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饮在旁没做声,给陆爻擦着脸边的水珠,又了理他的头发。

    然后陆爻又听另外一个:“爱你爱你爱你,等你们等你们等你们,快点来快点来,别迟到别迟到别迟到…”

    “……”

    他能等这么多天,已经很难为花韶云了。

    每一句都表达了他的急切。

    杜若凌笑着:“你们这个朋友,真的好有意思。

    陆爻呵呵笑了下:“是傻兮兮的有意思。”

    他回头说着:“那我们收拾东西吧。”

    郁饮却摇头,包着他双手搓了搓:“等一会儿再收拾,师尊先去洗个澡。”

    他自己先去厨房里面把热汤盛出来,两个人泡在水中浑身舒畅,陆爻喝了两大碗,这才觉得过瘾,身体飞速的暖和起来。

    最后和杜若凌他们把晚饭吃了,这才慢慢悠悠的动身。

    “到时候举办合籍大典,记得通知我们哦~”

    她手里面拿着传音符,对着师徒两个挥挥手。

    郁饮含笑着点头。

    在帝都方圆百里之内,不可御剑飞行,他们就直接买了辆马车,外形就跟普通的马车一样,只是不需要马来拉,车厢里面特意镶嵌了火石,这样陆爻就不怕冷了。

    车门是特制的,可以就这样看见外面,他看郁饮驾驶丝滑得不得了,也想试一试。

    在车框上按了一下,就连接了灵力。

    陆爻食指微微动了一下,车身就往左移,调整了几次后,才刚刚适应。

    前面忽然就出现一个弯道,陆爻有些手忙脚乱的,车艰难的转过来,地上赫然躺着一个人。

    郁饮一把握住陆爻的手,让车急停下来,整个车身都剧烈的抖动了一下。

    “完了完了,无证驾驶第一次就出事了…”他推开车门,急急忙忙的跑下来。

    那人面朝下趴在地上,身旁的雪乱成了一团陆爻也不知道到底也没有撞上。

    轻轻的拍了拍_公众号“甜阅文”_这人的肩:“你,你没事吧?”

    没有反应。

    他忽然抓住郁饮的袖子:“该不是死了…”

    “师尊别怕。”郁饮按住这人的肩膀,就想翻过来瞧一瞧。

    谁知指尖才刚刚碰到,他就自己把头抬起来了。

    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一双凤眼带着凌厉,整个人带着与外貌不符的威严。

    看着陆爻和郁饮:“你们要做什么。”

    陆爻:“……”

    “我才想问你在做什么,还以为把你压死了呢,看看这地方多危险。”

    凤临语看清陆爻的脸,稍微顿了一下,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

    他把脸凑近陆爻,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哪个修炼之人,会被车压死的。”

    “你不用担心,我身体可硬朗了。”

    看他这么自来熟,带着怪异,郁饮皱着眉把陆爻拉过来了一些,挡在面前。

    陆爻把脸从他肩膀露出来:“不过,你怎么躺在路中央?”

    凤临语摊手无所谓道:“只是睡觉而已,不会出事。”

    陆爻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他哦了一声,低头拿出一条毛绒毯子递过去:“要睡觉也盖条被子注意保暖啊,着凉了多不好。”

    凤临语愣愣看着手里的东西,呆滞了几秒,再回过神,眼前只剩下马车绝尘而去的背影。

    “哈哈哈…哈哈。”

    他仰天肆意大笑,又倒在雪地里,笑怎么也止不住,把毯子盖住半边脸,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陆爻,还是和从前一样有趣呢。

    不,应该是更有趣了,也更吸引人了。

    真好。

    身边那个,是他的小徒弟?

    “陆爻郁饮,认不出我了呢。”

    “没事,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了。”

    -

    马车不断前进着,陆爻裹着被子呼呼大睡,郁饮却有些走神。

    之前遇见的那个人,眼神看起来很不单纯。

    弯腰帮他掖了掖被子,郁饮就不想起身:“师尊可是我一个人的,别人看也看不得。”

    第二天凌晨时,师徒两人本来在吃着早饭,外面忽然蹦出一堆人,拿着稀奇古怪的武器,直接将整条路都给霸占去了。

    他们就顺势停了下来,陆爻坐到外面去,手里面拿着芝麻饼在啃得津津有味,好奇的看着这一群人。

    他们也没想到车上的人会这么淡定,眼神相互示意了一下,又开始打得激烈。

    只是砍来砍去,十多分钟双方还是零伤亡。

    陆爻觉得没有意思了,打了个哈欠拍了拍嘴。

    用着做作的台湾腔喊:“住手,你萌住手!不要打乐,你萌不要再打乐啦。”

    “这样,是打不死人的。”

    众人脚下一个趔趄,手中的武器都握不住了,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