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已经不止一次对人做过那种羞耻肮脏的梦了,以往都是他强迫人,可这一次完完全全是反过来的。男孩儿主动钻的被窝儿,爬到他的胸口上软绵绵地喊他霍叔叔,眼睛勾人,嘴也甜得要命,这样顶级的诱惑,简直就在考验他的人性。

    梦里一败涂地,醒来就是懊悔不迭。

    之后,不知道是被梦吓得还是杞人忧天,他总是下意识地避开小孩儿的肢体接触。

    有一次对方在看电视的时候习惯性地往他怀里拱,被他直接推到一边去了,只是下一秒就接收到了小孩儿的死亡凝视:“霍叔叔你竟然推我,你欺负人。”

    欺负人?他怎么就欺负他了呢?

    霍闻远气到想笑,干脆不给面子地说:“是你太沉了,压人。”

    谁知这话说完,小孩儿眼睛都睁圆了,先是不敢置信,接着伸手往肚皮上一摸,露出一个想哭的表情:“完了霍叔叔,我真长胖了,你摸摸,我小肚子都出来了!”

    他一惊一乍,说完就真上手了,霍闻远完全没反应过来手就被拉走了,下一秒掌心贴在了软乎乎的肚皮上,往下一压,肉嘟嘟热乎乎的,等摸完之后霍闻远感觉那只手都不是自己的了。

    撩拨人的那个还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自顾自跳下了沙发,往人体秤上一站,当即嚎了一声:“一百零九斤了!”

    那声音悲哀的哟,把男人刚刚还纠结的一团郁气都给冲散了。

    哭笑不得,完全不知道该拿人怎么办。

    这么一闹,紧张的心情也没有了。

    年前这几天,就是纯粹的玩儿,初三初四走完亲戚之后,就开始跟朋友凑堆玩了,大年初一的时候程涛跟徐天阳就在聊天群里发消息,约着一块儿出去玩儿。

    这会儿时间都有了,白锦浓却说没空。

    -徐天阳:没空?你干啥去了没空?

    -程涛:浓哥肯定学习呗,是吧浓哥?

    谁知白锦浓回了句:没,给我叔叔挑生日礼物。

    给叔叔挑生日礼物?

    徐天阳直接以为自己看错了,这个年纪的男生,都是给女生挑生日礼物的,居然还有给叔叔挑礼物的?

    -那你想好挑什么礼物了吗?

    -想好了。

    -什么啊?

    -领带。

    徐天阳当即怒了:你既然都挑好了还纠结什么?出来玩呗!

    下一秒,白锦浓发了句:钱不够。

    徐天阳:……

    程涛弱弱敲一句:……那个浓哥,我过年红包发了不少,要不我先借你点?你预算多少?

    白锦浓:不花你们的钱,两万的太贵了,我看看有没有一万的。

    一万?

    惊呆我大爷。

    徐天阳:弱弱问一句,你过年红包发了多少?我先说,我五百。

    程涛:我六百。

    刚想打九千九的白锦浓打到一半就撤了回去,寻思着发了句:那个,我就不伤害你们了。

    徐天阳:……你已经伤害了。

    伤害x10000!

    -走,涛子,玩把游戏冷静冷静。

    -拜拜,我们走了。

    看着俩人搞怪地下了线,白锦浓又把界面切换到了东京上,买领带买领带,挑挑拣拣的,挑好了价位又挑的颜色。

    霍叔叔喜欢什么颜色呢?

    他的西装除了黑就是灰,死板又显冷,还是买条漂亮一点的领带中和一下吧。

    成功下单,顺丰发货,正好赶在生日之前送到。

    只是这天正好是情人节。

    霍闻远是从来不过生日的,蛋糕也不买,只当平常的日子过,只是一早起来的时候,发现门外的门把手上赫然别着一枝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眼神当时就愣住了。

    他把花拿起来,刚想问刘妈,豁然想起来刘妈不在,后天才回来。

    再看看外面也没人,两个小孩儿门都紧闭着,像是没有起,他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好了,干脆就没有动它。

    今天公司正式开门恢复活动,随便对付着吃了点就往门外走,结果还没出门呢,就直接被小孩儿一嗓子喊住:

    “霍叔叔!你的花——”

    回头,白锦浓顺着楼梯往下跑,男人见了刚想让他慢点,结果就看到了他手里拿着的那朵花儿。

    下一秒,那花儿被少年举在手里,送到他眼前。

    霍闻远瞳孔瞬间放大,同时听到那么一句——

    “霍叔叔,节日快乐。”

    小孩儿一双眼睛热情地看着他,霍闻远一愣,接着笑笑说:“错了,是生日快乐。”

    小孩儿却摇头:“没错没错,我还有礼物晚上再给你哦,霍叔叔快去上班吧!”

    霍闻远糊里糊涂地接了那朵花,上车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司机张洛打趣:“霍总,一大早的您就收到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