她必须自己报。

    江景廷喉结上下滑动,静静地看着她,“好。”

    他向来不擅长拒绝她。

    来日方长,既然她暂时不想说,他可以等。

    叶蓁想起他昨天说的话,“伦敦那边要是有事你就快点回去吧,不要因为我耽误了事情。”

    “我好的差不多了,明天也要回剧组了。”

    江景廷看着她把药吃下,抬手擦去她嘴角的水渍,突然着了迷一样盯着她。

    “怎么?”

    叶蓁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抬手摸了摸。

    江景廷拉下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唇边轻吻一口,“蓁蓁,把你昨天说的话再说一边。”

    叶蓁指尖一阵酥麻,仿佛触电一般,她想收回手却无法挣脱,只好无奈问他:“哪句?”

    二人对视,他目光灼热,“你知道的。”

    “如果我不回伦敦,你还可以既往不咎吗?”

    “不是这句。”

    “我已经让你失望那么多次,不值得你——”

    “也不是。”

    他漆黑的眼眸中突然多了一丝执拗,叶蓁失笑,终于如他所愿,“景廷,我舍不得你。”

    他勾唇,“还有呢?”

    叶蓁脸颊逐渐变得通红,“我爱你。”

    江景廷顺势将她拉到怀里,捧住她的后脑,覆住她的唇。

    与在阮家那晚的报复性不同,这次的吻温柔至极。

    他轻柔在她的唇瓣上流连吮吸,叶蓁唇瓣酥麻,不自觉张开双唇,他乘虚而入,勾着她的舌尖来回纠缠,温柔地滑过她的贝齿,将她口中的甜蜜占为己有,叶蓁闭着双眼,身体轻颤,承受着他抵死缠绵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