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正经一点。”陆爻食指点着他眉心,阻止前进。

    郁饮挑眉道:“徒儿很正经啊,正经的摸师尊的手,正经的擦嘴巴。”

    “现在,我要正经的和师尊睡觉了。”

    “……”

    花韶云坐在一旁,震惊得揪起了身上的被子,惊讶的咬着被角看着他们。

    “你们…你们两个…”

    陆爻心烦意乱:“什么两个,什么都没有,大家快睡觉!”

    他一把拉过被子把头给蒙住,身上仿佛还残留着郁饮的温度,睁眼闭眼都是两个人亲来亲去画面。

    手指抚上自己的嘴唇。

    不行,好热!

    他偷偷把被子掀开,拱成一个小洞,新鲜空气这才涌进来,缓解了脸上的热度。

    不要想不要想不要想!

    睡觉,赶紧睡觉。

    他紧紧闭着眼,心中不断的催眠自己,还真平静了下来,眼皮越来越重,最终还是睡着了。

    只是手脚都缩在了一起,这里没有可供他取暖的灵物,他在梦里面都梦到自己冒着寒风不断前行。

    不一会儿,手脚逐渐暖和起来,他全身才慢慢放松。

    在雪地里出现了一个壁炉,里面火苗跳动,暖意源源不断的传过来,他欣喜的靠在旁边,心满意足的停下了寻找的脚步。

    郁饮深吸两口气,努力压制身体内的冲动,陆爻不停往他怀里钻,可手脚却冰得吓人。

    要是自己不过来,他就一直这么冷着吗。

    郁饮气得不行,又心疼这个笨蛋。

    手臂更加收紧,把人牢牢的固定在怀里,暖融融的灵力送过去。

    陆爻终于暖和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无比香甜。

    他舔了舔陆爻没受伤的那边唇角,呼吸又开始急促。

    身体开始小幅度的颤抖起来,吃了几颗药,怕吵到陆爻睡觉,他一直咬着唇死死忍着。

    终于挨到了半夜,他下身实在疼得不行了。

    便轻轻放开怀里睡着的人,把手缩回自己的被子里来。

    陆爻感觉身边有些晃,迷迷瞪瞪的醒过来,就看着黑暗中,一双金色的瞳孔直直的盯着自己。

    瞬间把他给吓清醒了。

    “饮崽…你在干嘛?”

    郁饮没有说话,只张开嘴微微喘气。

    陆爻忽然就懂了。

    作为男人的那种懂。

    他转过身,往花韶云那里看了一下,见人睡着死死的,嘴巴张开打着小小的鼾声。

    陆爻放心了。

    他拿出小盆来,把帕子打湿,轻轻给郁饮擦着脸。

    然后语气闷闷的:“手也伸出来。”

    郁饮全程一直含笑看着他,然后乖乖的把手递过来。

    陆爻给他把手掌上面的东西都给擦了,嘴里还抱怨着:“这药效怎么感觉没用。”

    郁饮又开车:“可能因为牛奶喝多了吧,不得不排一下。”

    陆爻:“……”

    “你又是我喜欢的人,就这样躺在旁边,勾得我心魂不宁,忍不住。”

    他狠狠揪了一把崽子的手心。

    郁饮闷声笑,说话间却透着一丝虚弱:“其实我觉得很有用啊,至少没像先前那样了。”

    现在释放了一回,身体的燥热已经没那么严重了,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轻松。

    应该很快就能好。

    陆爻又给他擦了一遍脸,轻轻拍他脑袋:“闹了这么久,好好休息吧。”

    郁饮心满意足的点头。

    陆爻静静的坐着,看着郁饮终于睡过去,无奈得很。

    这是个什么世界啊。

    都变成人形了,竟然还保留着什么发情设定。

    多遭罪。

    他心疼的摸着郁饮的脸,又捏了捏他的手,真切感受到他那跟火炉一样烫的温度终于降下来,才彻底安心。

    他现在精神抖擞,干脆在周边捡了些干柴,在三人的地铺中间升起火,给他们做点早餐。

    上次买的山药还剩得有,他直接就煮了个山药粥。

    刚好符合龙崽子现在的情况。

    然后又蒸了小笼包和饺子,天就完全亮了起来。

    “好香啊…”花韶云翻了个身,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还咽了两下口水。

    最后发现不是梦,是真的!

    他眼睛都睁不开,就晕晕乎乎的爬起来,坐在陆爻身边:“真香。”

    闻着闻着,他又抱着膝盖睡了过去。

    陆爻皱眉,这家伙到底起来干嘛的。

    “师尊。”

    他忙走过去:“醒啦,今天感觉怎么样?”

    郁饮闭着眼嗯了一声。

    陆爻没懂他什么意思,又凑近了一些:“嗯是身体舒服还是不舒服啊。”

    郁饮忽然睁开眼,一把按住他后脑勺就吻下去,唇也不移开就含含糊糊的说:“舒服,非常舒服,舒服得不得了。”

    陆爻一把将他推开:“我打死你个兔崽子!”