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姐,有人爆料您被修总包养,请问您怎么看这个问题?”

    修泽的把叶惜媱揽进怀里,视线冷冷的直视着镜头,“她生生世世,都是我的女主角,除了叶惜媱,任何人都不配。”他垂下眼睑视线落在叶惜媱头顶时温柔又宠溺,“媱媱,你看他们都欺负我,你还不肯给我个名分吗?”

    叶惜媱牵着修泽的手看着镜头,毫不畏惧,“这是我男朋友。”她说完无奈的偷偷掐了下他的手臂,“所以呢修泽先生,现在满意了吗?”

    “满意了。”修泽脸上绽出一抹笑,看向狗仔时又冷了下来:“谁在背后嚼舌根我知道,让她等着法院传票吧,还有你们,也是一样。”

    说完,他们径直往前走,那些人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堵截。

    把叶惜媱和胡云喜送到滨海雅苑里叶惜媱的家里,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一看时间,都已经九点了。

    “媱媱,我先走了。”修泽将人揽进怀里,一手抚在她腰上一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言语里有一丝不舍。

    这样抱着她的日子,相隔千年太过困难,才显得每一刻把她拥进怀里的样子都弥足珍贵。

    “嗯,晚安。”叶惜媱踮起脚尖悄悄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在修泽诧异的目光里红色耳尖,一声晚安说完她就很怂的低下了头。

    修泽俯身,静静地一点一点的阴影笼罩在叶惜媱头顶压了下来,随后微凉的唇印在了她眉心上,“晚安。”

    他凉凉的嘴唇擦着她的额头,轻轻的颤动着说出两个字,痒痒的凉凉的,却让叶惜媱的心里仿佛着了一把火。

    等了好久,修泽放开她,沙哑的嗓音带着一抹笑意,“走了,我的小姑娘。”

    眨眼间,叶惜媱鼻翼间的冷香还在,但修泽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叶惜媱上了楼回到卧室里,胡云喜抱着枕头趴在床上笑嘻嘻的看她:“叶姐姐,谈恋爱的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叶惜媱挑眉看着她,掀开被子上了床,“世间百味总得尝过了才知道,以前我抵触去喜欢谁,如今心里有个惦记的人感觉意外的不错。”

    “也不知道我的楚铮哥哥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胡云喜抱着被子一角怔怔的有些伤感,叶惜媱抓住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给她盖好,“我的记忆快恢复了,等从沙漠里回来,我有预感你和他会团聚,云喜你相信我。”

    “叶姐姐谢谢你。”

    胡云喜的头靠在她肩膀上,轻轻地蹭了下。

    叶惜媱不是圣母,不会把楚铮的悲剧揽在自己身上,但她心疼胡云喜,想尽快想办法解救她的爱人。

    “睡吧。”叶惜媱拍了拍胡云喜的被子,自己躺好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天气雾蒙蒙阴沉沉的,修泽的加长版迈巴赫停在了小区门口,这次他带着司机。

    叶惜媱刚走到门口,郭尚宗和郑国璋的车也来了。

    她正好一起把他们接了进来。

    因为路比较远,天气又不好,路上会错过饭点,所以叶惜媱和胡云喜大早起来做了早餐。

    到叶惜媱家之后,她给两方人互相做了介绍,简单吃了早餐就上车了。

    因为修泽开来的车比较大,他们都能坐得下,郭尚宗和郑国璋也就没开自己的车子。

    行到半路,忽然下起了瓢泼大雨,叶惜媱看着外面的天色,想起了从阳河村到晋市的那一天。

    也是这样的大雨,她被强制推搡上面包车,外面雨大车里却闷得像蒸笼一样,她喘一口气都好艰难。

    “在想什么?”

    修泽和叶惜媱坐在最后一排,他悄悄牵住了叶惜媱的手。

    “在想我从阳河村到晋市的那天,也是这样的大雨,下的人绝望。”

    叶惜媱看了眼车窗上点点滴滴流下的水雾,就收回了眼神,她对雨天,总是喜欢不起来。

    “以后下雨,有我给你撑伞。”

    修泽握住她的手到嘴边轻轻的吻了一下。

    “昨晚,我梦到一个孩子,他叫我娘亲,朦朦胧胧的但好像又很真切。”

    叶惜媱低声诉说着昨晚的梦境,前面她睡得很香,仿佛快天亮的时候,她梦到了一个小男孩儿,牵着她的手软软的叫她娘亲。

    幽兰说她每一世都不得好死,按照那些零碎的梦境看,她应该是绝亲缘情缘的,那么那个孩子是谁?

    “那是我们的孩子,他很快就能见到你了。”

    修泽摸了摸她的头,言语间很温柔。

    如果在一个月之前,有人跟她说她有个孩子,她真的能反手打回去。

    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夜的梦,她心里涌上一股急切,想见那个孩子,想亲耳听听他叫她一声娘亲或者妈妈。

    修泽懂她,静静地握着她的手,“很快,相信我,嗯?”

    “好,我信。”

    她轻轻枕在修泽的肩膀上,急躁的心情渐渐平息了下来。

    下午两点半,终于到了淮源省晋市晋安县,这才发现晋安县并没有下雨。

    叶惜媱看着外面陌生又隐隐熟悉的街景,让车子停在了一家商场门口。

    “我去这里买个东西,一会儿就来。”

    不到半个小时,她手里拿着一截黑色的像充电线一样的东西,细长的数据线连在插头上,并不是充手机电的,但她并没有解释这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