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方,跟我走。”

    叶惜媱看了眼山下,顺着小路往东南方向向山下走去,一直走到青石板小路尽头,“走吧,继续。”

    她跨上那段矮矮的斜坡,率先进入了密林里。

    几个人连忙跟上,不知道走了多久,各自气喘吁吁开始擦汗的时候,才远远地看到前面几个人似乎站在一块墓碑前在上香。

    等他们走进,被眼前的一道围栏挡住了去路,上面一块蓝色的牌子,上书:闲人免进。

    顺着围栏看了一圈,不多不少正好把那个方圆百米围了起来。

    真是好大的手笔。

    “现在我们怎么办?”

    沈诚看着不远处的墓碑心急如焚,甚至一分钟都不相等。

    “沈振□□,找一找里面肯定有门。”

    叶惜媱抱着手臂,二百块的包包挎在小臂上,一扬下颌让沈振去□□。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沈振一咬牙,干脆利落的翻了墙,进去之后他找了一圈儿,没有找到任何的门锁,再找,里面那些人就发现他们了。

    叶惜媱冷冷的勾了下唇角,看向沈振:“你让开些,走的越远越好。”

    她说完,拿出包里的重明琴,手指摁在第四根弦上重重一拨——

    “轰——”的一声沉闷的响声自叶惜媱指尖响起,紧接着,一道白色的光乍然而起,朝着眼前两米高的围栏急射而去,白色的光芒在接触到绿色的铁丝网那一瞬间,悄然而逝,仿佛一片雪落到了水里骤然融化了一样。

    下一秒,大片绿色的铁丝网“啪”的一声脆响之后碎成了细细的粉末,豁开了整齐的像是尺量刀裁一般的三米宽的一道门。

    叶惜媱收回重明琴,率先往里面走去,而远处墓碑前那些人,听到动静已经赶了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的一个保镖模样的男人冷冷的扫过众人,视线落在了走在最前面的叶惜媱身上。

    “取你家主人狗命的人!”

    叶惜媱扫他一眼无视他的阻拦继续向前,保镖一挥手,他身后几个人围了上来,形成了一堵人墙堵住了叶惜媱的去路。

    “让开!”她手指摁在重明琴第一根弦上,“我数三个数,数完不让开的,生死自负!”

    “一!”

    为首的保镖忌惮的看向叶惜媱身后那整整齐齐大开的铁丝们,眼里闪过一抹凝重。

    但后退,是不可能的。

    “二!”

    “上!”为首的保镖不等她数出数字三,一挥手一群七个人齐齐向叶惜媱扑了上去。

    “找死!”

    叶惜媱轻轻勾出一抹笑,“三!”

    等她红唇吐出那个数字三,摁在指尖下的琴弦三根琴弦上,无名指和食指快速的连拨七下——

    “铮——”连连几声沉重的声响过后,几道微弱的不细看几乎看不见的淡红色的光芒朝着那几个扑上来的保镖身上射了过去,“嘭嘭嘭”几声,那些人一声闷哼仿佛被重力击倒了似的跌向了一米开外的草丛里。

    叶惜媱指尖一顿,停止了拨弄琴弦的动作,只是扣在第四根琴弦上蓄势待发,前后不过五分钟,整整七个一米八的壮汉就全部废了。

    她昂首阔步往前走,隔着几十米的距离,目光和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对上了视线。

    走到跟前,那老太太脑后绾着一个明国时期那种发髻,穿着一身黑绒面滚着白边的旗袍,手里还拄着一根沉香色的龙头拐杖,只是一张脸,却是年轻的过分,看起来绝不会超过三十岁。

    “阁下有何指教?”

    老太太手中的拐杖往地上一杵,忌惮的看向叶惜媱。

    “你和这墓碑上的名字,是何关系?”

    叶惜媱看向白发老太太,对于周围站在老太太背后的几个人,她看也没看一眼。

    沈诚一家三口不由得瞥向墓碑,上书——

    赵瑞德之墓。

    “没有关系,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太太过分白皙的脸仿佛没见过太阳似的,配上艳丽的红唇显得十分妖异。

    “那这个墓,是你选的?”

    叶惜媱瞥了眼墓碑,“墓里的孩子,是你算的?”

    “你们是什么人!”

    白发老太太变了脸色,起初只是忌惮,这会儿直接是凝重的神色,还有眼中一抹难以隐藏的狰狞和狠厉。

    “取你狗命的人!”

    叶惜媱指尖琴弦快速连续拨下,“轰轰轰——”的沉闷声响伴随着白光飞向了白发老太太,她大惊之下拿起龙头拐杖就要抵挡,可惜她手臂不过才抡起,手中沉香色的拐杖化为了齑粉。

    她往地上一滚,完全不像老年人的身手,一把拔掉发髻间的一根簪子朝着叶惜媱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